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3章 牆壁暗藏古術

  張志成擺擺手。

  「先別急著放鬆。

  這墓里真正的棺槨還沒找到。」

  他說著,目光落到主室正對面的牆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等你讀 】

  八幅彩繪浮雕盡頭,還嵌著一面空白壁板。

  那塊壁板沒有顏色,也沒有人物,表面乾淨得反常。

  王胖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這塊牆怎麼沒畫?」

  胡八一道:「會不會後來被人刮掉了?」

  「不像。」

  張志成走到空白壁板前。

  黃金瞳再次開啟。

  牆面表層的灰泥、磚石、紋路全被看穿。

  空白壁板之下,藏著一行行極細的古字。

  【觀山摺紙術。】

  張志成呼吸微頓。

  這才是郭蛤蟆墓里最值錢的東西。

  觀山摺紙術。

  修成之後,可以煉化紙人、紙馬、紙刀、紙槍。

  紙兵紙將一旦成陣,便能以一人之力調動一支紙軍。

  郭蛤蟆把紙人紙馬藏在八幅壁畫裡,

  把完整的摺紙術藏在空白壁板下。

  原本的打算很清楚。

  留給郭氏後人。

  可數百年過去,郭家血脈早斷了。

  墓里的紙人紙馬無人能取,摺紙秘術也無人能學。

  最後全成了張志成的機緣。

  「張爺,又發現什麼了?」

  王胖子湊過來,聲音放得很輕。

  張志成沒有隱瞞。

  「功法。」

  王胖子眼睛猛地亮起。

  「修行功法?」

  「控紙秘術。」

  胡八一走近兩步,盯著空白壁板。

  「和牆裡的紙人紙馬有關?」

  「有關。」

  張志成點頭。

  「牆裡的紙人紙馬,只有兩種人能控制。

  第一種,郭家直系血脈。

  第二種,練成完整摺紙術的人。」

  英子聽得發愣。

  「那張大哥能練嗎?」

  「能不能練,得先看內容。」

  張志成從揹包中取出紙筆,席地坐下。

  黃金瞳掃過壁板。

  那些隱藏在牆中的古字被逐句拆開,

  再轉化成他能看懂的內容。

  胡八一站在旁邊,沒有催。

  王胖子想問,又怕打擾,

  只能蹲在不遠處盯著火龍油覆蓋的壁畫。

  英子守著墓室入口,獵槍始終沒放下。

  墓室里安靜下來。

  只剩下筆尖划過紙頁的聲音。

  張志成一邊看,一邊抄。

  觀山摺紙術的核心不在摺紙,而在煉紙。

  紙張要選,墨料要選,符印要選,

  紙人骨架、紙馬關節、紙刀鋒口、紙槍煞氣,全都有完整法門。

  練到深處,紙人可以持刀,紙馬可以沖陣。

  紙兵受操控者的先天一炁驅使,不知痛,不懼死。

  只要紙兵數量夠多,戰場上便是一人成軍。

  王胖子聽得兩眼發直。

  「張爺,這本事也太狠了。」

  胡八一神色複雜。

  「我以前聽過觀山太保的控紙術。

  明代觀山太保出身皇室,被朱元璋欽定,

  後來和摸金、發丘結怨極深。」

  「可郭蛤蟆是金朝人。」

  王胖子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金朝在前,明朝在後。這差著幾百年呢。」

  張志成手中筆尖沒停。

  「所以才奇怪。」

  觀山太保的控紙秘術,和牆內記載的觀山摺紙術相似度極高。

  可觀山太保興起於明代。

  郭蛤蟆的摺紙術卻能追溯到北宋。

  兩者之間隔著數百年,按理說不該有直接關係。

  胡八一沉聲道:「會不會觀山太保的祖師,

  得到過郭蛤蟆一脈的傳承?」

  「有可能。」

  張志成抄完最後一段,目光落到紙頁上。

  「也可能是更早以前,兩脈同出一源。」

  王胖子道:「那咱還學不學?

  觀山太保不是跟摸金校尉有仇嗎?」

  胡八一也看向張志成。

  張志成收起筆,語氣平靜。

  「我不是正統摸金校尉。」

  「摸金和觀山鬥了多少年,是他們的舊帳,不是我的。」

  「更何況,這裡只有摺紙術,沒有觀山太保最核心的御蠱傳承。

  拿了這門術,不代表要替誰站隊。」

  胡八一點頭。

  「有理。」

  王胖子立刻咧嘴。

  「那還說啥?

  送到嘴邊的本事,不學白不學。」

  張志成沒有立刻接話。

  黃金瞳還停在那份功法上。

  前面的內容看著強大,卻還算正常。

  直到他翻到煉製紙人紙馬的最後幾頁,筆尖忽然停住。

  那幾頁沒有寫紙張怎麼裁。

  沒有寫符墨怎麼配。

  寫的是祭煉。

  紙人紙馬想要刀槍不入,想要結陣衝鋒,

  想要擁有遠超普通法器的殺伐力,靠的從來不是紙,

  也不是桐漆,更不是單純的先天一炁。

  世上沒有憑空得來的強大秘術。

  想煉出真正能殺人的紙兵,除了特殊材料和摺紙技藝外,

  必須以活人魂魄作為祭煉引子。

  王胖子盯著紙頁,喉結滾了滾。

  「活人魂魄?」

  英子握著獵槍,臉色發白:

  「張大哥,這紙人紙馬,真是拿活人煉出來的?」

  胡八一沒有說話,只把手電壓低了些。

  墓室里本就壓抑,火龍油覆蓋在八面壁畫上,

  暗紅油層沿著浮甲片和馬腿往下淌。

  牆內那些細碎的摩擦聲已經弱下去,可誰也不敢再靠近半步。

  張志成看著最後幾行金文,筆尖停在紙上。

  壁畫上記載的觀山摺紙術,

  前半部分講裁紙、制墨、繪符、折骨架,講得極細。

  紙人紙馬如何成形,紙刀紙槍如何附煞,

  紙兵如何結陣,幾乎沒有遺漏。

  可到了最關鍵的祭煉步驟,文字突然變得陰森。

  紙兵若要承受先天一炁,必須有魂魄壓陣。

  紙馬若要奔行衝殺,也要以神魂作引。

  活人魂魄,只是最容易得到的祭煉材料。

  王胖子聽得頭皮發麻。

  「郭蛤蟆這老小子夠狠啊。

  生前帶兵打仗,死了還留一堆紙兵紙馬,連煉法都帶著邪氣。」

  胡八一沉聲道:「紙人紙馬這種東西,本就不是正道。

  以魂魄煉器,損陰德,也損自身神魂。

  練得越深,反噬越重。」

  張志成沒有接話。

  黃金瞳沒有從壁板上移開。

  空白壁板外層的灰泥下,除了那篇觀山摺紙術,還藏著另一層字跡。

  那層字極小。

  小到尋常人即便趴在牆上,也未必能辨出痕跡。

  更陰險的是,那些字被刻在觀山摺紙術的邊緣處,

  和壁畫陰影、浮雕紋路混在一起。

  若不是黃金瞳勘破牆體,誰也不會注意到這裡還有另一篇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