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
那就是六天就能飛完剩下的路程！
加上空間挪移符的瞬移，總共不到七天就能抵達北斗星穹古戰場！
「但是有個問題。」天華補充道，「十五個軍團同時撕裂空間形成通道，消耗極大，到了戰場之後，這十五個軍團至少有一半要陷入虛弱狀態，短時間內沒法凝聚半皇虛影。」
又是一個代價。
十五個軍團到了戰場只能用七八個，剩下的要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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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少凡根本沒猶豫，「做。」
七天後抵達，借天聖子的第二階段才剛過一周，距離完成還有三十三天，時間綽綽有餘。
「所有亡靈軍團，撕裂空間，形成通道！」
不死亡靈分身站在十五個軍團的正中央，雙手演化秘法，將命令傳達給每一個被同化的亡靈士卒。
剎那間，十五個軍團同時爆發亡靈之力，數百萬亡靈士卒齊齊舉起手中長戈，戈尖迸發出幽藍色的空間之力，像是數百萬把鑰匙同時插入了星穹空間的鎖孔之中。
咔嚓！
一聲巨響，星穹空間被強行撕開了一條寬達百萬里的通道，通道內部是扭曲的空間亂流，但在十五個軍團的亡靈之力護持下，這些亂流被強行壓制在通道兩側，中間形成了一條安全的行進路線。
「進！」
混沌體分身率先沖入通道，身後數千四族天驕、十萬追隨者、十五個亡靈軍團、十六個被裹挾的亡靈軍團，浩浩蕩蕩地湧入了這條空間通道。
通道之內，速度快得驚人，星穹在兩側飛速後退，像是無數光點組成的河流。
秦少凡的光明神體趁著趕路的時間，在虛空介子內瘋狂修行《萬神控體大法》。
這門秘法的核心在於以神力偽裝為亡靈之力，從而欺騙碎片的感知，讓碎片誤以為使用者是不死亡靈族的修士，進而接受控制。
但秦少凡有不死亡靈分身，根本不需要偽裝，直接用分身來催動就行，所以他修行這門秘法的速度比麒麟皇者碎片預想的要快十倍不止。
三天。
光明神體只用了三天就將《萬神控體大法》修到了第三重，足以同時控制三塊碎片。
厄瑞波斯湮滅碎片，八千萬倍。
應龍碎片，已恢復到七千五百萬倍。
黑暗麒麟碎片，已恢復到七千五百萬倍。
三塊碎片加起來，兩億三千萬倍的戰力，比雙劍合璧還要強！
再加上雙劍合璧本身的兩億倍，十五個亡靈軍團各自九千萬倍的半皇虛影，以及光明神體和黑暗魔體各自九千萬倍的聖劍極限爆發。
這個陣容，已經不是去奪劍了，是去屠殺。
第五天。
空間通道的盡頭出現了一片暗紅色的星穹，那是北斗星穹古戰場特有的顏色，億萬年前的聖戰在這片星穹留下了永遠無法消散的血色。
「到了。」
混沌體分身站在通道出口，俯視著前方那片浩瀚無邊的暗紅色星穹。
遠處，能看到無數光點在閃爍，那是正在交戰的五族天驕與不死亡靈族、不死蟲族的大軍。
更遠處的星穹深處，有一道極為詭異的黑色光柱沖天而起，光柱之內隱約能看到一把劍的輪廓，劍身上布滿了裂紋，裂紋之中有黑色的液體在緩緩滲入。
第三聖劍。
正在被污染。
「軒轅天，我到了。」混沌體分身取出傳訊令牌。
對面幾乎是瞬間就回應了，「少凡？你怎麼這麼快！不是說半年嗎？」
「計劃有變，借天聖子在哪？」
「黑色光柱的位置就是，但是那裡有三十個亡靈軍團層層包圍，外圍還有不死蟲族的百萬皇蟲巡邏，五族天驕已經嘗試突破了七次，全部失敗，每次都被打回來，還折損了不少人。」
三十個亡靈軍團，百萬皇蟲。
加上借天聖子本人和他身邊的聖子聖女護衛。
這個防禦陣容，換成七天前的秦少凡確實很難突破，但現在嘛。
「軒轅天，告訴所有五族天驕，一個時辰後，我會從正面突破，屆時所有人配合我行動，不需要你們殺進去，只需要你們在外圍牽制住那些巡邏的皇蟲和外圍的亡靈軍團就行。」
「正面突破？」軒轅天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少凡，那裡有三十個軍團，你確定正面？」
「確定。」
「你帶了多少人來？」
「十五個亡靈軍團，三塊聖靈碎片，雙劍合璧，夠了。」
傳訊令牌那邊沉默了很久，然後軒轅天的聲音再度響起，語氣已經完全變了，「少凡，你說十五個亡靈軍團？你的亡靈軍團？」
「對，我的。」
又是一陣沉默。
「好，一個時辰後，我會讓所有五族天驕配合你，但是少凡，有件事我必須提前告訴你。」
「說。」
「借天聖子身邊不止有亡靈軍團和皇蟲，他還有五塊聖靈碎片，其中一塊是先天聖靈碎片，據我觀察，那塊先天碎片的能量至少在三億倍以上，比你之前遇到的任何碎片都要強。」
三億倍。
混沌體分身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雙劍合璧兩億倍，三塊碎片加起來兩億三千萬倍，單論最高爆發都不如對方那一塊先天碎片。
「什麼屬性？」
「時間。」軒轅天的聲音很沉重，「那塊碎片能操控時間，借天聖子用它來加速陣法的運轉，這也是為什麼陣法第一階段提前完成的原因，如果沒有這塊碎片，第一階段至少還需要兩個月。」
時間屬性的先天聖靈碎片。
三億倍，能加速陣法運轉，自然也能加速自身的攻擊速度，甚至能減緩敵人的行動。
這東西比羽蛇神碎片的時間之力還要恐怖，因為羽蛇神碎片是後天聖靈，而這塊是先天的，兩者的差距就像是神尊和神皇的差距。
「還有呢？另外四塊是什麼？」
「兩塊後天聖靈碎片，一塊是毒屬性，一塊是空間屬性，剩下兩塊是被煉製成武器的碎片，具體屬性不清楚，但每一塊都至少有一億倍以上的能量。」
五塊碎片。
三十個亡靈軍團，百萬皇蟲，借天聖子本人。
以及他身邊至少還有四五個聖子聖女級的護衛。
這個陣容，哪怕秦少凡把所有底牌全部打出來，也只是勉強能打，想要穩贏根本不可能。
但秦少凡從來就沒想過穩贏。
他要的不是正面擊潰借天聖子的所有防禦，他要的只是一件事。
奪回第三聖劍。
只要把劍搶到手，哪怕借天聖子還活著，哪怕那三十個軍團還在，都無所謂，劍到手就是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