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一個人坐在他和冷寒軒一起租的房子裡頭,合著眼睛等待著時間的流失。
這樣慢慢等待時間流逝的日子在聖爾很難有的,那裡很忙碌,每天都得學習各種各樣的東西,有時候連發呆都是一種奢侈。
而他現在,卻是可以坐在一個地方,或是躺在一個地方,什麼都不做,等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直到他的鬧鐘響起。
到上班時間了,他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便是出門了,他在街道上慢悠悠的走著,很是清閒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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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差不多八點出的門,在外面吃了個早點,又是前往公司的路上,走著走著身形一頓,目光定在一輛輛黑色私家車上。那私家車明顯是加長版,足以裝下十來人。而那車頭,一個貓眼之中一位騎士持劍而立的徽章映入江濤的眼中,
江濤很清楚,那個徽章代表什麼,那是冷氏一族的專屬徽章。他喉嚨一哽,身形迅速後退,一個轉彎,背脊緊貼著牆壁,小心的觀察那些車子。
果不其然,那些車子車門突然在同一時間開啟,一個個訓練有序的軍人胸前戴著貓眼持劍騎士徽章,他們買著統一的步伐朝一個地方走去。
江濤眯起眼睛,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個地方是十五區最大的廣場方位。
他心中一緊,無數的疑惑在腦海中浮現,最終歸結於一個問題: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最新新聞報導,今日早上九點,中城十五區新任市長杜魯門·卡塔赫納先生將舉行公開會議,經過新任市長杜魯門·卡塔赫納先生的一再思考,中城十五區將於十秒後全部封鎖。還請市民見諒,還請市民見諒。」
機械化的聲音一落,如同一桶冰水至江濤頭頂澆灌而下,將他整個身體都凍的冰涼。
這件事,蹊蹺的可怕!
突然鬧鐘聲想起,江濤精神猛地一震,不由想起自己還要上班!
想到這,江濤連忙跑去公司,大約跑了近半個小時,江濤終於抵達公司,一抵達公司就看到一群人以牛頭織女為首,圍坐在一起看著影片。
江濤湊了過去,目光突然凝住。
那影片裡播放的正是韓斌豪在高台至少演講,雖說絲毫回憶,下坐有不少人都在。但可是有韓斌豪在,他們都不敢隨意說話,以至於整個過程就像是韓斌豪一人在演講。
這究竟是準備幹什麼!
江濤疑惑著,牛郎看累了伸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目光突然瞥見江濤,連忙招手道:「嘿,江濤,快坐過來,咱們一起看。」
說著說著牛郎又將那影片放大了幾倍,江濤也不和他客氣,直接坐在他的旁邊,問道:「現在是上班時間吧?」
「對啊,總監不在。」
牛郎話一出,江濤這才恍然大悟,正是因為朱珠暇不再,這群人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看全球現場直播的新聞。
目光轉向影片,影片之內,韓斌豪對著話筒高聲說道:「現在,中城十五區內有十字教會的人張揚,有叛軍肆虐。從我接任到現在雖然不過短短几天,但我已經深深感受到了那些罪人的惡行。」
「我作為保護國家,保護子民的才能之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罪人如此肆虐,不能看著罪人無視法律,逍遙法外。」韓斌豪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略微停頓了下,又繼續道:「所以我決定封鎖十五區,使用探測儀將所有罪人一一找出來。我必須對我國子民負責!」
這話一出,除了江濤,所有人都是心涌澎湃。
「現在——」韓斌豪聲音再度提高,所有人的心也是隨之提高,包括江濤。他道:「我請來了一位能幫助我的夥伴,大家最他可能會比較陌生,但對於他的名字,所有人都無法忘懷!」
江濤眉頭緊鎖,一股不好的預感自心頭蔓延。
「他就是有『銀色閃電』之稱的喬伊斯·冷!」
這話一出,全場頓時賣力的鼓起掌,包括在看影片的同事們。在他們之中,唯有他心如墜冰窖。
鏡頭轉向紅毯之上,一輛黑色的私家車前頭帶著貓眼持劍武士的徽章馳來,開到紅毯面前便是緩緩停住。
車門被開啟,銀色的靴子踏上那火紅的地毯沒讓江濤的心也燒得流血。
車裡人走下車,精緻的白色禮服將他身材完美勾勒,火紅的頭髮被梳在腦後,他站在那,只讓人感覺如沐春風,一如那千萬桃花朵朵開。
他一出場,江濤身邊的人都是驚得叫了起來。其中織女的聲音對打,她嘴巴打結的驚呼道:「這、這不是、不是、冷、冷、冷寒軒嗎!」
她半晌才說完這句話,眾人一片譁然。他們沒想到以前和他們一樣是苦逼上下班的冷寒軒,竟是一躍成為了冷氏長子。
