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正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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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更是不敢在靠近他一寸,就怕在靠近他一點就會被他吃干抹淨連骨頭渣都不留。
黑暗裡,他輕笑,「不逗你了,睡吧,我守著你,累一天了。」他溫柔地替她掖好被子,自己就坐在一旁的角落裡。
「你不睡?」
「我這樣也能睡,或者你讓我抱著睡。」
他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等著她的答覆。
「晚安。」
蘇黎拉了拉被子,不敢在賭一次他的自控力,心裡七葷八素的,她更擔心自己的自控力。
一個長相聲音各種條件都長在她審美點上的男人,如果一度引誘她,她也不能保證不會犯錯。
「好。」
他輕笑,靠著牆閉上了眼,即便如此,只要她在身邊,他也會覺得無比的安心。
次日
次日,颱風過後的村子一片狼藉。
床太硬,蘇黎醒來的時候,江墨已經不在身邊,她推開禁閉的窗子往外望,昨天還充滿生活氣息的村子,一夜之間變得如此狼狽,好幾處的房頂都被掀了,為什麼又要執著於這個地方。
江墨一早處理公務,信號斷斷續續,連電話都無法正常通話,他一早就起來把早餐做好了。
「醒了?」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蘇黎猛地回頭。
江墨倚在門框上,昨夜和衣而眠的他,一改往常一絲不苟的形象,襯衣和西褲都有了皺痕,額前的碎發更是讓他顯得略微狼狽,可就算是這樣的他站在這裡,依舊和這間老屋格格不入。
「嗯,醒了。」又小聲問,「外面怎麼樣?」
江墨抬眼掃過窗外狼藉的院子,視線落回她臉上,「不是很好,來時的路遇到了塌方,村子裡的高壓線也被吹斷,也許短時間無法離開。」
「那我們怎麼辦?」
蘇黎心臟猛地一驚,她還要和他在這個地方繼續獨處下去?
昨晚的畫面不停地在男孩子播放,不由得讓她面紅耳赤,慌忙偏過頭,不敢在和他對視。
「臉這麼紅,在想什麼?」他一步一步地靠近。
蘇黎被撩得氣急敗壞的瞪了他一眼,「大清早的,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怎麼又不正經了?」他微微往前傾身,距離一下子拉近,眼神曖昧不清的盯著蘇黎。
蘇黎不在和他對峙,「我要起床了,讓開!」
江墨低笑出聲,「行李在這裡,盆里有熱水,洗漱好了過來吃飯。」說著把行李箱放在她床頭,不在逗留轉身離開。
蘇黎看著行李箱,沒想到他竟然做了這麼多,不僅去拿了行李,還做飯,燒了水,一個人默默做了這麼多。
洗漱好,江墨已經把熬粥盛好,「第一次用柴火做飯,湊合一下。」
蘇黎看著那碗粥,內心深處被什麼碰了一下,很輕,但足以深刻,有多少年,他沒有被一個人這樣捧在手裡了?
這些年,她親手把軟弱的自己藏了起來,逼著自己一夜之間長大,變得足夠獨立,七年裡,她早就習慣一個人面對一切,可偏偏在他面前,還是會忍不住的依賴。
可她不敢再讓自己在同七年前那般依賴他,失去的時候,太疼,太疼。
「大概什麼時候才能離開?」
「阿黎是想離開這裡?還是想離開我?」
他清楚地地覺到了她的刻意疏遠。
蘇黎被堵得說不出話,別過來把視線甩回窗外,「我們之間本就沒什麼,何來離開一說?」
他突然站起身,熟悉的氣息裹過來,讓她靜不下心。
「你別靠我這麼近。」
他卻紅著眼,「我若不靠近,你能主動靠近我麼?」
蘇黎慌亂地地下頭,嘗了一口他做的粥,眼角餘光看到他手指上多了一道傷口。
「你流血了?」
江墨抬手看了一眼,毫不在乎審視著她,「我的心也在流血,你看到了嗎?」
這一刻,小小的舊屋裡,安靜得連心跳聲都格外清晰。
「告訴我,看到了嗎?」一把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摸摸,它在喊疼。」
蘇黎的手就這樣,被他死死死地在他的胸前,胸腔里狂亂的心跳,每跳一次都重重重地擊著她的掌心,疼得她猛猛地回手。
「我……餓了。」
江墨看著她,沒在繼續僵持,「我去收拾院子,順便看看屋頂受損情況。」
蘇黎脫口而出:「需要我做什麼?」
江墨回頭看她,語氣無奈:「你少氣我點就好。」
「我說什麼,你都生氣,怪我?」蘇黎小聲呢喃著。
他瞥了她一眼,「阿黎再說我不愛聽的話,我不介意親自調教這張不聽話的嘴。」
蘇黎隨手撈起桌邊的空杯子朝著他丟過去::滾!」
江墨抬手穩穩接住杯子,笑意加深,終究是做不到和她置氣。
吃完早餐,蘇黎也開開始加入收拾,凌亂不堪的院子在兩人共同努力下變得乾淨整潔。
「我上房頂看看能不能修一下,要是在下雨,今夜咱也別睡了。」
他轉身搬來靠牆的木梯,蘇黎考慮到他肩上的傷,「你的傷……」
手機卻在這一刻響了起來,她只能慌亂的地上扶著樓梯,一邊拿出手機接通電話。
「秦先生?」
這一聲秦先生落入江墨耳里,他腳下一滑,顯些踩空。
蘇黎被嚇壞了:「江墨你沒事吧?」
電話那頭,秦牧的聲音響起:「蘇黎你在哪兒?你和江總在一起?」
蘇黎的目光緊鎖在江墨身上,把木梯抓得更緊,隨口就說了地址,「我們在海月村。」
「你被困哪裡了?」
秦牧緊張地地問,言語裡全是關心。
江墨修好漏雨的地方,從梯子上下來時,目光落在蘇黎的身上,周身氣息變得嚴肅,就靜靜站在一旁,醋意幾乎都要溢出來一般。
「那個位置受災嚴重,你在原地等我,我親自過去接你。」
秦牧這話一出,江墨往前跨了一步。
蘇黎察覺到身側驟然變冷的氣息,瞥了一眼江墨,見他青黑的表情,下意識對著電話婉拒:
「謝謝你的好意,我……」
江墨直接抬手奪過她的手機,貼到耳邊,聲音冷到極致:
「秦總,這麼關心我的人?可有問過我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