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蘇黎輕嘆了口氣,「無論如何,他是我的朋友,你不要敵意這麼大,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議論ML公司的總裁?幼稚?還是不穩重?」
江墨抿緊唇,「你覺得我會在乎?」只是他半步都不願意退讓,低聲開口,「那我們一起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蘇黎抬眼看向他:「你去了,確定不會和他吵起來?」
「我儘量,他大老遠來撬我牆角,我又怎能讓他如願?」
他一本正經的說著,然後回屋換了一身休閒裝走了出來,褪去往日的成熟穩重,顯得更加的平易近人。
蘇黎看著他,景有了一種錯覺,像是回到七年前,看入了神。
他走了過去,抬手揉了揉蘇黎的頭頂,「阿黎很滿意我這張臉?」
「走吧!」蘇黎無奈地輕輕捏了捏眉心。
兩人打開老屋木門,跟著夏海朝著村口的方向走去。
沿途,滿地都是颱風肆虐過後留下的狼藉,斷枝混著泥土,路面到處都是坑窪。
遠遠的,蘇黎就看見一道挺拔身影,正指揮隨行人員搬開擋路的石塊,正是秦牧。
秦牧抬眼看見他們,目光先落在並肩走來的兩人,視線在江墨刻意貼近蘇黎的距離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從容溫和的笑,絲毫沒有長途趕路的疲憊感。
「蘇小姐,你還好嗎?」
秦牧身上沾上了泥水,讓溫潤如玉的他略顯狼狽。
蘇黎沒想到,他真來了,這一刻心裡對他是愧疚的,他一直都在付出,可她卻從未考慮過他。
「我沒事。」
她並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秦牧的這份付出,甚至覺得有些沉重感,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江墨幾乎是下意識的,往蘇黎身側又靠近了半分,手臂幾乎擦著她的胳膊,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兩個男人面對面而站,神色對峙。
他們周遭的空氣驟然而降,海風掠過兩人的發間,江墨步步緊逼,秦牧依舊面帶微笑,目光迎上:「江總別來無恙,肩上的傷可還好?」
「多謝秦總牽掛,我……好得很!」
江墨尾音壓得略重,深知秦牧突然提起,就是刻意提醒,他沒能護好蘇黎。
秦牧臉上溫和的笑意沒有消散,目光越過江墨,落向他身後的蘇黎身上,又道:「可江總連個人都護不住,我自是要親自來護了。」
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吹過來,秦牧身上還帶著一路奔波留下的塵土,明明是風塵僕僕趕來,說出的話卻條理冷靜,卻句句都戳在江墨的要害上。
江墨的指尖悄然攥緊,眼底漫開一絲冷意:「絕不會在發生那種事!」
「噢?你用什麼保證?」秦牧聲音溫潤,「江總在商場上樹敵無數,可還能保證下一次還能這麼幸運?」
蘇黎站在江墨身側,聽見這番話,心口猛地一沉,意識到她的存在,竟成為了江墨的軟肋而心生複雜。
「夠了!你們還要吵到什麼時候?」
蘇黎頭疼不已,說完就轉身離開,隨便他們想怎麼樣。
遠處,一群淳樸的村民見進村的路被落石堵住了,各家各戶的勞動力都扛著傢伙事往這邊趕來。
「小蘇律師,你們別急,我們來給你們清路。」
說話的是老支書,蘇黎詫異地看著他們,「你們怎麼來了?」
村民們一來就開始幹活,老支書關心到,「小蘇律師,你們都是從大城市來的,哪能住得慣我們這樣的村子,想著把路給清理了,不耽誤你們的事。」
見村民都這麼好心幫忙了,蘇黎實在看不慣那兩大男人還在那裡鬧情緒,「你倆吵夠了沒?還不來幫忙!」
蘇黎一聲令下,江墨回頭看了一眼蘇黎,嘴角上揚:「好,阿黎我這就來。」
秦牧見江墨都親自上手了,也跟著親自上手,兩人就這樣默默地較著勁,把一旁的夏海都給嚇得一愣一愣的,只好也跟著一起幫忙。
清理路面的間隙,秦牧拿出手機,撥通了手下的電話:「安排工程隊過來海月村,搶修海月村受損的高壓線路,儘快恢復全村供電。」
秦牧搶先了江墨一步,做了這件事,讓老支書無比的感激。
「秦先生,您這可是幫了我們海月村大忙了,這大雨過後線路斷了,以往沒有三五天根本無法恢復供電,您可是大好人啊。」
江墨這個項目負責人頓時還不如一個外人來得重要。
「隨手的事,不足掛齒。」秦牧淡淡一笑,手上動作沒有停下。
屆時,夏海別聽了一個電話,「什麼?你大點聲,啊?」他一邊舉著手機,一邊尋找和信號。
不多久,他才慌里忙張地跑來,「江總,事情落實了,方案已經擬草出來了,只需您敲定方案,就能啟動。」他擦了擦額角的汗喘著氣,等著江墨做最後的決定。
江墨停下手中的動作,「把文件給蘇律師過目!」
蘇黎走了過去,「何事?」
夏海把手機端的文案打開,「蘇律師,江總讓你先過目。」
蘇黎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正在埋頭做事的江墨,手指點開文件,兩每個條款都斟酌許久,才確定沒問題,「可以用。」
江墨更是看都沒看,轉頭看向老支書,鄭重開口說起之前商議的事情:「支書,關於村子搬遷的事,我方後續的方案已經落,搬遷之後,會給村里所有人安排穩定的崗位,薪資,住宿全部安排妥當,大家不用擔憂之後的生計,待正式擬定好合同在給大家。」
這話一出,周圍停下動作的村民紛紛看了過來,不少人臉上還帶著遲疑。
【這麼快就落實好了?可別誆騙我們這些農村人啊!】
莫不是,先騙我們搬走,到時候工作在把我們開除了,到時候咱找誰憑理啊?】
【就是啊……】
……
海月村是世代生活的故土,突然要搬離這裡,每個人都對外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和惶恐。
蘇黎站了出來,「我是律師,我看過了,這份合同里清楚寫明,兩年內,除個人原因以外,各位所在的就業崗位不能無條件地地退任何一個海月村的村民,大家請放心。」
江墨耐心地地保障福利拿出來一條條講清楚:「新的安置點配套齊全,孩子上學,老人看病都比村子裡方便,給大家安排的工作也將在碼頭周圍的崗位,收入也會比打漁更高,大家考慮一下,給我答覆。」
村民們一邊聽,一邊互相低聲商量,他們親眼看見,這兩位城裡來的大人物,沒有半點架子,和他們一起搬石頭,也慢慢地地是琢磨。
老支書沉默許久,長長嘆了一口氣:「各位說實話,我們捨不得這片海,可村子地理位置危險,每逢暴雨颱風就容易塌方落石,咱們村死了多少人,大家心裡都清楚,若是真的能給大夥找到安穩活路……」
他轉頭和身邊幾位年長村民對視一眼,鄭重道:「大傢伙商量商量,只要就業安置真如你所說,我們願意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