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7章 開祠堂,入族譜!

  柳昭將今日之事說了,與在柳慎面前說的不完全一致,不過也沒說太多對自己不利的。

  聽完,兩人沉默了半晌。

  老侯爺啪的一聲,將掌心拍在桌上。

  「我分明讓那個畜生去學堂,他竟然在外和狐朋狗友酗酒!打得好,該打!」

  說完似乎不解氣,又道,「若非他的肋骨斷了,我非得去補上幾腳!昭姐兒,此事你不必關懷,祖父祖母不怪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柳昭的鼻頭有些酸,就算是在他們唯一的孫兒面前,祖父祖母對自己的偏愛也是明顯的。

  「是,我以為會儘量收收自己的脾氣。」柳昭乖巧道。

  面對柳慎,她需要偶爾露出自己的爪子,讓他不敢欺負自己。可面對他們,她就做個乖巧的孫女足夠。

  「不用,昭姐兒,你這樣就很好!」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做女子太軟弱就會被人欺負,今日幸好是琉璃縣主在,若是旁人,你的名聲就被那畜生毀了。」

  老夫人也越說越氣,「陳氏也是個不知輕重的,出了這樣的大事,她竟不往我們這裡報,打算瞞下來?」

  老侯爺不語,這個兒媳是越發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

  「祖父祖母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見柳昭始終一臉平靜,老侯爺心中微動。

  這個孫女,有些不簡單。

  今日之事,處理得果斷乾脆,不僅保全了自己的名聲,還讓侯府免於一場來自郡王府的風波。

  她的行事,比柳明楓那個臭小子好太多。她若是個男兒,該有多好。

  「昭姐兒,明日便開祠堂,我會將族老們都請來,讓大家見證你重入族譜!」老侯爺道。

  「對對,明日你好生收拾一番,光鮮亮麗地出現,讓那些看你笑話的人都好好看看,我孫女不是個弱的。」老夫人眼中閃著一絲淚光。

  「是。」柳昭低頭應道。

  看來明日又是一場硬仗,她不信陳玉蓮會沒有動作。

  回東院的路上,她吩咐七娘。「今晚讓人徹夜盯著主母院和南院,有消息立馬來報。」

  「是。」

  次日清晨,天光剛起,長寧侯府便忙碌起來。

  柳家宗族的各位長輩已齊聚侯府前廳,老侯爺和柳慎今日也都在府上,等待著開啟祠堂。

  柳明楓因要躺著養傷,柳如月又被禁足,兄妹兩人都未曾路面,只有陳玉蓮立在後方。

  柳昭端正立在老夫人跟前。辰時三刻,前廳眾人準備往祠堂而去。

  「慢著!」就在眾人要出門時,忽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眾人看去,是一個鬚髮花白的老頭。

  「三叔公有何事?」柳慎問道。

  柳三叔公撫了撫發須,「時辰還未到,不急著前往祠堂,我先與昭丫頭閒話幾句。」

  眾人聞言有些不明所以,又坐了下來,柳昭卻是心中輕笑。

  果然,來了。

  「曾叔公有何要問的,問便是。」柳昭立在那裡,像是一個即將被審訊的犯人。

  柳三叔公端詳著柳昭,輕抿了一口茶水。「你說五年前被人所救,收養在江南江州,可知江州有道名菜醋魚,吃起來酸辣爽口,只可惜鯽魚刺多,不好下口,昭丫頭可喜歡這道菜啊?」

  大家聽著柳三叔公的話,互相看了看。好好的,怎麼提及吃菜了,這問得前言不搭後語的,實在奇怪。

  柳昭輕扯嘴角,語氣倒是謙卑。

  「曾叔公怕是記錯了,醋魚是酸甜口的,並無辣味。且用的是草魚或青魚,並非鯽魚,之前在收養我的那戶人家裡也常吃,不過家中廚子做的還不算最美味。要說最地道的,得是醉香樓的醋魚,外地人到了江州都要去吃一口。」

  柳昭答得有條不紊,且沒有半分神色不自然。

  說起醉香樓的醋魚,她的臉上竟露出幾分回味之色。

  柳三叔公端詳著她的神情,有些微愣,沒想到她答得這麼順暢,於是撫了撫鬍鬚,笑道。

  「看來昭丫頭倒是個有口福的,不過我聽過江州倒是有個十分有趣的習俗,端午之日,家家戶戶都要到湖上泛舟,還要放花燈。京都就沒有這樣的習俗,倒也無趣吶……」

  看著柳三叔公遺憾的模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在與柳昭閒話江州的風土人情,只有柳昭知道,這幾句話里,每個字都帶著試探。

  她的餘光看了看一旁沉默的陳玉蓮,竟不知這位侯府主人能使喚動柳三叔公,看來在人家身上花了不少銀子。

  柳昭並未拆穿他們的把戲,只當陪他們玩玩。

  「曾叔公只怕又記錯了,江城每年端午,官府會辦龍舟競賽,是不許百姓劃舟入湖的。倒是中秋節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會在湖上泛舟賞月。我養父母家中殷實,每年會準備畫舫,族中小輩都喜歡在畫舫賞月,有時候小輩中玩鬧累了,在湖上過夜也是有的。」

  柳昭此言一出,眾人忽然回味過來什麼,紛紛看向柳三叔公。

  感情老爺子這是在套話啊,他是不信柳昭被江南富商收養,還是不信她在江南長大,怎麼句句都是試探。

  可反觀柳昭,人家對答如流。若沒在江南生活過,怎會知道得如此詳盡,就連他們這些見多識廣的老東西,都不知道中秋時百姓要去湖心賞月。

  柳三叔公的面上一陣紅一陣白。

  怎麼回事,陳玉蓮不是說這個丫頭句句謊話、壓根不在江南嗎?還說只要自己隨意試探幾句,便能讓她原形畢露。

  可人家明明對江州風物清楚得很!而且這一問一答之間,顯得自己這個老東西十分沒見識。

  他心中有氣,對柳昭也多了幾分不滿。

  做小輩的,就不知道顧及一下長輩的面子?

  為此,他又想起一事,嗤笑道,「你那養父母竟然家道殷實,想必子嗣眾多,男丁旺盛。」

  柳昭倒是不解他這句的意思,卻也無所畏懼。「那是自然,家中共三房,與我同輩的姊妹共五個,兄弟也有六人。」

  「哦?」柳三叔公的眼中泛起一陣古怪的神色,他打量著柳昭,「你一個毫無血緣的外人,住在這麼多年紀相仿的男丁家中,不知道他們是將你當成養女,還是當成了什麼童養媳?又或者,你身為女兒家的清白……」

  柳三叔公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可任誰都聽得出來,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原來,這老爺子剛才的閒話是試探,如今這句還是目的。

  他是覺得柳昭留在在外五年,清白不明,若是驟然入族譜,唯恐損了柳家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