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
他擰好瓶蓋,「不用擔心。」語氣輕鬆地就像是吃的不是藥。
蘇黎無法理解,白日裡他是商場上蕭殺果敢的新貴,夜裡他卻連基本的睡眠都無法保障,他究竟是遭遇了什麼?
才會讓他患有這麼嚴重的睡眠障礙?
可一轉念,這終不是她能過問的事。
七年的時候,他身上藏著的秘密也是正常,自己何嘗不是一樣呢。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江墨抬眼,撞進她複雜的目光里,淡淡扯了扯唇角:「嚇到了?」
蘇黎回過神,把手裡那杯水遞給他:「只能靠吃藥?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
江墨看著她許久,深邃的目光鎖住蘇黎的眼眸,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他薄唇輕啟,嗓音低啞,帶著有的磁性,一步一步的靠近她:「有一個不吃藥法子。」
「有,為何又不用?非要吃藥?」
長久依靠安眠藥入睡,這類藥物吃久了,對身體損耗很大,他難道不知道?
江墨緩緩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垂眸,視線落在她清澈的眼底,「阿黎,你就是我最好的藥。」
蘇黎詫異地一愣,瞳孔猛地放大,以為他又在故意撩撥,「你……,能不能正經點?」
江墨挑眉,收起了笑意,一步一步地逼近,「七年前因為和你分開,我就患上了失眠症,久而久之就越發嚴重,常年只能靠著藥物歇息片刻,只有你才能讓我不吃藥,也可以睡得著,」他沒有半分開玩笑的玩味,態度嚴肅。
「什麼?」蘇黎被驚得後退了一步,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結。
蘇黎慌忙錯開和他對視的目光,她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早些休息。」然後慌忙地轉身,想要逃避。
「阿黎,」他開口叫住了她,「這七年裡,在沒有重逢的每一天,我每次閉眼,都是你不要我的畫面,一開始是不敢睡,後來是睡不著,外婆去世後,症狀就更加的嚴重,身體開始對藥物有了免疫,我就只能加大用量,這才能合眼兩個小時,但要靠近你,我就覺得安心,不用吃藥也能睡得著。」
他被失眠折磨多年,無數個漫漫長夜睜著眼等到天光破曉,也是她的出現,才給了他一份難得的安寧,他沒有說謊,也不想對她說謊。
他對她的心思,蘇黎不是毫無察覺,可現在,無法在靠近他,給予他任何的幻想。
蘇黎往後退開半步,拉開一點距離,輕聲開口:「你吃了藥早點睡。」
她刻意避開了他的那句話,不敢在輕易接下這份沉重的心意,轉身就上了樓。
蘇黎太清楚,他是個執著的人,曾經的一切也不會因為現在的一切而改變,她還無法做到能夠接受他,把傷害自己的刀再次遞出去。
江墨看著她下意識後退的動作,眼底浮起一絲落寞,轉瞬又極力掩去,不敢嚇到她::好。」
蘇黎轉身快步踏上樓梯,回到客房關上門,生怕自己會動搖,會心軟,不能在與他獨處下去。
樓下,江墨立在原地,望著蘇黎離開的方向,把那瓶藥放回到柜子里。
蘇黎滿心複雜地躺回床上,卻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剛才他說的話,讓她思緒凌亂不堪。
床邊檯燈被她擰到最暗,拿起手機看了會兒,才有一絲困意,這才準備重新睡下。
就在這時,隔壁陽台上站著一個身影,借著冷冽的月光,抬腿邁過了了黎房間的陽台。
陽台上,風掠過欄杆,伴隨著輕微的動靜。
蘇黎睫羽顫了顫,還沒來得及睜開眼,身後的床墊忽然微微下陷。
一股清冽氣息無聲包圍下來,下一秒,她整個人便被從身後輕輕摟進了一個帶著些許寒氣的懷抱。
她嚇得瞬間僵住,「誰!」
「是我。」
江墨低啞的嗓音貼在她耳後,溫熱呼吸掃過她敏感的頸側。
他手臂沒有用力箍住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從背後環著她,下巴輕抵在她發頂?
蘇黎心跳驟快,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被子,睡意瞬間全無,她明明反鎖了,「你怎麼進來的?」
「陽台。」
他摟著她,聞著她頭髮上和自己是他的味道,占有欲瞬間拉滿,卻只是簡單的摟著她,小心翼翼,不敢在做任何出格的事,惹她不高興。
「你放開我。」她壓低聲音掙扎,臉頰卻不受控制地發燙,「江墨,你無賴。」
「阿黎,我保證就摟著你睡覺,什麼也不做,絕對不亂來。」說著,就又靠近了一寸。
蘇黎幾乎能夠清晰的聽到他的心跳,他滾燙的胸膛隔著緞面衣料緊緊的貼在她後背,似有若無,觸感清晰地讓地害怕,又怎能讓她不緊張。
她緊繃著全身的神經,不敢動彈一下,狠狠擠出他的名字:「江墨!」
「噓,我困了。」江墨低頭,鼻尖蹭過她頸側,動作輕得近乎虔誠,「我發誓,如果我亂來,我就是狗。」
他嘴上承諾著,可他越來越不穩的呼吸,讓她越發緊張。
「你……你別離我這麼近。」蘇黎想拉開彼此的距離。
身後剛還比較沉穩的胸腔,起伏漸漸變快,灼熱的氣息一遍遍掃過她頸後的肌膚,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緊,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睡衣柔軟的布料。
江墨埋在她發間,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該死,他根本無法抵抗她的一切,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一靠近她,心神便再也壓不住翻湧上來的渴望。
他本只想靜靜抱著她,可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溫熱的軀體緊貼著自己,每多停留一秒,自制力都在一寸一寸崩塌。
他難受地悶地低喘,呼吸變粗變沉變燙。
蘇黎聽見他急促起來的呼吸,整個人瞬間繃緊,心裡又慌又亂,低聲道:「江墨,你……」話音還未落。
江墨稍稍側身,大手輕輕托住她的下頜,緩緩將她的臉轉過來,俯身,薄唇覆上了她柔軟的唇瓣。
蘇黎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僵住,「不……要……」
他的吻起初很輕,帶著小心翼翼地試地,溫熱的唇輾轉摩挲,呼吸滾燙盡數灑在蘇黎臉上,沒敢做出其他逾舉的動作,克制又隱忍。
蘇黎慌亂地偏過頭躲開,臉頰燒得厲害,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搡,「別這樣……」
江墨的聲音沙啞低沉:「對不起……我控制不住。」
「你說你亂來就是狗!」蘇黎生氣地推地他。
江墨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嘴唇上,眼底翻湧的渴望,艱難的開口:「我的錯。」呼吸依舊急促,嘴角勾起,「旺,我就是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