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一的劍已經出鞘了，「凡哥，我可以參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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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嫣兒站到星艦門口，面對著一萬條向她飛來的恆星鎖鏈，通道法根的速度已經到達了最大值。
「少凡。」她沒有多說，只叫了一聲。
秦少凡不回頭也不看她。
他只舉起了右手。
五指分開，掌心向外，灰色的紋路運轉得越來越快了了。
一萬個恆星鎖鏈，在接觸到他手指所散發出來的光芒的時候，就會被激活。
全部停了。
暗紫鎧甲的老者手指微微一動。
並不是因為停了下來，而是因為鏈條上有一條暗金色的法紋，從頭到尾都變成了灰色，而且變化的速度很快。
一寸、二寸、三尺、十丈。
從秦少凡的手指上開始，灰色、白色順著鎖鏈向後蔓延，比光速還要快。
左邊的高齡古神族的老祖最先發現這個問題了，「法紋被吃掉了！」
並不是被破壞或者切斷了，而是用混沌本源來代替萬星大陣法紋。
三息之內，一萬條恆星鎖鏈都變成了灰白色的。
暗紫鎧甲的老者想把鎖鏈收起來，但是手指上傳來的感覺，使他沒有這樣做。
這股力量並非順著鏈條去攻擊目標，而是順著鎖鏈直接反噬到了他們自己的本源之上。
鎖鏈已經被同化了，所以它與混沌法體之間，就有一條可以直接聯繫起來的途徑。
「斷！」
三老祖同時把與萬星大陣的關係給斷開了。
每人都會有一道裂痕出現在丹田之中，七千萬年的積累使得本源流失了二成。
三人同時噴出一道金光。
「什麼……」左邊的老祖用手捂住胸口。
七千萬年才發生的一次損傷，並不是被別人打傷的，而是自己為了切斷聯繫，而撕裂了經脈。
秦少凡把右手伸出來，手掌上的紋路又開始以正常的速度生長了。
一萬多條灰白相間的恆星鎖鏈漂浮在太空中，每一條都和一顆星辰的心臟相連，每一顆星辰心臟裡面的能量池，此時都屬於秦少凡。
萬劍一把手中的劍收了起來，「因為對方自己把繩子弄斷了。」
紫嫣兒問道：「斷了之後又會怎樣呢？」
白月穹在星艦中說：「一萬顆星辰的能量庫屬於凡哥，萬星大陣也歸他所有。」
三尊古神族的老祖懸浮於天塹星河之上，身後法身投影比之前又黯淡了一些。
暗紫鎧甲的老者把手指收回了，手指上還留有金色的血液。
「聖道法紋被同化了，你就是混沌本源的主人。」
「剛知道？」
秦少凡把右手翻過來，掌心朝上，一萬條灰白色的鎖鏈都受他控制了。
「你們三個花了七千萬年看守的大陣，現在已經不是你們的了。」
暗紫鎧甲老者臉色一變，向後退了三步。
矮小的老祖也跟著退了，而且比他更快。唯獨高個子老祖沒有後退，因為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就向秦少凡直奔而去。
「七千萬年的時間，即使沒有大陣，碾死你也只需要一息！」
萬劍一的劍只出了一半，就又被秦少凡按了回去。
秦少凡抓住了那根灰白色的鎖鏈的一端，並且把它向前面甩去。
鎖鏈的另一端連接著一顆恆星的全部能量。
恆星的能量被壓縮到一根細長的鏈條上，形成了一個直徑只有拳頭大小、呈灰白色的發光體，移動的速度是高個老祖前進時的十倍。
高個老祖的法身投影也碎了，在法身投影中出現的法紋，在碰到灰白色的物質後就會變成灰色，並且沒有了存在的價值。
失去法身之後，高個老祖的身體就直接暴露在了恆星的能量之下。
歷經七千萬年歲月淬鍊的古神族肉身，在恆星能量的衝擊下，於胸口處直接炸開。
金紅色的血液、碎肉四處飛散。
三百七十二人同源精華一起震動，碎肉里留下的古神族法力也會被自動吸收掉。
萬劍一沒有說些什麼，就把劍收了起來。
暗紫鎧甲的老者看到這種情況後，並沒有後退，因為無論往哪裡退，一萬多條鎖鏈都在秦少凡手中。
「你去太古神葬淵吧。」他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已經變得很平靜了，但是手上還是在發抖。
「如果擋不住的話就讓開吧。」秦少凡把手中的鎖鏈收了起來，在太空中有上萬條灰白色的恆星鎖鏈飄浮著，隨時都可以被激活。
暗紫鎧甲的老者與矮小的老祖互相看著。
矮小的老祖說：「天塹星河的規則是由帝族制定的，如果我們要讓路的話，帝族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帝族以後還會不會再找你們麻煩，就看它有沒有命了。」
秦少凡說話時沒有絲毫感情色彩，仿佛是在講述一個已經發生的事實。
暗紫鎧甲的老者默不作聲地等待了三息的時間。
經過三次呼吸之後，他就把天塹星河防線中間的位置留給了對方。
矮小的老祖也退讓了。
「走吧，」秦少凡轉身進入星艦。
龐大的戰爭星艦穿過了天塹星河，在它兩旁數以萬計的星系中，所有的恆星都披上了灰白色的法紋。
防守並不是被攻破了，而是被規則所控制。
銀髮的老太太站在星艦里，望著外面的畫面，當星艦經過的時候，兩個古神族的老祖才把擋住的道路讓出來。
「六萬年前，人們把我們帶到了地下，而那時的人們，正站在天空中觀看。」
她說話的聲音很平穩，但是和上次相比提高了兩倍。
秦少凡沒有回答她的話，在星艦前面的地方望著天塹星河防線之後的空間。
太古神葬淵的輪廓已經出現了。
蒼梧神匠的聲音從容器里傳出來。
「少凡，往前走一段就來到了太古神葬淵的核心地帶，在這裡帝族本體也存在。」
「地之塔呢？」
「在帝族的手裡，距離你大約三千個星系的距離。」
秦少凡把掌心攤開，上面有三千多個星系的痕跡，「三千個星系？」
「摺疊一下就可以到達目的地了。」
萬劍一在後面拿著一把劍，嗡嗡作響，「凡哥，可以直接衝進去嗎？」
秦少凡腳下的空間出現了波紋。「不是闖。」
「小爺帶著剛才從它家門口拆下來的一萬顆恆星，上門去做客。」
萬劍一想了想這句話里包含的信息量，後就閉上嘴巴了。
星艦外殼上的一萬條灰白色的恆星鎖鏈全部收回去了，每一條末端都和一顆恆星完整的能量庫相連。
秦少凡並不想把東西歸還給對方。
「拿恆星來鎖小爺？你的鏈子，太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