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一聽到就讓劍紋轉速提高到原來的1.3倍。
「蒼梧叔，崩七層之後還有六層、五層……」
「所謂合力，並不是簡單地將所有人的力量疊加在一起，」蒼梧神匠壓低了聲音。
「第七層崩潰之後，力量沒有消散，所以就接著吞噬第六層、第五層、第四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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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撐到第三層。」
三古神開始行動，並沒有直接進攻，而是將自己所在的位置排列成了一個等邊三角形。
六百億年的本源之力聚集到三角形的中心處，整個空間也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萬劍一把長劍橫過來放在胸前對凡哥說：「我之前給你留下的八塊逆混沌體殘片還沒有來得及處理呢。」
秦少凡在塔沿站定，看了萬劍一一眼。
「你的記憶力很好。」
萬劍一停了下來，又慢慢轉過身去，朝著遠處八個逆混沌體殘骸的方向看去。
由於這些逆混沌體殘骸已經沒有了規則，所以它們依然停留在原來的位置上一動不動。「因此……」
「三古神最怕什麼。」秦少凡沒等他說完，直接開口。「是外來的東西進它領地。」
「逆混沌體進入滅寂星墳之後，三古神就把它打成了碎片，但是碎片還在裡面。」
蒼梧神匠計算了一下。
「在殘骸中還殘留著逆混沌本源的部分，如果外界力量加以激活的話……」
「逆混沌本源一旦遇到規則便會逆向反噬，哪怕是這顆星球上存在了六十億年的絕對靜止規則，只要在它旁邊也會引發爆炸。」蒼梧神匠的聲音停了一下。
萬劍一指著八具屍體對凡哥說。「凡哥，你是不是要用這些東西來炸三古神呢？」
「不是炸。」秦少凡轉過身去，手心裡有八塊殘破的陰塔碎片，其中一塊受到震動後產生了一絲微小的波動。
「就是讓三古神再受點苦頭，不能一起行動。」
陰塔對逆混沌本源殘餘具有吸引力，而這些殘餘中蘊藏的能量也隨著引力向外擴散。
八具殘骸，同時亮了一下。
第一古神三角陣形所形成的合力能量停止了。
當它感覺到殘骸有異常的時候，六十億年進化出來的直覺就告訴它，秦少凡之外的東西更加不能不管。
「分心了。」紫嫣兒在第六層陣眼位置開口，三十條通道法根的頻率落下來。
「兩個人去清理廢墟，一個人來對付我們。」
「一對一，」萬劍一手拿劍問道。「一個古神就可以了嗎？」
蒼梧神匠的聲音落下來，很乾脆。
「不夠，一個六十億年的古神，全力打吞天塔，第五層，撐不住。」
「所以。」秦少凡在塔沿站定，沒有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和自己毫無關係的事，「小爺先出去。」
萬劍一愣。「難道是凡哥要做什麼？」
「三古神一起攻擊塔，塔承受不了了。」
秦少凡走出塔外，在空中行走，混沌本源出現在腳下。
「但是只有一個古神打我，打不死。」
蒼梧神匠不說話，沉默也是一種答案。
三古神已經分開，其中兩個去往殘骸處，另一個則朝向吞天塔，也就是第一古神。
它的臉龐上浮現出裂痕，但它正用本源自行修補。
憑藉其六百億年的底蘊，哪怕受了重創，三息之內也能恢復如初。
第一古神冷冷地俯視著他：「終於肯出來了嗎？」
「不錯，本座原本想著給你點甜頭，讓你多苟活片刻，才給你留了條活路。」
第一古神的聲音中有一種洞悉一切的感覺。
「螻蟻一般的東西，想與本座平等對話，你還得再活幾十億年。」
不改變方向，而是把力量集中在吞天塔八層外牆之上，舉手之間就湧出了六百億年的本源之力。
吞天塔八層外牆有震動的聲音。
萬劍一腳下的陣眼法紋出現了一些裂縫，有幾千條劍紋被破壞了。
在地上跪下用長劍抵住陣眼處，堅持了很長時間才對蒼梧說。
「蒼梧叔，還能堅持多久？」
「三擊，第八層全崩。」蒼梧神匠沒有絲毫遲疑，「第七層，兩擊，第六層……」
「不用算了。」銀髮的老婦人小聲說道，她把三百七十二人的同源精華都灌進了陣法之中，能多撐一息是一息，「夠皇上用就行。」
秦少凡在吞天塔外面的時候，並沒有得到第一古神的力量，這件事在他離開塔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但是出去並不是為了讓第一古神分心。
把右手掌心對準了殘骸方向行走的兩個古神和陰塔碎片共振頻率最高的地方。
並不是要讓逆混沌本源出現在廢墟中，而是要把兩個古神的位置固定下來。
「蒼梧叔，兩個古神受到碎片引力的影響，會耽誤多久？」
蒼梧神匠說，「第二、第三古神感覺到碎片與殘骸結合在一起之後才會去對付殘骸，並且在四息之內不會幫助第一古神。」
秦少凡右手握拳，把三倍滿額的混沌本源壓縮到右臂最窄處，「只用了四息時間。」
第一古神打出第二拳的時候，並沒有看秦少凡，因為它認為小傢伙出了塔之後所能做的只有威脅到自己。
秦少凡並沒有直接攻擊到第一個古神，而是向前走了三步，在古神腳下站定。
第一古神低下頭問，「你在幹什麼？」
「踩你的腳。」
「什麼？」
他把混沌本源壓縮到極點的一擊打在了第一古神的腳下。
並且打到了地下三萬丈的地方，將第一古神整個人都給抬了起來。
使它偏離了三萬里，在打到吞天塔的時候，力量的方向也隨之改變。
第八層外牆並不是直接挨上這一擊，而是被斜著颳了一下，力量減半。
萬劍一腳下的陣眼裂痕已經減半，於是他就站了起來說，「凡哥打偏了。」
第一古神穩定了下自己的身體，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發現那裡有一條黑線，並且不是很淺。
它已經有六十億年的歷史了，從來沒有被踢過。
沉默了一息。
「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力量？」它並沒有馬上動手，而是對另一件事產生了興趣。
「打到我這裡的時候，我可以感覺到，因為混沌本源穿透一切的能力和我所見過的各種力量都不同。」
「所以。」它停頓了一下，「再做一次，本座要看看你這個東西是怎麼回事。」
萬劍一聽完之後皺起了眉頭，「難道是讓凡哥再打一次拳嗎？」
「古神要試一試。」白月穹說得很平靜。
「它想弄清楚混沌本源給它帶來的危害有多大，然後根據這個來判斷是否需要讓另外兩個古神一起出手。」
「那麼凡哥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