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3章 還是將軍更好用

  這樣的話,這幾日聞鳶已經聽了太多。

  多到現在已經能面不改色地當作從沒聽到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但是她都已經懶得裝嬌妻了,自然也不想弱了一成。

  「還是將軍更勝一籌,再沒有比將軍更好用的丈夫了。」

  顯然,顧九旌沒料到她會說這樣的話,一時間,二人竟然身份對調了一番。

  顧九旌分明是想用這樣的語言叫她羞恥,看她惱火。

  可是她說完這句話後,他的心跳竟然變快,耳朵也熱了起來。

  被夫人誇了哎,嘿嘿......

  不是,他究竟在自豪些什麼啊?

  他的夫人正在挖他的老底,揭露他難堪的過去。

  等她知道自己其實是個卑賤的奴隸後,定然會和旁人一樣,露出瞧不起他的神色,然後在背後奚落他。

  說不定還會以嫁給他為恥,籌謀殺掉他,換一任丈夫。

  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你以為這樣,就能要挾到我?」

  聞鳶知道不可能的,「將軍,就像您說的,我們好好談談。難道,我們就不能一起合作共贏嗎?

  你想要擺脫燕王,聞家想要在這亂世生存下去。你有兵馬,我們有糧草和名望。

  父親已經在寫招賢帖,等消息散播出去,定然有許多能人義士來投奔您。我們共同在這世道活下去,不好嗎?」

  「正如你所說,到時候有許多人來投奔本將,你們聞家也就顯得不是很重要了。」

  「這更好呀,也能讓將軍放心,我們聞家可不是那種想要獨攬大權的家族,您不必擔心外戚干政。」

  顧九旌沉默,聞鳶確實說到了他最擔心的點上。

  他不敢全用聞家人,就是怕自己以後被聞家牽制。

  「將軍,我們聞家一直都是本分老實的人家,這一點,有不少史書可以證明的。您可以完全放心我們的人品。」

  「本分老實?」顧九旌只能從聞鳶的臉上看到狡猾和「聽我狡辯」。

  雖然和聞竑共事不久,但他也發現了,那廝看著溫和有禮,背地裡的小損招不少。

  比如這一次,他給自己出的法子。

  所以,在他看來,聞家和「本分老實」四個字完全不搭邊。

  他伸手在聞鳶的腦袋上彈了一下,然後下床穿褲子。

  聞鳶捂著發疼的腦袋,抬起沉重的腿,對著他的屁股踹了一腳。

  然後被他捉住腳腕拖到床邊,顧九旌壓著眉頭,「一大早就敢調戲我?」

  聞鳶深吸了一口氣,顧九旌這人惡人先告狀啊!

  她指了指自己的腳腕,因為戴了兩天腳鐐,腳腕上的皮都是紅的。

  「對!就是調戲你!你是我的丈夫,被我調戲一下會怎麼樣!」

  顧九旌的喉結滾動,很想再叫聞鳶嘗嘗「教訓」,但是他再荒淫無道下去,自己的威信可能真的不再。

  「行,真希望夫人晚上的時候也能這樣,不用矜持。」

  聞鳶漲紅了臉,論不要臉這一塊,她還是比不過顧九旌的。

  顧九旌離開了將軍府,她也終於能出自己的房門。

  扶綏三人用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沉默看著聞鳶,聞鳶被她們三人看得十分不舒服。

  「你們做什麼這樣看著我?」

  「原以為將軍身體強壯,十分抗造,沒想到真正身體好的竟然是夫人。」

  「我早上看將軍那腳步虛浮的模樣,可見這幾日是真的很......」昭彩的話沒說完,被聞鳶瞪得閉上嘴巴。

  她只是想感慨一下嘛!

  「說不定咱們現在已經有小主子了呢!」文君兩手合十在胸口,一副期待的模樣。

  聞鳶打了個冷顫。

  和顧九旌的孩子......

  嗯,不敢想。

  她自認自己十斤的身子九斤的反骨,顧九旌那人就是渾身上下都是反骨。

  反骨和反骨生的孩子,能是什麼好東西?

  不是啊,她罵顧九旌的孩子,怎麼把自己的孩子給罵進去了?

  可惡!嫁給顧九旌的缺點又多了一條,不能禍及他的家人。

  因為自己也是!

  「說起來,夫人,您是哪裡惹到了將軍,將軍才會這樣那樣的懲罰您?」

  「這是懲罰嗎?」昭彩後知後覺,「我以為是將軍的情趣。」

  聞鳶有點兒不想理她們了,滿腦子都是什麼東西啊!

  「顧九旌知道我讓人調查他身世的事了。」

  「將軍的身世果真有問題嗎?」

  聞鳶點點頭,「我現在擔心的是,我想用他的身世作伐子,要挾他。那燕王知不知道他的身世呢?若是二人鬧掰,燕王公布了他的身世,到時候,他的名聲就徹底沒了。」

  這是聞鳶絕不想看到的局面。

  天下謀士,可以接受自己效忠一個死了全家的可憐士族遺孤。

  但他們無法接受自己效忠一個極大可能背主奪權,冒名頂替的主公。

  這對這些人來說,是恥辱。

  士族之所以成為士族,便是因為他們自認自己高人一等。

  那些奴隸是連平民都不如的存在,他們視其如物件,哪裡能接受其有一日能爬到自己的頭上,甚至做自己的主子。

  「那我們該怎麼辦?」

  聞鳶搖搖頭。

  她能想到這一點,顧九旌本人肯定更知道。

  不然他也不會到現在還在宜昌設置暗探,防止有人打探他的身份。

  聞鳶只能期望這人真的做的滴水不漏吧。

  「去給母親捎個信。」

  聞鳶得給父親他們提個醒,讓他們也做個二手準備。

  陳新才來兗州沒幾日,就中風癱瘓,這對燕王來說,就是挑釁。

  燕王的怒火定然很快就會到來,希望自己和顧九旌能承受住。

  「叫人多準備點兒吃的,我要好好補補身子。」

  扶綏捂著嘴巴笑。

  聞鳶:「......」

  天吶,她真的好想攮死顧九旌!

  她就沒有在婢女面前這樣丟人過!

  饒是這樣想,聞鳶還是讓小廚房準備得豐盛些,預備晚上和顧九旌接著早上沒有談完的事情。

  早上那麼一鬧,聞鳶竟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可以不用再裝貼心嬌妻了?

  雖然裝不裝,她都要為他打理好將軍府。

  但,不用刻意去做另一個人,總是會叫自己舒服點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