牛郎拍了拍江濤肩膀問:「你該不會是什麼江氏長子吧?先和哥說好,讓哥們有點心理準備。」
江濤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可不是什麼江氏長子,我要是我現在還能坐著看著冷寒軒嗎。」
牛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也是啊,你不是有錢人的娃娃,怎麼會認識有錢人的娃娃?」
江濤掃了牛郎一眼,卻是絲毫並不理會,他繼續看著影片。
眾人見江濤不說話,也都是沉默了起來。此時此刻,他們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麼。
眾人是現再度看向影片,影片之內冷寒軒邁著穩健的步子走向韓斌豪所站的高台,他與韓斌豪對視一眼,相視而笑。韓斌豪退開一步,冷寒軒上前一步,站到了高出,對著話筒。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站在高台的少年,鏡頭直直的對準少年。
冷寒軒輕咳了兩聲,道:「很榮幸能在這講話,我是冷氏家族長子喬伊斯·冷。對於這個名字打架可能會比較陌生,那麼對於『銀色閃電』這個名字便有不少人知道。」
「很可惜我沒有杜魯門閣下那麼大的魅力,無法說出名字就讓大家知曉。」冷寒軒幽默的笑了笑,台下也傳來一些笑聲。他略微停頓了下,將手舉起,大拇指上的戒指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他說道:「我是喬伊斯·冷,是貓眼騎士。」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他們忘了尖叫,忘了歡呼,忘了議論。無論是到達現場的還是透過影片看到的人,目光全都盯著那顆貓眼石。
對於冷氏他們或許會陌生,但對於貓眼騎士他們卻不會陌生。
只有冷氏的繼承人才會被稱作貓眼騎士,他們是掌控這個世界大半的兵權,就連警察局門口,都會看到一個貓眼之內一起持劍而立的騎士。
這是冷氏一族了榮耀,也是貓眼騎士的光環。
在場的人只感覺心跳落了一拍,坐在江濤周遭的人更是硬生生咽下一口唾沫。牛郎咂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道:「他娘的,這小子居然這麼有錢。」
江濤不做聲,他在等待著冷寒軒與韓斌豪他們的下一步行動。
雖也沒料到,冷寒軒下做完自我介紹之後,拿起話筒道:「冷家軍聽令,封鎖各個可以通往城外的出入口。」
「是!」
一聲應和聲響徹雲霄,只見黑壓壓一片計程車兵沖了出去,看似慌亂卻又是井條有序。
冷氏一族之所以矗立聖域長久不敗,不僅僅是因為掌控半個世界的兵權,他還是個販賣武器的家族。他不單單向國家販賣武器,還會想國家『販賣』人才。現今,所有成就不凡的武將皆是出於冷氏一族。
這才是這個家族最可怕的一面。
江濤嘴角一扯,心中苦澀。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麼,這些人這麼大的舉動怎麼可能是為了抓幾個十字教會的人以及叛軍。
說到罪人,他自己也算是罪人。
依照這樣的說法,那麼他們說抓捕十字教會的人,以及抓捕叛軍之人只是順便。畢竟這是一個幌子,一個將所有人蒙蔽在鼓裡的幌子。
江濤也知道,這些人敢如此張揚大膽,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聖座和國君全都預設了,預設了這件事。有或者,這件事情發生的本身,就是由聖座以及國君推動而成。
他笑了笑,影片裡頭冷寒軒下完命令之後便是退了幾步,站在韓斌豪身後。韓斌豪重新展會高台,道:「很抱歉耽誤了大家那麼久的時間,也很感謝大家前來觀看。現在我,杜魯門·卡塔赫納侯爵,中城新任市長在此宣布,中城十五區全區戒嚴,不得有任何人私自進出。」
韓斌豪的聲音停頓了下,沖著鏡頭甜甜一笑,他道:「現在,會議結束。十分感謝大家的參與。」
音落,影片關。公司內,看完這段直播之後都是深深的嘆了口氣。他們也是明白,也很想吐槽,這哪是會議啊,壓根就是個人演講。
江濤閉上眼睛,腦子裡回放著影片裡頭每個人所說的每一句話。他在腦子裡處理資訊,而後便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十分的不解,為什麼冷寒軒和韓斌豪呆在一起了?
他十分的迷茫,他現在改怎麼辦。
如果是來抓他,那麼他就會被瓮中捉鱉。
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了冷寒軒。這個念頭一浮出,他便是硬生生的將其掐滅。他對冷寒軒說過,『叛我之人,永生恨之。棄我之人,剝骨噬之。傷我之人,十倍奉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他即便不想,但也迫不得已。
今天,要麼逃,要麼戰,要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