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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亞特蘭大藥房(為『無州的屠天道』大佬加更)

  亞特蘭大作為喬治亞州的交通樞紐,這座城市正在從謝爾曼將軍的那把大火中緩慢重生。

  到處都是建築工地,錘子和鋸子的聲音此起彼伏。

  桃樹街的一角,有家看起來很乾淨的藥房。

  門口掛著「史密斯藥局」的牌子。

  店主是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人,大家都叫他「史密斯教授」。

  他平時待人和善,經常免費給窮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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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少有人知道,他是3K黨在亞特蘭大的智囊。

  不僅策劃襲擊,還利用藥劑師的身份配製毒藥,投放在那些拒絕與白人合作的黑人社區的水井裡。

  下午三點。

  店裡的客人不多,史密斯正在櫃檯後面研磨藥粉。

  門上的鈴鐺響了。

  一個穿著深色大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材高大,戴著一頂寬檐帽,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下午好,先生。」

  史密斯抬起頭,露出職業的微笑。

  「有哪裡不舒服嗎?」

  「是有些不舒服。」

  來人走到櫃檯前摘下帽子,露出了一張有著一道刀疤的臉。

  「這裡空氣不太好。有一股……死老鼠的味道。」

  史密斯愣了一下,手裡的藥杵停住了。

  「先生,我們這裡很乾淨。如果您是來找茬的……」

  「我是來買藥的!」

  男人打斷史密斯的話,把手提箱放在櫃檯上。

  「聽說您這裡有一種特效藥,專門治『多管閒事』和『種族仇恨』。」

  史密斯的臉色變了,他的手悄悄伸向櫃檯下面的霰彈槍。

  「先生,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你懂。」男人打開手提箱。

  裡面不是錢,而是一堆照片。

  照片上是幾個黑人孩子,他們躺在病床上口吐白沫。

  那是上周在城南發生的中毒事件。

  「這幾個孩子死了。」

  男人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屍檢報告顯示是砷中毒。而這種純度的砷,全亞特蘭大只有你這裡有。」

  「你是誰?」史密斯的手指扣住了扳機。

  「我是聯邦特別調查員,塞拉斯·弗林。」

  話音未落,史密斯猛地抬起槍口。

  但塞拉斯比他更快。

  他的一隻手按住手提箱猛地向前一推,沉重的箱子撞在史密斯的胸口,把他撞得向後倒去。

  霰彈槍「砰」的一聲走火,打碎了天花板上的吊燈。

  塞拉斯撐著櫃檯翻身躍入,一把扼住了史密斯的喉嚨將他死死按在藥架上。

  「咳咳……」

  史密斯的眼鏡掉了,拼命掙扎。

  「可別動,夥計。」

  塞拉斯另一隻手拔出腰間的匕首,抵在他的眼球上。

  「畢竟我的手可不太穩。」

  門外,博格帶著幾名隊員沖了進來,迅速關上了店門,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進去好好搜一下。」塞拉斯下令。

  幾名隊員們衝進後屋,很快他們就拖出了幾個木箱。

  箱子裡裝著大量的砷粉、馬錢子鹼,還有十幾套嶄新的白色3K黨長袍。

  「哇歐~證據確鑿啊頭兒。」

  博格踢了一腳箱子,有些幸災樂禍。

  「看來這傢伙真就是個毒販子。」

  塞拉斯看著史密斯,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夥計,你是個醫生,應該救人,而不是用毒藥去殺人的。」

  「那些黑鬼不是人!」

  史密斯漲紅了臉,還在嘴硬。

  「他們是野獸!他們搶走了我們的工作,他們……」

  「啪!」

  塞拉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打斷了他的咆哮。

  雖然他很認同對方的話,當然,不只是他。

  在艾倫麾下公司里,基本所有人都知道自家老闆對黑人態度,從所有公司的正式員工基本沒有黑人就能看出來。

  自家老闆只是把他們當耗材。

  但……再怎麼樣,那也是公司的財產啊。

  「他們現在,乃至以後都是威廉士先生的勞動力。」塞拉斯冷冷地說道。

  「你毒死一個黑人,就等於燒掉了威廉士先生的一畝棉花。這是商業犯罪。」

  「要帶走嗎?」博格撓撓頭問。

  「不,沒那麼麻煩。」

  塞拉斯看著那些瓶瓶罐罐,不由得想到了好點子。

  「既然他這麼喜歡毒藥,那就讓他親自嘗嘗。」

  塞拉斯拿起一瓶白色的粉末,那是純度極高的砒霜。

  「這是你給那些孩子準備的?」塞拉斯撬開史密斯的嘴。

  「不!不!普利斯~求求你!」

  史密斯瘋狂地搖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我有錢!在櫃檯下面有金條,都給你們……」

  「蠢貨!殺了你,金條照樣是我們的。」

  塞拉斯毫不留情地把那瓶粉末倒進了史密斯的嘴裡,然後灌了一杯水下去,捂住他的嘴直到他吞咽下去。

  幾分鐘後。

  史密斯倒在地上,身體劇烈地抽搐口吐白沫,眼神渙散。

  塞拉斯站在一旁,看著他慢慢停止呼吸。

  「清理現場。」塞拉斯整理了一下衣領。

  「偽裝成自殺。就說……史密斯先生因為愧疚,服毒自盡。」

  隊員們開始行動。

  他們把現場布置得像是一個抑鬱症患者的最後時刻,甚至還在桌上留了一封偽造的遺書。

  他們最近做這活兒都熟練了,專業的!

  半小時後塞拉斯走出了藥房。

  街上的陽光依舊明媚。沒人知道,這家藥房的主人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塞拉斯拿出口袋裡的小本子,把「史密斯」這個名字劃掉。

  名單上還剩下八個名字。

  「去火車站。」他對博格說,「下一站,蒙哥馬利(阿拉巴馬州首府)。」

  「頭兒,咱們這麼殺下去,會不會……」博格有些擔心,「畢竟這是亞特蘭大,是大城市。」

  「大城市才好。」

  塞拉斯登上馬車,看著窗外繁忙的街道。

  「死在大城市裡,消息傳得快。」

  「老闆說了,要讓所有人知道這把掃帚……掃得很乾淨。」

  1866年的春天即將來臨。

  隨著名單上的名字一個個減少,南方的3K黨勢力開始收縮。

  那些原本囂張的夜騎者們發現,黑夜不再是他們的掩護,而是墳墓。

  一種新的秩序,正在恐怖和血腥中被強行建立起來。

  而這種秩序締造者的名字,叫威廉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