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成將槍放回木箱。
「行了。」
兩人立刻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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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關東軍地下要塞，不是潘家園。
地方還沒探明，軍火庫里也可能留有危險，別在槍架邊上吵。」
王胖子收起笑容，順手將幾把手槍歸攏到一起。
張志成看向他。
「你和英子去了多久？」
「沒太久。」
「還有什麼發現？」
王胖子知道問的是正事，語氣也認真下來。
「我和英子妹子沿著格納庫往裡走，已經轉了大半圈。
這裡的東西比咱們剛才看到的還多。」
「左邊幾排全是後勤物資。
軍用大衣、毛毯、飯盒、防毒面具，
還有整箱乾電池，堆得跟小山一樣。」
「箱子封得都挺嚴。
我拆了一箱軍大衣，衣服沒爛，也沒讓蟲蛀。
毛毯雖然有股機油味，拿出去曬一曬照樣能用。」
胡八一道：「這裡常年不見陽光，通風和防潮卻做得不錯。
只要沒有漏水，布料和金屬都能儲存很久。」
「何止不錯。」
王胖子朝倉庫深處指了指。
「再往裡還有一片單獨隔開的軍火區。
貨架上的木箱全印著軍用標記。
我撬開幾隻，裡面全是三八大蓋，一排一排碼得整整齊齊。」
說到這裡，他又拍了拍木箱。
「怎麼樣？胖爺這回算不算立功？」
「算你沒白跑。」
胡八一把M1911放回去。
王胖子馬上追問：「那我能挑兩把？」
「先去看看彈藥。」
張志成沒有馬上答應。
「槍儲存得再好，沒有合適的子彈也是廢鐵。」
王胖子連聲招呼。
「那還等啥？我帶路。」
張志成看了一眼地圖示注，將整張要塞布局圖記下，
這才跟著王胖子向格納庫深處走去。
他並不排斥帶走這裡的軍備。
黑風口要塞規模驚人，內部遺留的資料、武器和戰爭罪證，早晚會公之於眾。
等啞舍和官方搭上線，再將地點交出去也不遲。
至於眼下取走一部分槍械彈藥，對整座要塞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如今已是千禧年。
國內禁槍嚴格，民間想弄到效能可靠的槍械並不容易。
黑市上的貨不但價格高，來路也不乾淨，稍有不慎便會惹來麻煩。
啞舍團隊常年進出古墓險地，
碰上的東西也不是尋常盜墓賊能夠應付。
那些刀槍不入的粽子，普通槍械確實難以直接擊殺。
M1911口徑大，近距離威力足。
對付活人和尋常凶物不成問題，關鍵時候也能用來牽制屍變邪物。
不過相比手槍，張志成更在意日軍留下的手雷和炸藥。
槍械需要持續射擊，彈藥消耗不小。
真遇到堅硬墓門、塌方通道，
或是成群衝出的怪物，炸藥和手雷才是最直接的手段。
四人穿過成排物資箱，很快進入格納庫深處。
英子正蹲在一隻木箱旁，用工兵鏟撬開生鏽的鐵扣。
她腳邊已經擺了四五隻開啟的軍火箱，裡面鋪著防潮油紙。
「張大哥，你們來了。」
王胖子快步湊過去。
「英子妹子，又翻出啥了？」
「槍。」
英子掀開油紙，露出箱內排列整齊的步槍。
「我不認識型號，看著和外面那些長槍不一樣。」
胡八一走近一看。
「九七式狙擊步槍。」
英子手裡那支步槍裝有瞄準鏡，
槍托儲存完好，槍機外層同樣裹著機油。
胡八一接過槍，仔細檢查一遍。
「以三八式步槍為基礎改出的狙擊槍，後坐力小，精度不錯。
缺點是威力一般，瞄準鏡倍率也不高。」
英子問道：「能打多遠？」
「幾百米內夠用。
放在現代軍隊裡已經落後，用來打獵或下墓警戒，綽綽有餘。」
王胖子指向另一排箱子。
「老胡，你再看那個。」
幾隻長木箱已經被開啟，裡面全是塗著防鏽油的百式衝鋒鎗。
彈匣與槍身分開封存，旁邊還有成箱子彈。
王胖子拿起一支，在胸前比畫。
「這個帶勁。
我以前就聽說過衝鋒鎗，一扣扳機，子彈跟潑水一樣出去。
三十米以內，管它人還是粽子，全給打成篩子。」
胡八一接過來檢查。
「百式衝鋒鎗。日軍後期研發的武器。」
「產量不多，實戰表現也一般。」
「可在三十米內，火力壓制確實比步槍強。」
王胖子聽完更加心動。
「那就帶走。咱們四個人，一人一把，再多裝幾箱子彈。」
「你背？」
「不是有張爺的虛數空間嗎？」
張志成搖頭。
「不要。」
王胖子愣了一下。
「為啥？這東西可比手槍猛。」
「耗彈太快。」
張志成掃過成箱彈藥。
「百式衝鋒鎗近距離壓制夠用，可靠性和威力卻沒有多少優勢。
我們不是上戰場，沒必要為了一陣火力浪費大量彈藥。」
胡八一點頭。
「下墓空間狹窄，衝鋒鎗容易誤傷。
真需要壓制，還有手雷。」
王胖子只能將百式衝鋒鎗放回箱子。
「可惜了。」
英子抱著九七式狙擊步槍問道：「那這把呢？」
張志成接過槍試了試重量。
「這把帶走。」
二戰時期的狙擊步槍自然比不上現代化軍備，
可他們眼下沒有穩定的軍方渠道，
能找到一支儲存完好的九七式，已經足夠實用。
槍械效能穩定，彈藥也有現成庫存。
英子槍法好，又常年在山裡打獵，稍加熟悉便能發揮作用。
以後探墓紮營，或是在開闊地帶遇到危險，
一名遠端射手能夠替團隊補上明顯短板。
英子見張志成留下這支槍，臉上多了幾分認真。
「我先揹著？」
「先把機油擦乾淨，子彈分開放。」
「好。」
幾人繼續檢查已經開啟的木箱。
除去大批三八式步槍和百式衝鋒鎗，軍火區里還堆著不少甜瓜手雷。
木箱內的稻草早已干透，手雷外殼沒有嚴重鏽蝕，拉火環和保險結構儲存尚可。
張志成沒有讓人當場試驗。
這批軍火封存多年，儲存再好也不能掉以輕心。
他們挑出狀態最好的M1911、九七式狙擊步槍，
又收納了配套子彈和一批甜瓜手雷。
所有東西分類放入虛數空間，槍彈分離，防止途中發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