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聽得懂人話嗎？
經過訓練是可以明白一些簡單話語的含義的。
比如知道自己的名字。
而陸二果發現，他不僅和本地人有溝通障礙，甚至和狗都是這樣。
雖然說甚至用在這裡怪怪的。
陸二果並不知道讓狗開飯的指令是什麼，就是知道他也翻譯不出來。
「這跟被禁言了有什麼區別。」
陸二果回憶起鐵若晴的禁言令，憋得他老難受了。
「欸，話是說給人聽的。」
「如果只能自言自語，那我跟啞巴有什麼區別呢。」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嗯，不對，還有小明子。」
秦明發現陸二果以一種非常奇怪的表情看向自己。
像是上茅坑的時候，找遍全身終於找到一張紙的那種表情。
秦明眉頭一皺，這傢伙想什麼呢？
幾條狗繞著陸二果轉圈，在他皮褲上舔來舔去。
桑格發現了綁在后座上的薩特，此刻悲傷地抱著已經涼下去的薩特。
「它們是餓了。」
陸二果注意到一邊的桑格，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
根據音調和行為判斷，八成是在哀悼吧。
於是，陸二果也面容肅穆。
但在那黑頭套下看著就很滑稽了。
秦明移開視線，理解不了資訊的陸二果，也傳達不出合適的資訊。
還是得他這半個本地人來。
「吉雅，附近有人會制熊皮嗎？」
「我打算用這皮製件大衣，剩下的肉就燉了吃吧，那些狗也喂喂。」
吉雅說道：「有的，扎西大叔是這裡手藝最好的。」
「我去找他。」
陸二果問道：「嗯，她上哪去？」
「找人，剝熊皮。」
「哈？這事你早說啊，我剝了不就行了。」
陸二果操起刀，揮走邊上的狗。
「這些狗一直圍著轉也挺煩的，早想把它給剖了。」
「你還會這個？」
「當然，不要忘了我的本行啊。」
陸二果說著已經開始了行動，秦明眼見著他劃開棕熊肚皮，分離皮肉，非常乾脆利落。
看著還挺解壓。
話說廚子應該會這個嗎？
另一邊，吉雅來到扎西大叔住處，之前打招呼的卓瑪阿姨正是扎西大叔的妻子。
幾張獸皮掛在外面。
卓瑪見到吉雅，鬆開手上的活計，起身問道：「吉雅，那頭棕熊是怎麼回事？」
「那個穿緊身衣的怪人又是哪來的？」
不怪卓瑪有此疑問，獵殺棕熊是一件很危險的活動，需要資深獵人合作才能成功。
而且需要利用戰術以及遠端武器。
可那隻黑熊身上似乎沒受什麼傷，只有腦袋被劈開了。
能拉著棕熊和雪橇賽跑，也是相當不一般。
「今天在外面遇到了棕熊，是他們救了我，棕熊也是他們解決的。」
「雖然他們說自己並不是神明，但他們身上一定有著神明的力量。」
「神明？」卓瑪張著眼，「這話可不能亂說。」
吉雅正想解釋，卓瑪制住了她，似乎這是某種禁忌。
「不說這個，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做熊皮麼，扎西！」
扎西大叔應聲而出，扎西身材不高，但非常壯實，一臉的大鬍子，臉上紅撲撲的。
「喲，吉雅。找我做皮子，熊皮？你上哪弄來的熊皮？」
卓瑪說道：「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的，那麼大一頭熊呢。」
「除了你哥，還有人能獵到熊，我可要看看。」
吉雅眼中的光暗了下去。
扎西自知失言，嗐了一聲。
「走吧，我們總要向前看的。」
扎西一來到就看見一張熊皮趴在地上，五隻雪橇犬咬著一堆還冒著熱氣的內臟。
捕食動物偏好內臟，內臟除了富含多種維生素外，也包含大量脂肪與能量，濃烈的氣味也使其更加誘人。
「唉呀！」
扎西抱著頭，蹲下看著這張熊皮。
陸二果下刀非常準，沿著皮肉接合處劃開，沒有破壞皮毛。
然而棕熊後腦有道觸目驚心的裂口，對熊皮造成了極大的破壞。
「你…你…你！」
扎西指著陸二果，氣得說不出話來。
暴殄天物啊。
陸二果問向秦明：「他說什麼呢？」
「嗯，他說你幹得漂亮。」
「是嗎，我怎麼感覺不像呢？」
陸二果狐疑，決心之後再出去打頭寄生熊。
搞死寄生獸，將外語補上來。
這麼個不靠譜的翻譯可不行。
扎西痛心疾首，雖然說這熊不是他的，但看著這麼浪費難受啊。
「不是找我來做皮嗎，怎麼他先動起手來了，還在頭上砍這麼大一刀。」
「大叔別生氣，」吉雅勸慰道，「這熊的頭之前就破了。」
「什麼意思？」
吉雅嘴巴張了張，沒有把寄生獸的事情說出來。
扎西疑惑地攤開熊皮，這才發現熊皮除了後頭，其餘部位異常完整。
沒有矛或弓箭製造的傷口。
看著就像這熊是被一刀劈死的一樣。
這怎麼可能呢。
「吉雅，這熊是怎麼死的？」扎西眉頭皺起，意識到其中的問題。
「你好啊，扎西大叔。」
秦明接過話茬。
「沒錯，這熊就是被一刀劈死的。」
「對，就是這位壯士。看見這健碩的肌肉了嗎？」
「我們是隱修的高人，殺頭熊而已不在話下。」
「來，二果表演一下單臂擒熊側展。」
陸二果覺得莫名其妙的，嘖了一聲，不情不願地一刀挑起黑熊。
扎西目瞪口呆。
這哪是人會有的力氣。
此刻，他看向秦明的眼神充滿了敬畏，態度越發地恭敬，分明地叫道：「大人。」
這並非秦明的本意，但賣弄兩手更方便辦事。
「這熊皮你做著就行了，保暖就行，頭上那道疤不重要。」
「另外，製作熊皮需要時間。在那之前，我希望借一下多餘的皮草穿穿。」
「沒問題，大人。」
秦明點頭，向陸二果說道：「師兄，切半扇熊給這大叔送去。」
「欸不是，你使喚我上癮了是吧。」
陸二果不滿。
「行吧，我來。」
秦明親身上陣，劃拉開半扇熊，拖著往外走去。
「大人這如何使得，為大人服務是我的榮光。」
「欸，那怎麼行。勞有所得。」
「這太多了。」
「就當借皮草的。」
「那我自己來吧。」
「算了，你力氣還沒我大呢。」
扎西是頭回遇上有人質疑他的力氣，但他不敢反駁。
陸二果在考慮怎麼吃這個熊肉，其實按理說這熊應該冬眠了才對。
如果這熊很久沒有進食的話，味道估計會好上一些。
吉雅看著秦明遠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這神，好像不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