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戰劍，打通經絡之後第一次形成的時候，並且沒有出現反噬或者外泄的情況，非常順利。
「你也有底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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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條紋路一起發光，一劍。
沒有碰撞聲的原因是碰撞要兩個力在同一平面上相交才會出現。
古河的殘缺聖器，在劍光接觸到的時候，七條裂縫一起變大了，好像裡面有一個東西正在往外撐開一樣。
暗金色的碎片四下飛濺，每一顆離開主體之後就沒有了靈氣，在地上摔成了普通金屬。
劍光沒有停，去勢不止，在古河的右肩上切開一道口子，一直刺到了左邊腰部。
古河的護體靈光只有十分之一秒的時間，而天榜領域的存在時間也只有十分之二秒左右。
兩者疊加起來也無法抵擋住摩訶戰劍上的一道紋路。
半個身體被砍飛出去，在空中轉了三個圈子後掉到廣場邊上，離白月穹趴著的地方只有不到兩丈的距離。
姿勢跟三分鐘前白月穹被踩在腳下時一模一樣。
趴下，臉朝地面，血液順著身體流出。
「天榜第六。」秦少凡收起長劍，上面一點血都沒有。
「就連我隨便揮舞的一把劍都無法擋住，你們天榜是不是按照廢物程度來進行排序的呢？」
古河還沒死。
天榜級別的體質即使被打成了兩半也不會馬上死亡。
但是它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戰鬥力，在地上抽搐著。
白袍長老看到此景，從坑裡爬出來之後，他就站在了角落裡五秒鐘左右的時間來觀察情況，並且想看下是否有逆轉的機會。
「走！」白袍長老把手伸進口袋裡去，把一枚玉符捏碎了。
在自己身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空間波動來，這就是遁符，能夠跨過萬里之遙。
一晃而過之後就沒了蹤影。
秦少凡左掌空握，識海里的兩個塔一起加快了轉動速度，空間法則從秦少凡身邊開始向四周擴散開來。
在萬里之遙的地方築起一道無法逾越的空間壁壘。
遁符的原理就是空間摺疊，但是由於空間本身已經被三塔的法則凍結了，所以摺疊也就不能完成了。
白袍長老消失的時間沒有超過一秒，在此期間就到了秦少凡腳下的三尺之外。
跪在地上，頭撞到黑色鐵皮上面，發出了一個沉悶的聲音。
遁符碎片從他的手中掉落下來，在這個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一個乞丐，和路邊撿垃圾的人沒有什麼兩樣了。
「跑？」
秦少凡抬起腳來踏了上去，正好打在白袍長老的丹田上。
丹田破裂之後，五品神王幾千年來積累起來的修為瞬間崩塌。
體內的靈氣從破損的地方溢出，並未消散到空氣中去。
秦少凡的手指頭放在了自己頭頂上的位置，三千條神魂大道就從這裡開始向自己的腦袋裡湧來。
白袍長老的記憶如同翻開一本書一般出現在了秦少凡的識海之中。
但是它並不是來欣賞風景的，三千道的速度很快，在兩息的時間內就將所需要的信息全部截取下來。
五品神王的本質就是一團固定的銀色光球，在白袍長老識海中被秦少凡給挖了出來。
白袍長老的身體一下子縮小了很多，頭髮也變成了白色。
皮膚變得非常粗糙，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由青年一躍而至老年一樣。
秦少凡把一團神王本源握在手心之中，然後轉過身來走到碎牆邊上的萬劍一那裡。
「接著。」
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時候，光球就已被秦少凡按到了萬劍一後背上的傷處。
銀色光芒自傷口中射出，萬劍一身抖動不已。
三息之後，他背上那道從左肩貫穿至右腰的傷痕，便開始慢慢癒合，並且新長出來的肌肉上還散發出一絲微弱的銀色光澤。
不止如此，萬劍一此刻氣勢沖天，他本來就是神尊級別的實力。
在得到神王本源之力之後，之前的瓶頸就如一張紙一般被撕破了。
萬劍一修為直接提升到神王初期，身上的傷痕全部恢復，背部新生的皮膚比原來的要厚三毫米左右。
萬劍低下頭看自己手中的東西，發現裡面有很多靈氣，所以有點不太習慣。
「小爺的兄弟被打得不能站立了，於是就用這個機會來吃點東西吧，不吃白不吃。」
於是他就轉身離開了，在廣場上的情形也變得不一樣了。
白袍長老變成了一個乾癟的人形趴在地下喘息著，古河的一半身體已經消失但是還在抽動。
以前被稱為聖子的人，在秦少凡施展空間法則之後就跪在地上不能動彈了。
秦少凡來到古河那裡。
古河仍然在世。半個人的時候要比一個人更清楚一些，他的目光一直注視著秦少凡的鞋尖。
「不可以殺死我。」
秦少凡蹲下來，「為什麼不可以呢？」
「聖尊殿、天榜上排名前三位的軒轅天、軒無極……」
古河口中不斷冒出一些名字，越來越大，「他們來了……他們會為我……」
「替你報仇？」
秦少凡從識海里取出了一把摩訶戰劍，但是並沒有使用劍尖。
他用劍背拍了下古河的臉，很輕，有一種讓人發狂的隨意感。
「小爺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們。」
劍尖抵住古河的額頭。
「殺了你很不值。」
於是他就動手了，在古河的額頭上用劍尖刻下文字，古河發出一聲慘叫想要反抗，但是空間法則把古河固定住了。
四個字就是豬狗不如。
雖然字體很小，但是已經深深地印在了骨子裡，靈氣注入其中，一輩子也消不去。
「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的聖尊殿吧。」秦少凡站起身來，把劍收了起來。
「三座塔都屬于姓秦的人家。同宗同源，姓秦。有來找我的人嗎？」
不再去看古河一眼，因為已經沒有意義了。
萬劍一已經把小女孩抱起來，沉藍也有所好轉，站起來之後就離開了地面。
秦少凡轉過身去向他們走去，可是才走了兩步就被自己絆倒了。
之前搜索到的關於白袍長老的信息，在識海里已經全部展開了，並且其中有一條核心的記憶被多次加密了。
經過在識海中宛如三天的瘋狂推演，秦少凡終於把記憶密碼破譯了出來。
「少凡？」萬劍見他沒有動。
「萬劍一知道三千界的天驕大戰嗎？」
「知道了。一個月之後就開始了，所有的天榜成員都要參與其中。發生了什麼事？」
秦少凡並沒有馬上回答。
根據白袍長老記憶中的內容來推斷出一個結論。
聖尊殿培養了主體六萬年的生命體，並不是為了使它變得更加強大，而是要讓它成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