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7章 哈爾部落

  秦明在想一件事情。

  他如果把這寄生獸砍了,能否獲得背後法屍的神通。

  考慮了一番,秦明認為這個可能性非常之低。

  法屍不死,他大機率是無法獲得神通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某種意義上,他這封魔圖籙跟生死簿似的。

  另外,他也不想把收集來的四式神通給換了。血線不用提,秦明是把它當本命神通來發展的。破法針可以與血線形成組合技,非常適配。至於月輪更是一個位移技能,機制強大。

  這寄生倒是他的法目效果類似,且這寄生還不用本人去操控。

  但秦明認為還是晶晶的法目更強,別的不提,能夠遠端聯通已經說明法目的位格更高了。

  「這東西留著似乎也沒什麼用。」秦明嘀咕著。

  血線自掌心升起,化作囚籠,將寄生獸牢牢封鎖。

  秘技,血線囚籠。

  「你還是去死吧。」

  血線收緊,寄生獸被切割成片狀,掉在地上。

  見到這一幕的吉雅更加恐懼了,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嗯,你發什麼愣呢?」

  陸二果瞧見秦明僵著不動,感到奇怪。

  秦明回過神來,眼睛轉了轉,略過陸二果,向吉雅開口道:「你是叫吉雅對吧?」

  吉雅一怔。

  「不是,什麼情況,」陸二果也是一怔,「你會說本地話了?」

  秦明解釋道:「那寄生獸裡面有記憶碎片,看樣子是法屍收回的時候,可以得知寄生期間發生的事情。」

  「記憶並不完整,大概因為我並非施法者的原因。也可能是寄生獸本身的原因。」

  「這寄生獸能聽懂人話,智力大概相當於三四歲的孩童。」

  「獲取記憶後,本地語言也順帶學會了。這熊活動有段時間了,抓了人之後自己不吃,而是帶到一處山谷。」

  「待會再說吧,一直開法身禦寒也不是個事,吉雅是附近部落的,上那把這熊皮剝了做件熊皮大衣。」

  「不要想,緊身黑皮才是適合你的。」

  秦明轉向吉雅。

  吉雅因秦明突然能說當地語言,更加堅定他就是神靈。

  「神明大人——」

  「打住,」秦明制止道,「我並不是神,你可以理解我們為,更強大的人類。」

  秦明想說世界上哪來的神,但直接否定人的信仰貌似也不大對。

  特別是如果秦明自己不是求法者,見了這一出可能也會這樣想吧。

  「我是秦明,那邊的傻大個是陸二果。」

  陸二果點頭微笑。

  「我們打算在你們部落待段時間,你既然見過這東西,想必也遇到過麻煩,我們可以替你們解決。」

  被切片的寄生獸身軀在逐漸崩解,本身就是由法力凝聚而成,無法維持穩態後最終會消散一空。

  「是,神……大人!」

  看著吉雅那堅定的眼神,秦明認為讓對方改變稱呼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吉雅在修理被撞壞的雪橇,有地方缺了補不回去。

  陸二果見義勇為,將白骨大刀貢獻出來,大刀表面光滑,非常適合放雪地上摩擦。

  看著要將大刀纏上去的陸二果,秦明開口道:「你確定,這刀不會把繩子給切斷嗎?」

  吉雅在一旁小心翼翼。

  一個赤手空拳打死棕熊的人,搶過她的雪橇修了起來,她什麼都不敢說。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還是砍顆樹吧。」

  陸二果倏忽來去,很快抱了塊木頭回來,拿著白骨刀削出合適形狀。

  其終究不是木匠,只是粗糙地修復,勉強能夠使用了。

  「完事。」

  其實吉雅修得會比陸二果更漂亮,因為她見過修雪橇,也見過造雪橇,甚至自己也修過。

  吉雅保持著虔誠與小心的模樣。

  秦明稍微代入了一下,發現這事還挺好理解的。

  既然陸二果打死了熊,這片地區最強的生物,那陸二果自然比熊更可怕。

  如果將陸二果的體型放大為熊的大小,那確實挺嚇人。

  「好的,我們走吧,吉雅。」

  「是!」

  吉雅將薩特抱到雪橇後方,與兔子綁在一起,薩特已經是死了。

  兔子是打來的,吉雅在回程的路上遇上了棕熊,逃生過程中摔壞了雪橇。

  吉雅與秦明坐在雪橇上,陸二果拉著熊在雪地上狂奔。

  「不用管他,」秦明說,「這點負重小事一樁。」

  「這傢伙一身肌肉就是這麼練出來的,他經常把後山的大石頭搬來搬去的。」

  熊自然是要拉回去的,但讓這群哈士奇拉是不行的。

  拉不拉得動另說,而且挺危險的,特別是擺尾的時候,慣性很大。

  陸二果拉著棕熊在一旁跟著,感覺熱血在沸騰,保溫衣也想脫了。

  這緊身衣不透氣。

  哈爾部落。

  建立在半山腰的一個小型部落。

  雪橇一路滑行,駛入部落。

  這是一個聚居區,建築圍成圓形,稍微有些阻擋寒風的作用。

  房屋門口接著一級級台階,防止積雪過深。

  「吉雅回來了!」

  「卓瑪阿姨!」

  「呀!」

  卓瑪看見陸二果拉著棕熊忽閃而過,驚了一跳。

  因為氣候寒冷的緣故,此地的居民鼻樑較高,面部輪廓也較深。

  屋前堆著乾柴,樑上掛著凍得梆硬的凍肉。

  雪橇停下,幾隻哈士奇晃著腦袋湊到吉雅跟前。

  吉雅摸著狗頭,眼神里似乎有些傷感。

  這幾隻哈士奇挺瘦的,秦明往上望去,房樑上也就幾條肉。

  這一隻野兔子是不夠餵的。

  所以說,為什麼出來打獵的是個小姑娘。

  問題很快得到解答。

  吉雅推開門,屋裡只有一個小男孩,看著不到十歲。

  「姐姐!」

  桑格跑了過來,側頭看向秦明,對這個陌生人充滿警惕。

  「你們家,沒有其他人了嗎?」

  「沒有了。」

  吉雅聲音有些落寞。

  雪橇犬圍著黑熊打轉,搖著尾巴。

  陸二果說:「你們這些狗崽子確實瘦哈,放心,這大傢伙夠你們吃的。」

  其實之前已經餵過一波了,不過熊腦子不大,不怎麼頂飽。

  桑格看見外面的棕熊更驚訝了,隨即注意力又轉移到陸二果的奇裝異服上。

  秦明穿的衣服他也是沒見過的,而且這麼凍的天穿這麼薄卻沒事人一樣。

  「這是桑格,」吉雅介紹道,「我的弟弟。這樣看人是不禮貌的桑格,是這兩位大人從棕熊手上救下了我。」

  桑格看看姐姐,又看看秦明,說道:「謝謝哥哥。」

  「乖。」

  是個懂禮貌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