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瓦踩著雪,臉在寒風中凍得通紅。
「哼!」
「臭外地的,沒見過這樣的熊是吧!」
熊山部落出現在前方,規模比哈爾部落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兩頭棕熊趴在入口處,像條狗一樣,但卻讓人不敢接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達瓦看著這兩頭熊,又被刺激到了,跺著腳進到部落。
「達瓦回來了。」
「熊大怎麼沒回來?」
達瓦沒有理會部民的招呼,徑直向里走去。
兩個部民聳聳肩,像是習以為常了。
「達瓦不是釣魚去了嗎,怎麼空手回來了?」
「誰知道呢,小魔王在氣頭上呢。」
部落外,一塊被雪遮蓋的大石後,兩雙眼睛探了出來。
秦明:「見鬼了,寄生熊給他們看門,這東西還能當寵物養的嗎?」
陸二果:「何止,還是戰寵呢。」
「他們的敵對部落也養著熊吶,這神經法屍還干起寵物批發了。」
「就閒得蛋疼。」
確實,秦明心想,一個法屍做這些事情幹什麼。
大多不都藏起來,餓了吃個人,要被發現了就跑路,流動到下一個地方。
莫名其妙的。
秦明:「話說寄生熊能夠聞到我們吧。」
之前弄死寄生熊還有一重考慮是,防止被熊鼻子聞出來。
現在是不會被當成敵人聞出來,但他們的味也不是部落里的。
「你不是能傳送嗎。」
「距離太遠了,挪一挪,到側方去。」
達瓦快步在部落中穿行,停在一處明顯比周圍建築更高更大的石頭房屋前。
一腳踹翻在門口處理凍魚的奴隸,達瓦奪門而入。
「這算是大型部落了,還有奴隸呢。」
石屋上方,一顆頭從飽滿的幽藍月輪中探出來,幽藍之中帶著血絲脈絡,有種詭異的美感。
秦明的另半截身子在部落外圍,控制月輪停在目標地後,就把自己傳了過來。
「距離越遠越耗法力。」
緊隨秦明之後,陸二果也從月面升了出來。
秦明感覺自己大半法力都被清空了,陸二果過來後就取消了月輪。
「嗯,這神通真好用。」
「噓~小點聲,聽下面在說什麼。」
求法者的聽力比常人要強,所以相應地可以很小聲地交流,風聲中下方的奴隸並未聽見屋頂上的動靜。
當然,更可能是在重複勞作中麻木了。
「怎麼了,達瓦。火氣這麼大?」
火焰在壁爐中熊熊燃燒,屋裡的溫度與屋外相差極大。
一個毛髮旺盛的男人看著踹翻凳子的達瓦如是問道。
邊巴。
熊山部落的首領,身長體寬,披件熊皮站起來跟個熊犢子似的。
此刻坐在壁爐旁的寬椅上,寬椅後面立著一個同樣身長體寬的男人,比邊巴要更年輕。
「兩個臭外地的殺了我的熊大。」
屋頂上的秦明眼睛一眯,怎麼就還歧視起外地人來了。
「嗯?」
邊巴碩大的腦袋擺正,說道:「外地來的?」
「這些外來人確實麻煩,雖然不常有。普通人也就罷了,偏偏是有異能的人。」
「但嚴寒季節,也就那些人會跨過雪山到這來了。」
「派只熊出去送信,讓上人來處理吧。」
達瓦昂首,道:「不,父親您不是有力士嗎,讓我帶他們去殺了他們。」
秦明一陣無語,陸二果聳聳肩。
「我就說她不是好人,拿奴隸戰俘餵常屍的時候,她還在邊上看著呢。」
常屍是不能吸取生機的,它們補充生機的方式都是生食活人。
「不可,誰知道那兩人有什麼手段。」
「你當為父的力士很多嗎?」
「那些人可和這些力士不同,有著種種奇異的手段,簡直像是神明的力量。」
「他們不過兩個人,」達瓦吼道,「有個看著比我還小,能有多厲害。」
「有多厲害?」邊巴語氣中帶著嘲諷,「不要小瞧他人,部落是一開始就有力士的嗎?」
「是在只狼部落上吃了虧,才知道力士的厲害。」
「只狼比我們先引進戰熊,之後我們為了應對,也引進了戰熊。」
「後來,只狼部落出現了力士,不怕痛、不流血的力士。」
「因為力士比戰熊小得多,所以我們小瞧它,但吃了大虧不是嗎。」
「不能光憑外面判斷一個人,」邊巴頓了頓,「就是力士也不能輕鬆地殺死一頭戰熊。」
「力士甚至還會被部落勇士砍死呢,好在最後蟲眼附在勇士身上回來了。」
「倒是不用外出覓食了,可惜身體強度比不上力士,被附身後腦子也不好使只剩下蠻力。」
邊巴無視了達瓦氣鼓的臉龐,揮手示意她退下。
砰!
又是家俱倒地的聲音。
屋頂上,兩條人印壓在雪帽上。
「怎麼還是有組織的犯罪?他們還有所謂的上人來處理求法者的。」
「外地求法者。」陸二果補充道。
秦明忽略了陸二果的打岔,道:
「那些失蹤的人是被他們餵進了被寄生的常屍麼。」
「一群神經病。」
「部落戰爭還用上常屍了,搞軍隊競賽呢。」
「除了死得更快還有什麼用處。」
下方,門開了。
一個人走了出來,是邊巴身後的那個男子。
「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是平措,聽那首領講的和吉雅描述有所重合。」
陸二果瞄了秦明一眼,道:「我怎麼知道,你跟我講的不是濃縮版本嗎。」
「可能是吧。」
秦明自顧自地說。
「待會拿他做個試驗。」
平措向部落入口走去,停在一隻棕熊身前,怪叫著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之後那熊就往外跑去,腳印在雪地上一路延伸。
「他在說什麼?」
「我覺得他沒有在說話。」
兩人獲取的都是熊的記憶,熊由於身體結構是無法口吐人言的。
從之前從吉雅那了解的資訊來看,被寄身的常屍也不會說話。
常屍身體僵硬,也可以理解。
至於活人被寄生能不能說話,似乎是不能的。那怪叫聲音在秦明聽來,無論如何不能算是一門語言。
「他只是在叫醒那頭熊吧,傳遞資訊應該是他手上那塊板子。」
秦明眯起眼睛看平措手中的板子,板子上畫著些東西,由於不是畫面正對著他們,而且伴隨著手的動作在晃動,並不容易看清。
「那好像是個斜交叉。」
平措回到房間,帶上了門。
「算了,管他呢。反正信已經送了,下去逮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