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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婚姻是你用來交換的籌碼嗎?

  剛將半枝哄睡著,院外又響起急切的敲門聲。

  雲黛和半枝悄聲退出屋內,半枝去開門。

  來人正是丫鬟春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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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大夫,姐姐呢?」她聲音急切。

  雲黛打開房門,讓她遠遠地看了一眼,「剛睡著,眉姨現在精神狀態還不好,不認識人,你先不要去打擾她。」

  春禾隔著門,遠遠地瞧了一眼。

  眼淚就不住地落下。

  原來眉姨是她的姐姐,當年家裡窮兩姐妹被迫分離,她一直沒有姐姐的消息,後來雲黛找到她將眉姨娘的情況告訴了她,並安排她提前半年進入徐府,在徐婉清的飲食中下毒,導致徐婉清的臉上長滿紅斑。

  而雲黛則在半年後進入徐府。

  春禾輕輕關上門,跪下來,說:「多謝雲大夫將姐姐救了出來,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一輩子也見不到姐姐了。」

  半枝將她扶起。

  「眉姨與我有恩,於情於理我都不會不救她。你放心,我已為眉姨把過脈,她雖然精神不好,但大多是常年一人被關在房裡憋出來的病,只要慢慢引導,很快就會好起來。

  她也會記起你。」雲黛說。

  春禾抹了把眼淚,「那我先回去了,省得他們起了疑心。」

  雲黛點頭,半枝將她送了出去。

  ......

  翌日。

  雲黛被慕容鳳請到了棲梧堂,明著是關心眉姨娘的身體狀況,實則是打探她有沒有恢復的可能。

  「夫人,眉姨娘身上的傷到時候沒什麼,養一養就好了,重要的是她受的刺激太多,恐怕一時半會難以恢復。」雲黛道。

  慕容鳳端著茶盞,目光在她身上游離,想要看出她有沒有說謊。

  很可惜。

  什麼也沒看出來。

  雲黛離開後,慕容鳳還是覺得不穩妥,便叫來秦媽媽商量。

  慕容鳳抬手摸著髮髻上的金簪,「如今敏言將人送到碎玉院,也不好直接動手,我不想讓敏言恨我,可那賤人活著我沒法安心。」

  秦媽媽最了解她的心思。

  這是想要眉姨娘死。

  「若是以前直接一碗藥直接毒死就好了,可現在有雲黛在,又有大公子看著,確實不好下手。

  不過,老奴倒是有一個主意。」

  慕容鳳問:「什麼主意?」

  「前幾日,我聽說翰林張大人家出了怪事,請了天師做法除妖魔,原來府里的庶出的小姐與張府的老夫人相剋,最後被送去道觀里清修。」秦媽媽說起一件事來。

  這樣的事在後宅中也不算是大事。

  表面上是相剋,實際上是什麼大家心裡明白。

  秦媽媽繼續說:「昨日我還聽說老夫人的頭疾又嚴重了,連吃飯都沒力氣,說不定也是被什麼妖魔方住了,您看要不要也找個大師來給老夫人看看?」

  慕容鳳靠在椅上,雙手交疊放在腿上。

  「去找。要找一個靠譜的天師。」

  秦媽媽應聲退下。

  ......

  幾日後。

  藥王廟會。

  半枝是第一次來京城,很想去逛一逛,雲黛索性帶了她出府。

  找了一間酒樓,尋了一個雅座,「半枝,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去辦一件事就回來。」

  雲黛安頓了好了半枝。

  直接來到了重樓閣。

  今日閣內也是熱鬧非凡,連一樓的大廳也是人滿為患。

  管事見她來了,忙親自將她迎上了三樓。

  她推開門,見謝七正躺在軟榻上,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露出鎖骨,見她進來也沒有任何反應,好像已經提前知道她會來一樣。

  攤了攤手請她坐。

  雲黛眉頭微蹙。

  她沿著靠窗的位置坐下。

  搖曳的燈火下,少女神色溫和,睫毛濃密纖長,唇畔的弧度若海棠出綻。

  南宮熠懶懶地伸手為她倒了一杯酒。

  雲黛沒有接。

  她直接開門見山,「今日我來尋樓主,只為了那日的帳本。」

  「雲大夫還是如此著急,今日廟會甚是熱鬧,不看看嗎?」南宮熠推開窗戶,樓下萬家燈火盡收眼底。

  雲黛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直接看向他。

  「樓主!想不認帳?」

  「你先喝了這杯酒,我就拿給你。」

  雲黛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下,她喝得太急,被嗆得有些臉紅,「這樣可以了嗎?」

  南宮熠打開身前的小暗格,取出那本帳冊遞給她。

  雲黛接過,翻開。

  發現上面記著一些奇怪的數字,看似沒有規律但似乎又有邏輯可尋。

  「這是密帳?」

  「對,上面的數字加密了,一般人看不懂,只有記帳的人才能看得懂。」南宮熠說。

  雲黛合上帳本。

  她就知道徐聞遠這個老狐狸有問題。

  「那樓主可是有主意了?」她問。

  「何以見得?」

  雲黛:「我見樓主這麼悠閒,若非已經有了眉目,不會這麼輕鬆,畢竟你應該比我著急。」

  南宮熠眉眼微揚。

  「確實有些頭緒了。」

  雲黛稍微安心,「那就不打擾了,等你破解出來,我再來。」

  她剛要起身,手腕就被他拉住,一下沒站穩,就跌到了他懷裡。

  他唇角帶著壞笑。

  「雲大夫,我們做個交易好不好?」

  雲黛被他禁錮在懷裡,距離太近,幾乎能聞到他身上的雪松味。

  「什麼交易?」

  「你嫁給我。」

  「什麼?」雲黛掙紮起身。

  「你我也算是有共同敵人,你有醫術,我有人脈錢財,我可助你復仇,這樣雙贏的結果不好嗎?」

  「你......你知道什麼了?」她臉色一怔。

  南宮熠說:「我知道你的身世,知道你是為了復仇進了徐府。」

  「不需要!我不需要你幫我!」

  雲黛掙脫他的禁錮。

  南宮熠笑了一下。

  他就知道是這個結果,剛才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想這麼做,他不想其他人再覬覦她,想要她做他的王妃。

  雲黛:「婚姻是你用來交換的籌碼嗎?」

  「我以為你不需要感情,只要利益交換。」

  「如果你真的想要求娶,就拿出點誠意來,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七皇子殿下!」

  南宮熠一愣。

  沒想到她也早就看穿他的身份。

  如此,他也不再隱瞞,直接拿掉臉上的面具。

  他一雙眼瞳如墨玉,眼尾微揚卻暗藏鋒芒,有種淡淡的壓迫感,讓人不敢直視。

  「你是怎麼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