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獸場大門口。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還是秦明第一回進到鬥獸場,在雪鴞的探查下,這座建築的外部結構他是非常清楚的。
場地空間其實不算大,這是在秦明看來,他見過比這大得多的建築,而對于貝爾城的居民來說,這確實是最大的一座建築了。
人流陸陸續續湧入鬥獸場,還包括部分人攜帶的奇獸。
由於奇獸聽得懂人話,所以是不會隨地大小便的,並不會為場地增加清潔難度,場地也沒有糞便的臭味。
雪鴞踩在陸二果肩上,幾人向著場內走去。
賭攤已經架起,上面掛著牌子,代表著對戰場次中的雙方。
克利斯與傑諾斯的戰鬥只是其中一場,還有其他的場次。
賭攤前人群擠作一團,多支個攤子自然不是件難事,顯然是故意製造這種擁擠的氣氛。
擁在攤前的也並不都是來下注的,有的要在後面的場次下注,眼下只是看個熱鬧,有的手癢奈何錢包不夠,有的只是在一旁看著。
「這比趕集熱鬧。」陸二果說。
迪亞說:「這差不多就是趕集了吧,那還有賣麵包的,賣肉乾的……」
秦明還看見霍普斯支起的酒攤,幾桶酒擺在上面,霍普斯揮手致意,秦明微微點頭。
鬥獸場最高處,維斯科眯起眼睛看向秦明幾人的方向,暗道他們果然來了。
「去,把那三位客人請上來。」
僕人領命離去,維斯科身旁一位留著濃密及胸鬍子的男人說道:「那三個人什麼情況,感覺你對他們很客氣的樣子。」
「哼,管好你自己的事,克諾科。」
克諾科,貝爾城城主,對維斯科不客氣的態度不以為意,呵呵一笑,眼中卻似有精光流轉。
下方,陸二果看著高台上的維斯科,說:「我們直接進去搜不就完了。這傢伙絕對有問題。」
「不急,」秦明說,「鬥獸也挺有意思的,既然來了便看一看。」
陸二果嘴一撇,並不相信秦明是來看鬥獸的。
忽而一位僕人模樣的人接近過來,行了一禮,對他們說道:「幾位尊貴的客人,我家老爺有請。」
「好,有勞。」
幾人跟著僕人拾級而上,台階很長,以維斯科的體重,估計要換幾副膝蓋,不過他應該是騎熊的。
「哈哈,」維斯科笑著起身相迎,「來,這邊坐。」
三把椅子擺在維斯科與克諾克之間,椅子是一早備好的,位置是剛才挪的。
克諾克饒有興趣地看著三人,他清楚維斯科什麼脾性,能這麼客氣地對待是非常難得的。
「幾位真是青年才俊,在下貝爾城主克諾克,不知幾位來自哪裡。」
城主挨個與幾人握了手,雙手合握分外熱情。
秦明說:「我們來自薩維斯,格桑。」
「格瓦。」
「迪亞。」
「薩維斯,」克諾克說,「是個大城啊,比這裡繁華多了,我年輕時曾去過。」
「遠道而來,更是貴客,幾位賞光請到我府上坐坐。」
秦明說:「一定。」
陸二果大喇喇地一屁股坐在熊皮椅上,心想這片區域的熊真是遭了難了。
「不用,」陸二果揮退了要給他餵水果的女僕,道,「我自己來。」
迪亞則是看向下方鬥獸場,身居高位,下方的景象一覽無餘,只見兩頭體型明顯大於同類的灰狼走到場上。
維斯科眼睛一直若有若無地往這邊瞥,此時說道:「小地方,規模比不得大城市。」
迪亞說:「場地而已,當不得什麼。倒是這些奇獸,讓鬥獸的性質也發生變化。」
下方,隨著本場下注完畢,第一場比賽也拉開序幕。
「女士們,先生們,本次比賽的雙方是灰狼迪斯科和詹姆斯。」
播報員就堂而皇之地站在兩隻大灰狼中間,灰狼高度一米,體長近兩米,互相瞪視,齜牙咧嘴。
迪亞卻是知道這表情純粹就是訓練家命令出來的,和戴面具一樣,唯一效果是讓觀眾更有代入感。
而在播報員之外,兩隻灰狼的主人迪斯科和詹姆斯就站在灰狼旁邊。
這兩人的目光就比灰狼真多了,似乎真有戰意蘊含其中。
然而這兩人怎麼看都很業餘,詹姆斯腆著個肚子大腹便便,迪斯科則是個乾巴小老頭。
迪亞問:「這比賽誰都能上的嗎?」
「當然,」維斯科說,「畢竟廝殺的是奇獸,而他們只要發出指令就行了,站在場上也不會有危險。」
「這兩個人經常上場,他們兩個是鄰居,好像是有些矛盾。連帶著看對方的狼也不順眼,一來二去就來到鬥獸場了。」
迪亞:「……」
