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嫣穿了一件米白色真絲襯衫，領口微敞，腰身收得很緊，勾勒出一把盈盈可握的細腰。下身是一條深灰色包臀裙，把臀部的弧度撐得渾圓飽滿。腳上一雙細高跟，小腿線條筆直修長。
而王家——掌控南部十省中草藥市場，年流水超過三百億。更關鍵的是，王家手裡攥著四株千年靈藥——這個信息，是周意恆得知陸青雲在收集千年靈藥後告訴他的。
王語嫣微微欠身，領口微微下垂，隱約露出一道深邃的弧線。她的目光在陸青雲身上停了片刻。
「陸先生，聽意恆說，你醫術極為高超？」她語氣客氣但稍顯疏離。
「略懂。」
王語嫣眉頭微皺。她二十三歲，王家這一代的長女，什麼場面沒見過？面前這個年輕人，要麼真有本事，要麼就是江湖騙子。
「我爺爺病危，最多還有三個月。」她在陸青雲對面坐下，裙擺上縮，露出一截白皙大腿，「如果你能治好我爺爺，王家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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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懷疑我。」陸青雲說。
王語嫣沒否認：「是。」
「行。你現在就可以測試。」
王語嫣不自覺地挺了挺腰，胸前的輪廓在襯衫下愈加分明：「那你看看我有什麼問題？」
陸青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臉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從胸口到腰線，再到被裙擺裹住的胯部和那雙長腿——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他雖未切脈，但該看的，一處沒落。
「你胃脹氣，每天下午最嚴重。」
王語嫣的表情變了。
「你失眠，入睡困難，凌晨會醒。」
王語嫣手指攥緊了裙擺。
「你月經不調，周期紊亂，經期腹痛，經血偏暗，有血塊。」
王語嫣瞳孔一縮，看向周意恆。周意恆連忙搖頭：「我什麼都沒說！再說這些事我也不知道啊！」
胃脹、失眠、月經不調——這三個問題困擾了她許久。她看過醫生，吃過藥，都不理想。但這些事，除了私人醫生沒人知道。
「還有。」陸青雲說，「你是不是在吃某種含中草藥成分的美容藥？一開始覺得皮膚好了，但這一個月開始出現加重的胃脹、失眠、月經不調。」
王語嫣臉色徹底變了。三個月前她開始喝一款「玉容飲」，第一個月皮膚確實好了，但第二個月問題接踵而至。時間線完全對得上。
「你怎麼知道的？」王語嫣聲音發顫。
「當歸、川芎、益母草，三種藥材配伍出了問題。長期服用會擾亂氣血，輕則胃脹失眠月經不調，重則影響生育。」
王語嫣臉一下子白了：「我……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啊！」
「還不信？」陸青雲放下茶杯，「把手給我。」
王語嫣猶豫了一下，伸出右手。手指纖細，手腕皮膚薄得能看到青色血管。
陸青雲屈起中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一彈。一道真元氣勁鑽入經脈。
王語嫣只覺得一股溫熱從手腕湧入，沿手臂向下蔓延，最後匯入小腹。那股溫熱在小腹處盤旋，像一隻溫柔的手在輕輕揉按，酥麻感從腹部擴散到四肢。
「嗯……」王語嫣忍不住輕哼一聲。
太爽了。暖流驅散了小腹的寒涼，像泡在溫泉里，每一寸肌肉都鬆弛下來。她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有什麼堵了很久的東西被沖開了。
「你……對我幹了什麼？」王語嫣臉微微泛紅。
「疏通了一下經脈。現在感覺怎麼樣？」
王語嫣一愣，下意識用手按了按胃部，平坦的小腹上能摸到隱約的馬甲線。
「胃不脹了？」
「失眠和月經問題也幫你治好了。」
王語嫣瞪大了眼睛。那麼多醫生沒解決的問題，這個年輕人彈了一下手指就解決了？
「這不科學……」
「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多了。」陸青雲抿了一口茶，「比如你爺爺的病。」
王語嫣心頭一凜：「你是說……」
「等我去看了再說。」陸青雲放下茶杯，「現在，還懷疑我嗎？」
王語嫣沉默了。
她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陸青雲面前，深深鞠了一躬——九十度。
真絲襯衫領口徹底墜下去，一雙雪白的玉兔幾乎暴露，隨著鞠躬微微顫動。
陸青雲的目光落在那道弧線上，停了一瞬。
「陸先生，請救救我爺爺。」
她直起身，臉上紅暈未退，額前的碎發垂下來，襯得那張臉多了幾分柔媚。
「條件你提。」王語嫣看著他，「要多少錢，或者是……」
她話未說完。至於那個「或者」後面原本想接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
陸青雲沒給她機會。
「四株千年靈藥。我要了。」
王語嫣表情微變。那四株靈藥是王家幾代人的家底，她爺爺說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
但現在，已經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
「你就不想要錢嗎？比如一個億？或者十個億？」
「我對錢不感興趣。只要靈藥。」
陸青雲的目光從她臉上滑過，落在她鎖骨下方那片被襯衫遮住的風景上，又移開。
「當然——」他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揚，「如果你覺得四株不夠，也可以加點別的。」
王語嫣心跳漏了一拍。
「加什麼？」
陸青雲沒回答。
他站起身，低頭看著她。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她襯衫領口裡更深處的風景。她沒有躲，甚至沒有抬手去擋。
「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王語嫣臉更紅了，咬牙道：「好。只要你能救活我爺爺。」
周意恆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四株千年靈藥換一條命，他知道王語嫣做出這個決定有多難。
「成交。」陸青雲伸出手。
王語嫣握住他的手，掌心裡全是汗。她的手很涼，微微發抖，但握得很緊。
陸青雲沒有急著鬆開。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動作很輕。
但王語嫣感覺到了。她的心跳從「快了幾拍」變成了「打鼓」。
「陸先生……」她輕聲叫他，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意。
「嗯。」
「我爺爺還有救嗎？」
「有。」陸青雲鬆開手，「等我看看情況，再決定治療方案。」
「什麼時候動身？」
「周六吧。」陸青雲說，「手頭還有點事。」
王語嫣點頭：「好，到時我來接你。」
「周六見。至於要加什麼……」他頓了頓，目光從她臉上緩緩滑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