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4章 費盡心機

  蘇黎關門的動作微頓,目光掃過江墨泛白的臉上,眸色輕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也許別人能被他這副模樣欺騙,可他們認識那麼多年,她知道,他是刻意放軟的姿態,就是等著她心疼讓步。

  「疼,就回醫院,我不是醫生,止不了痛。」蘇黎的語調沒有一絲波瀾,手上推門板的力道絲毫未松,看向不遠處,「李達,送你老闆回醫院!」

  不遠處,李達默默別過臉,嘴角抽搐,深知他是故意用虛弱博的美人歸,他現在過去就是找死。

  江墨暗中朝他遞了一個眼神。

  李達秒懂,不敢多摻和,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蘇小姐,江總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合適再來回折騰,不如……」

  蘇黎沒等李達說完就拒絕:「我不會收留他,你弄走!」

  「蘇律,這是江總的藥,就麻煩你了!」說完,李達轉身開溜,跑得飛快,壓根不給蘇黎把人塞回給他的機會。

  蘇黎:「……」無語的眉峰蹙了一下,把視線重新落回倚在門框上的男人身上。

  江墨眼底掠過一絲得逞,面上依舊是憔悴的模樣,可憐巴巴地看著她:「阿黎,他也不管我了。」

  「你傷的是肩膀,不是腿,自己回去!不要賴在這裡。」

  蘇黎半點沒有因此而心軟,重重合上房門,他傷那麼重,自己熬不住自己就會離開。

  江墨望著禁閉的房門,面露難色,疼痛鑽心,他靠著冰涼的牆壁緩緩坐在她的門口,拿出煙盒指尖不住輕顫地取出一支咬在嘴裡,啪嗒一下火苗躥起又熄滅,他仰著頭靠在牆壁上,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他的傷口還在滲著血,依舊安安靜靜地守在蘇黎門外,不吵不鬧就這樣賴著。

  一個小時過去,夜裡樓道很寂靜,她以為江墨應該放棄離開了,轉身去浴室洗了個澡。

  次時,隔壁的門被推開,夜裡出來扔垃圾的張阿姨,一出門就看見了地上有個人,走廊的燈光襯得他臉色慘白,整個人虛弱不行,身上還有血跡。

  張阿姨被他嚇了一跳,提著垃圾袋快步上前,小聲問:「小伙子,你這是咋了,蘇律師沒有在家嗎?怎麼讓你一個人在這兒啊?」

  江墨抬眼,很虛弱,輕聲道,「阿姨,我沒事,我就是惹阿黎生氣了,沒關係的。」

  張阿姨一聽,「這怎麼行,你都這樣了,還不讓進門?我幫你敲門吧小伙子。」

  屋內

  蘇黎洗了澡剛從浴室出來,就聽見門外隔壁張阿姨的聲音,眉頭蹙起:「還沒走?」她走近門前,從貓眼往外看,張阿姨抬手正準備敲門。

  她先一步推開了大門,房門因江墨而阻擋只推開了一半。

  房門再次打開,江墨抬頭看向屋內的蘇黎,虛弱地咳咳兩聲,輕聲道,「阿黎……」

  張阿姨見蘇黎開了門,一臉好奇:「蘇律師原來你在家啊,你們這是……吵架了?」

  蘇黎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地上賴著不走的江墨:「張阿姨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沒多餘的溫情,堅守自己處境,不打算在靠近。

  江墨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沙啞出聲:「阿黎,我好疼。」

  張阿姨瞧著可憐,「蘇律師啊,你看他都受傷了,不管怎麼說也不能把他關在門外不管了啊,這要是出了事可咋整?」

  面對張阿姨的熱心,蘇黎無法拒絕,語氣軟和了下來,「我會處理的,讓阿姨費心了。」

  張阿姨看著面色蒼白的江墨,又看了一眼蘇黎,隱約察覺到兩人之間氣氛不對,她也不好多打聽,連忙應了一聲,「那敢情好,我去扔垃圾。」提著垃圾袋轉身離開。

  張阿姨離開後,樓道里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周遭靜得只能聽見江墨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他抬眸望著蘇黎,低聲道:「阿黎不用管我,我就待一會兒。」

  蘇黎淡淡地看著他:「你到底想怎麼樣?」眼底壓下一絲不耐煩,語氣依舊沒有半分溫柔:「江墨,你一定要鬧到所有人都看見,是嗎?」

  江墨抬眸,漆黑的眸底映著樓道昏暗的燈光,虛弱卻固執:「我只想待在有你的地方。」

  他話音落下,身子微微一晃,肩上原本已經止住血的傷口,因為長時間的僵持,再次崩開。

  淺色襯衣下,溫熱的血色慢慢暈開,觸目驚心,蘇黎的瞳孔怔了怔,手指不由攥緊。

  「你不想見我沒關係,我就安安靜靜待著,不吵你。」

  蘇黎盯著那片不斷擴大的血跡,眉心緊鎖,最終還是沒能繼續坐視不管。

  他要真在這裡失血暈倒在她門口,明天她就要上京市的熱門頭條,標題她都想到了:【史上最心狠女律師,閉門不顧他人生死。】

  到時候她就算長了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這個罪名。

  沉默僵持幾秒,蘇黎最終妥協側過身,聲音沒有一絲溫度:「進來。」

  聽到這兩個字,江墨眼底瞬間亮起一絲微弱的心喜,艱難起身,「阿黎,真好。」

  「別高興太早,僅限今晚而已,」蘇黎立刻補上條件,「天亮立刻回你醫院去。」

  他嗓音沙啞得厲害應聲道:「好。」

  他撐著牆面慢慢站直,動作艱難小心翼翼,卻兩步就進了屋,不給蘇黎半點後悔的餘地。

  蘇黎撿起地上的藥包,把門合上,轉身看著他,「今晚,你睡沙發。」

  他答應的很乾脆,「好!」

  聽話的走近沙發,心裡的喜悅讓他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瞬後又強壓了下去,抬手就把衣裳脫下,露露出線條分明的上身,肩上的傷口格外醒目,血漬乾涸在紗布上,新的血還在慢慢往外滲。

  他刻意放緩動作,每動一下,肩頭都輕輕發顫,額角不斷冒出來冷汗虛弱不堪。

  蘇黎站在一側,「你又要做什麼?」

  「換藥。」他沒有請求蘇黎幫忙,咬緊牙關,打算親自換藥,可傷口在後背,他根本夠不到。

  看到他的傷還在滲血,想起他義無反顧把她護在懷裡的那一瞬,終究還是狠不下心,走上前伸手,「把藥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