搞半天戰意是這麼回事是吧。
經維斯科這麼一解釋,迪亞也明白這兩頭狼身上為什麼那麼多疤痕。
「預備,開始!」
播報員退開安全距離,下達指令,下一瞬迪斯科與詹姆斯就同時噴出唾沫,讓自己手下的灰狼撲殺向對方。
「沖!迪斯科!咬它!咬它!」
「詹姆斯!你是最棒的!使勁!使勁!」
播報員以洪亮的聲音開始了他的解說:「好的,迪斯科率先發起攻擊,它撲了上去!狼吻咬在一起,詹姆斯扭頭甩開,雙方開始追逐,轉起了圈,詹姆斯側方撲倒了迪斯科,迪斯科起身……」
說真的,搭配上播報員的激情四溢的解說,密集的連珠炮,戰鬥真的變得激烈刺激了呢。
迪亞不由得感慨各行各業都有精英,少了這解說這鬥獸場的觀眾也會大減吧。
而在灰狼的廝殺中,在播報員的解說中,灰狼的兩位主人也是語速變快,變得短促有力,肌肉使勁……
而圍觀的人群中同樣有人在加油,握緊拳頭。
迪亞認為那些吼得起勁的應該是下的注最多的。
「話說,」迪亞說道,「他們不會打假賽吧?」
維斯科肥臉上笑起褶子,說道:「呵呵,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迪亞斜了維斯科一眼,這不什麼都沒說嗎。
觀眾席上,格里芬眯起眼睛,覺得高台之上一人特別眼熟,但距離太遠了看不清。
格里芬接著將視線移到下方,只見迪斯科與詹姆斯撕咬在一起,詹姆斯正處於下風。
「看來這把是輸了。」
格里芬在賽前小小下注了一把,迪斯科與詹姆斯的鬥獸一向是各有輸贏,他也不用費勁去想哪邊會贏,偶爾遇上就隨手下個注,全憑運氣。
「嗯?」
格里芬集中注意力向下方看去,場上的局勢反轉了過來。
播報員:「詹姆斯咬住了迪斯科肚子!迪斯科叫停!詹姆斯獲勝!」
「欸~,見鬼。」
「出師不利啊。」
「我看這兩的局就沒什麼好賭的。」
聽著周圍的議論紛紛,格里芬卻是有些驚喜,贏固然讓人高興,但快輸的時候扭轉敗局更讓人興奮。
「欸,運氣不錯。」
迪斯科叉著腰,瞪視得意洋洋的詹姆斯。
灰狼迪斯科安全無恙,這就是鬥獸場的規則了,非生死斗的話,只要有一方叫停比斗就會停下來,也意味著認輸。
而這兩隻灰狼都是常客了,足見規則的有效。
秦明食指輕叩著扶手,脖子一偏,忽而開口道:「維斯科先生,請為我安排鬥獸場次,我選死斗。」
維斯科道:「需要挑一頭棕熊嗎?」
「不需要,就讓這隻雪鴞上吧。」
「好的,馬上辦。」
維斯科一揮手,就有僕人跑下高台,前往選手準備室。
「什麼,為什麼臨時改變比賽,對面是一隻雪鴞?還是剛買的。」
「嗯……行吧,真是錢多沒地方使。」
盧卡斯心道有錢人的行為真是難以揣測。
「那可是只雪鴞啊。」
高台上,維斯科對秦明的行為心懷猜疑,特別是想起那一隻眼睛。然而儘管心存猜疑,維斯科卻並不打算問出來。
而另一邊的克諾克就直接多了。
「格桑兄弟,你確定要讓這麼只鳥去打嗎?這鬥獸場比斗,灰狼只在第一場有,這雪鴞怎麼都贏不了棕熊。」
「不說棕熊,就是灰狼也夠嗆的,體型差異太過於大了。」
「無妨,」秦明淡淡一笑,「這隻雪鴞很能打的。」
賭攤。
「這牌子是不是寫錯了,雪鴞也能上牌子的嗎。」
「就是,這不扯嘛。」
「它要飛天上不下來這輸贏怎麼算。」
「什麼,不會?」
「不押不押,就是贏了也沒得賺,還得被抽利。」
「什麼?有人押了一千銀幣在雪鴞上,這什麼天才傻子。」
「我押盧卡斯,二十三枚銀幣。」
陸陸續續有人將賭注押在盧卡斯上,梭哈之人亦不在少數,銀幣越積越多,堆成一個小山丘。
「雪鴞?」格里芬想起昨日見過的一隻雪鴞,但認為應該是個巧合。他眯著眼睛向高台上望去,模模糊糊兩個形象似乎重合在了一起。
格里芬問向一旁的賭徒:「那上面是不是有個特別英俊的少年?坐在中間的那個。」
那人注意力被摞起的銀幣堆吸引,隨意掃了一眼,道:「嗯……是挺英俊,不過比我還差點。」
格里芬眉頭一皺,意識到問題並沒有那麼簡單,正想再找個人問問,下注的時間快到了,鬼使神差地,他將注押在了雪鴞上。
「我靠,你不止瞎,原來還是個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