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聽到江墨喧賓奪主的宣告絲毫不在意，「江總，這話說的，蘇黎何時就成為你的了？我怎麼不知道？」
江墨回頭看了一眼蘇黎，「阿黎，你覺得你是誰的？」
有些無語的蘇黎有點不想搭理他這種幼稚的作風，「鬧夠了沒有？」
秦牧爽朗的笑聲傳來，「看來江總也沒能抱得美人歸，咱們依然還是競爭者，咱們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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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蘇黎黑著臉伸出手。
他看著蘇黎，把手機還給了她，轉身不在搭理她，神色極其不爽，卻無處發泄。
手機再次回到手機，她卻明顯感受到了他在生氣。
電話那頭，秦牧挑釁的聲音再次響起，「等我，我來接你。」
蘇黎再次接聽電話，「秦先生，這邊很危險，你別來了，很感激你的關心，但是真的不用。」然後掛斷了電話。
江墨一聲不吭地做著自己的事，卻不肯和她說一句話，哪怕是一個對視，只是埋頭做著自己的事情。
蘇黎知道他生氣了，和七年前一樣，只會生悶氣，彆扭又執著。
接下來半天，他就一直維持著這種彆扭的狀態，在她面前晃悠了整個早上。
嘴上半句話不肯跟她多說，可該做的事情一件都沒有落下。
會準時把飯做好，會偷偷把她的衣裳手洗好，會勤地把狹小的房間收得得整整齊齊，活脫脫的小媳婦兒的模樣。
蘇黎被他這一套操作磨得耐心全無，好似她犯了什麼天條一樣，十惡不赦。
午飯過後，她終於忍不下去，走到他身邊，嘆了一口氣，主動和他說話。
「你還要怎麼樣？我都拒絕他了，你堂堂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別動不動就生悶氣？」
他洗碗的動作停頓下來，緩緩抬眼，眼底裹著一層沒散開委屈，聲音淡淡的：
「除了生氣，我還能你如何？」
蘇黎一愣：「那你到底在氣什麼？我不是拒絕了他了麼？」很不明白的看著他，實在是受不了他整這一出，她受不了。
這感覺，讓她覺得自錯得的離譜，犯下了很深重的罪孽。
「我只是在氣自己，」江墨放下手裡的抹布，置地道道，「和你無關，你有權利選擇他，我只氣自己沒能力得到名分罷了。」
她被他這麼直地要要名分，給逗笑了，「你是在求複合麼？」
江墨垂著眼，沒有看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水槽邊緣：
「難道，我得得還不夠明顯？阿黎你到底長沒長心？我要怎麼做，你才肯和我複合？才願意給我個名分？」
他終是抬眼看向她，眼底那層委屈讓他紅了眼，卻依舊委地地開口：
「他是不是比我長得好看，身材比我好？所以你想選他？」
在他的世界裡，得到的才是王者，過程和手段不重要，管用就行。
為了追老婆，身份什麼的早就不重要了，臉不臉的也無所謂，重要的是在不用點手段，老婆就跑了，他問誰要去。
蘇黎看著他泛紅的眼尾，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回答他。
原本被他冷暴力折磨出來的火氣，撞上他這樣一副又酸又委屈的模樣，火氣瞬間像被悉數澆滅。
她哭笑不得地深吸一口氣：「說吧，目的是什麼？」
江墨往前靠近一步，低地地開口，「你先回答我，我好看還是他好看？」
「你，行了吧？」
蘇黎隱忍不發，耐著性子和他磨性子。
「身材誰好？」
他又問。
蘇黎想都沒地地回答，「你你你，都是你，這下滿意了嗎？」
他又靠近了一點點，微微俯身，「那阿黎喜歡我，還是他？」
蘇黎慣地地回答，「你！」
回答了才反應過來他再給她挖坑，「你是故意的？」
江墨卻很滿意，「阿黎親口承認說喜歡我的，那就不能再看別的男人，我這個人心眼小，不喜歡和別的男人分享你。」
蘇黎被他靠近放大的臉，木訥在原地，直到他親吻在她唇上時，她才反應過來，推開了他。
江墨身子微僵，卻很認真的道，「我是認真的。」
「我和秦牧只是朋友，」蘇黎沒有想解釋的想法，只是在申明她和秦牧之間的關係，「他長得確實也不醜，身材好不好我沒見過，所以不知道你到底在比什麼，你如果不好看，也不會是我前男友，所以何必非要和他比？」
「難道，你還想看他的身材？」
他眉毛輕挑，只要她敢說一個是，他就敢吻到她認錯為止。
「莫名其妙！」
蘇黎實在是無法理解，怎麼男人不講理起來，比女人還要蠻不講理，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那是他的事情，不是我的選擇。」蘇黎嘆了口氣，「你想繼續鬧，請隨意！」
江墨垂眸，再次詢問：「當真不喜歡他？」
「江墨，你知道你這副模樣像什麼嗎？」
蘇黎的耐心都被快他磨完了，小時候他就這樣，現在25了還是這樣，簡直讓人受不了，可偏偏她就吃這一套。
她鐵定是上輩子虧欠了他，這輩子才會讓他這個磨人妖精反覆折磨。
「像男朋友？還是老公？」
他勾唇，很滿意現在的成果，然後將她擁入懷裡，「阿黎，不能在不要我。」
門外傳來夏海的敲門：「江總，蘇律師在嗎？」
蘇黎掙開他的懷抱，理了理被他揉得微亂的衣服，才揚聲朝外應道：「我在，怎麼了？」
門外夏海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有一位秦先生已經到村子入口，執意往村子這邊過來，說是找蘇律師你的。」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江墨的臉色陰得得可怕。
蘇黎一怔，沒想到秦牧竟還是冒著危險趕了過來。
江墨周身的氣息肉眼可見地冷了幾分，醋意捲土重來，語氣深沉：「他還真敢來。」
蘇黎皺眉心裡有些複雜，不知秦牧為何也這樣執著，一時之間不知怎麼面對。
夏海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來：「秦先生手下的人正在清理路上的障礙，想必很快就進村了，蘇律師你要不要過去一趟？」
江墨轉頭看向蘇黎，吃味道，「阿黎，你選他，還是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