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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共聚公爵府

  杜魯門的侯爵府邸,韓斌豪在接到莫銘發了的資訊後就開始讓人準備晚餐,歉意的對冷寒軒說道:「晚飯還在準備,要不我帶你去府邸轉轉?」

  「你看到靈松小姐並不是很驚訝。」冷寒軒看了眼冷寒軒,又看了眼在一旁顯得有些扭捏拘束的,判斷道:「看樣子你們已經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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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斌豪也不否認,點了點頭,看向冷寒軒身後的胡漢三,面露疑惑之色。冷寒軒見此,笑著解釋道:「這位名為胡漢三,算是我的小弟,還麻煩你手下的人教他一些東西。」

  韓斌豪明白了冷寒軒的意思,便是配合的讓白皛將他近日來學的東西交給胡漢三,白皛便是明瞭,應了聲是後將胡漢三拖了下去。

  將胡漢三支開之後,韓斌豪又是讓下人將靈松帶去沐浴更衣在閨房歇息。

  做好這一切之後,韓斌豪和冷寒軒並肩而行,在府邸瞎逛著,也瞎聊著。

  「你什麼時候看到靈松的?」冷寒軒道。

  「說久不久,說短不短。大概是我接任之後不久的事情。」韓斌豪笑然,聲音停頓了下又繼續道:「是一個人寄給我一封信,讓我去蝴蝶泉,我在那看到了菲麗絲,這讓我很驚訝。」

  聽了這話,冷寒軒心中明瞭,他也是在這一天遇到靈松的。那天在蝴蝶泉附近一輛車子突然爆炸,江濤出門沒有帶傘,果然沒過多久就下雨了。當他透過定位追蹤器知道江濤在哪,並且趕到的時候,江濤已經在雨中大戰了一場,殺死了那個異能者,也救了菲麗絲。

  那一天起,菲利斯就開始名正言順的居住在家裡面,大部分的緣由是江濤。

  「她是菲麗絲嗎?」冷寒軒發問道。

  「你認為是嗎?」韓斌豪反問。

  「這回你來中城是為了奧斯蒙嗎?」冷寒軒避開話題算作預設,韓斌豪也是點了點頭道:「不過是來討個說法。」

  「地下賭場那些百姓呢?」

  「末世律法第二部第三章第十點,嚴禁非法經營地下賭場,非法經營地下賭場者牢刑三年至五年,罰款十萬。於非法賭場賭博者,罰款五萬,牢刑十天。」韓斌豪淡然道:「末世律法第五部第一章第一點,私藏罪犯者與罪犯同罪,當殺。」

  冷寒軒啞然,上回新聞播出的是叛軍將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全部屠殺。按照韓斌豪的話來判斷,不難猜出那些百姓都是韓斌豪屠殺的。而新聞聯播也是韓斌豪利用卡塔赫納一族的勢力進行對叛軍的誹謗。

  這樣一來提升了百姓對國家的期望,也讓百姓、國家對十字教會的人更加仇視。二來讓他自己接任市長更加順利。

  所以當時在新聞播出後就是接任大典,那一番激動人心的宣言不得不說,這讓人熱血澎湃,心中對這個領導者升起崇拜之心。

  「菲麗絲失憶了,你打算怎麼辦?」

  「事情結束之後接回聖域,他的記憶……還是丟失的好。」韓斌豪眸子在一瞬間變得陰沉,他猶記得兩年前江濤將菲麗絲推下山坡,菲麗絲像是被天神拋棄的天使,翅膀被折斷,赤紅的鮮血將白裙染得通紅。

  這一切,皆因那個人而起。

  「奧斯蒙這兩年了也在反省。」冷寒軒為江濤辯解著,聲音卻是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奧斯蒙?」韓斌豪挑眉,突然笑道:「看來你們關係並不是很好。」

  冷寒軒微微一怔,隨即笑道:「是啊,沒以前好了。」

  兩人邊聊邊走著,不知何時走到了大門口。得到;冷寒軒的肯定,韓斌豪笑了笑,正欲說話,突然天空上方一陣空間扭動,一輛車子直接從半空之中俯衝而下,冷寒軒和韓斌豪在一瞬間便是做出反應,身子猛地後退幾步,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輛脫離空中軌道的車子。

