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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官印丟了

  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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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軒親率一萬遼東大軍來到虎牢關,他得知陸鄲到幽州幾天了,卻沒有來遼東見他。

  於是他率兵來虎牢關等,已經命人請陸鄲了。

  「林公,我覺得可以答應給大吳一批落後的武器,但需要給我們一塊地駐軍。」

  秦良在一旁勸道。

  只要能在大吳有一塊落腳的地方,遼東的勢力就能延伸到南楚。

  「駐軍?」

  林軒聽著秦良的話,略有心動,等將來攻打南楚,這支駐軍肯定能發揮作用。

  可大吳會答應麼?答應的話,要多大的土地駐軍?

  又要駐軍多少人?

  人少了不管用,人多了耗費巨大。

  「大吳完全不是南楚的對手,我們可以用武器作為條件,駐軍的人也可以幫助他們抵禦南楚。」秦良說道。

  「那需要派過去多少人?」林軒問道。

  「少了不行,少說要一萬人。而且定期輪換。」秦良思索了一下說道。

  「每次和大吳交易的時候,帶上一部分士兵,名義上是通商,實際上是輪換士兵。然後偷偷的在大吳囤積彈藥。」

  囤積彈藥?

  林軒一愣,仔細琢磨了一下。

  「的確需要輪換士兵,不然軍隊很容易被諸葛樊拉攏。這些士兵都是血氣方剛的,萬一被江南的美女誘惑了,可就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秦良被林軒的話逗的大笑。

  「不想回來多好?正好可以打下南楚,讓他們把江南的美女全禍禍了。」

  秦良別有用心的說道。

  這傢伙,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林軒幹大事。

  「你真是賊心不死,太子的事情還美解決,你就盯著南楚了?」

  「這麼大一塊肉,就不拍撐死?」

  林軒淡笑著說道。

  林軒站在虎牢關城頭上,目光望著幽州方向。

  出了虎牢關,就算出了遼東地界。

  幽州,陸鄲被任命為幽州守將,節制幽州所有兵馬,他在幽州州府薊城,然後忙著結交地方官員,安排軍隊駐紮。

  林軒派去的信使,很快到了陸鄲的軍營。

  「陸將軍,林公說河州一別,多年未見,本想來幽州看您。可作為遼東鎮守,不能擅自離開駐地,只能請將軍撥冗相見。」

  陸鄲聽著信使的話,臉皮抽了一下,他身負太子壓制林軒的使命,若是能辦好這件事,陸家就能重複昔日榮光,這個時候怎麼能見林公?

  要是讓太子知道,他私見林軒,那自己的前途不就毀了。

  「勞煩告知林軒,河州一別,未將也思念林公,只是剛到幽州,事務繁忙,改日未將自會帶著禮物去遼東拜訪。」

  陸鄲客氣的推脫了。

  「公爺說,遼東事務繁冗,他只在虎牢關等你三天。告辭。」信使沒有多說,留下一句話,拱手走了。

  陸鄲聽著信使的話,憤怒中帶著幾分恐懼,他的叔叔就是被林軒吊死的。

  即使現在,河州官員聽到林軒的大名,都用活閻羅三字代稱。

  「智伯,林公說只等我三天,究竟是什麼意思?」陸鄲毫不掩飾自己的恐懼,向著身邊的一個男子問道。

  智伯是他的好友,頗具才華,他這次來幽州,怕自己處理不了這麼大的事情,於是請了好友出山相助。

  「看你這沒用的樣子,他願意等幾天就等幾天。」智伯冷笑著說道。

  「在河州怕他,是因為他有節制河州兵馬的聖旨,現在我們有太子撐腰,跟他互不統屬,為何要怕他?」

  「難不成他還敢帶著軍隊打我們?」

  「可我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陸鄲蹙眉道。

  「林公現在在虎牢關,那就派人邀請他來薊城做客,來不來隨他。」

  薊城的信使去了虎牢關。

  「林公,我們將軍初到幽州,軍務繁忙,無法脫身,不過已經備下酒宴,邀請林公一敘。將軍說了,幽州境內有一股流匪,他只能等林公五日,五日後就要帶兵去剿匪了。」

  送信的人,滿臉諂笑的把陸鄲交代的話說完,然後等著林軒的雷霆之怒。

  可他等來的卻是一陣寂靜。

  出乎意料,這位威震天下的林公,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微笑著看著他。

  「有了太子撐腰,膽子也大了,小小一個守將,竟然讓我去見他?」

  「本公知道了,回去告訴他,他還有兩天時間。」

  信使一頭霧水,不知道林軒是怎麼想的。

  虎牢關距離薊城不過兩百里,騎馬一天就能到。

  信使回到軍營,把林軒的話轉達給陸鄲。

  聽到林軒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很平靜,陸鄲心裡有些發毛,對方越是冷靜他越怕。

  「還有什麼話?」陸鄲急忙問道。

  「沒了,他就說您還有兩日時間。」信使道。

  「時間?林公為何強調時間,難不成他有什麼行動?」

  陸鄲一夜沒有睡,一閉眼就看到頭頂懸著陸高升和陸青雲的頭顱,還有看到林軒拿著一把劍,陰森的沖著自己笑。

  他感覺到有一股恐懼感鋪天蓋地襲來,他怎麼躲都躲不掉。

  可幾天過去,想像的大事並未降臨,可他心中的不安反而越來越強烈了。

  他感覺懸在自己頭頂的利劍,隨時都會掉下來。

  「不赴宴就不赴宴,為何要挑釁林公?」陸鄲後悔聽了智伯的建議。

  一連五天,薊城的天並沒有塌下來,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嚴重睡眠不足的陸鄲,終於扛不住,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剛閉眼沒多久,就沒人猛的搖醒。

  他正眼看到,帶著一身寒氣的智伯。

  「智伯,這大半夜的你怎麼跑到我的營帳來了?」陸鄲疲倦的揉了揉眼睛。

  「什么半夜?都日上三竿了,快,快隨我去虎牢關。」

  智伯急沖沖的說道。

  虎牢關?

  為什麼要去虎牢關?難道?虎牢關出事了?

  他一把抓住智伯的胳膊,急著問道:「智伯,究竟發生什麼了?是不是出事了?」

  懸在頭頂的利劍終於落下了。

  陸鄲匆匆穿上衣服,對著智伯說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智伯陷入痛苦的回憶,這幾天陸鄲派他去了山海關,可是半路上,卻遇到一股流匪,直接把他們幾千人打算了,智伯好不容易才逃回來。

  他自己都沒想到,在幽州境內居然有這麼大規模的流匪,而且這些流匪作戰能力極強。

  這還不是關鍵。

  關鍵是,這次去山海關他是帶著陸鄲的虎符去的。

  陸鄲和智伯的關係太好了,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一起去清館花坊的同道中人。

  加上這幾日陸鄲每日提心弔膽的,太累了,就讓智伯先拿著大印去山海關混個臉熟。

  沒想到半路上大印被搶了。

  當官的沒了虎符,這可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