  車子俯衝而下,在接觸道地面之時,一股氣流自車子底部噴射而出。那車子春這那股氣流,在杜魯門的侯爵府大門處打了個轉,最後極為華麗的停在了韓斌豪和冷寒軒的面前。

  車子一停住,一扇門被猛地踹開,一位掛著鈴鐺的男人跳了出來,捂著嘴巴一個勁的咳嗽,嘴裡罵罵咧咧道;「媽蛋,急速模式怎麼是這鬼德行,害的本大爺差點喪命黃泉。」

  說著說著,那男人便是踹了車尾一腳。冷寒軒疑惑的看著眼前之人,目光掃向韓斌豪的時候多了幾分幸災樂禍。他也是沒想到竟是有人敢在卡塔赫納的地盤之上搗亂,也沒想到那撒野搗亂之人還毫無後悔之心,絲毫沒有理會站在一邊的冷寒軒和韓斌豪。

  就在兩人還在琢磨著眼前之人究竟是誰的時候,另一側門被開啟,一位穿著低調奢華的男人走了出來,一身黑衣如同行走在這世間的影子,俊美的容顏並沒有因為面無表情而失了原本屬於他的光環與榮耀。

  那人優雅的彈了彈身上的灰塵,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目光安詳韓斌豪和冷寒軒,臉上露出淺淺的笑。他優雅的走進幾步,聲音一改以往的死寂,十分優雅的笑聲道:「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冷寒軒和韓斌豪愣了下,男人見兩人沒反應,便是朝兩人微微行禮,道:「歇爾曼向冷寒軒·冷閣下,杜魯門·卡塔赫納閣下問好。晚好,大人。」

  兩人回過神倆,看向男人,心裡都是已經,沒想到歇爾曼都出來了!

  「杜魯門向歇爾曼·米格先生問好,先生晚好。」韓斌豪連忙朝歇爾曼回禮,緊接著冷寒軒也是回禮過去,聲音自最終飄然而出,他道:「喬伊斯向歇爾曼·米格先生問好,先生晚好。」

  只要是在聖爾的人都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可不是表面上那般安靜溫和。他是米歇爾(琛璽)殿下身邊的人,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怕的不是歇爾曼,而是那位特別護短的米歇爾殿下。當初在一位伯爵的宴會之上,有位伯爵之時評論了下歇爾曼的穿著落後,第二日在聖爾便是再也看不到那位伯爵了。

  至此以後,即便地位尊貴如韓斌豪等人,見到歇爾曼對自己行李,也不敢怠慢,連忙以同樣的姿態回了過去。

  「歇爾曼先生,府上已經在準備飯菜了,要不先去浴室沐浴,換身衣服?」韓斌豪問道。

  「不用不用,我們剛從天池聖泉回來。」歇爾曼還沒回答,莫銘便是從車子旁邊跳來說道。韓斌豪和冷寒軒眼裡一陣迷茫,正準備開口,兩人又是一驚。

  只見一位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拉著莫銘的袖子,問道:「為什麼不去洗洗啊,你身上都是臭哄哄的。」

  「放屁!開什麼玩笑。」莫銘冷哼一聲,看著白凌還準備說什麼,就聽到韓斌豪和冷寒軒異口同聲的聲音驚撥出來:「白凌?」

  白凌眨巴了洗啊眼睛,愣了愣,看向韓斌豪和冷寒軒問道:「大哥哥們認識我?」

  韓斌豪和冷寒軒相識而望忙他們還記得之前還在討論菲麗絲示意這一件事情來著,怎麼又是碰上一位失憶的傢伙?這一切還真是特別巧合,特別讓人感到無奈。

  兩人看向歇爾曼,歇爾曼組織了下語言,緩緩說道:「由於殿下將白凌強行從試管裡面弄出來,使得白凌身體機能受到了一些損傷,導致了現在的失憶以及之力如同七歲娃娃。」

  兩人又是一愣,還準備問什麼,歇爾曼就像是知道了他們要問什麼,道:「白凌的力量很是強大,但現在力量正在逐漸消失,所以任務是讓白凌回到奧斯蒙閣下身邊,看白凌與奧斯蒙閣下的選擇。」

  這麼一說,兩人便是明白了。他們再度看向一開始出現的那個男人,韓斌豪指著那正在和白凌爭吵的男人,問道:「那這位是?」

  歇爾曼看了眼那男人,手一招,喚道:「莫銘,回來。」

  那男人看了眼歇爾曼,身子一陣蠕動,最後化作一隻波米拉貓,跳入歇爾曼的懷裡。

  瞧見那隻波米拉貓,韓斌豪和冷寒軒頓時明白了過來,冷寒軒嘆了口氣道:「原來是莫銘啊。」

  歇爾曼點了點頭,莫銘白了希爾曼一眼,飛身跳進冷寒軒懷裡,然後晚上爬,整個身子都壓在冷寒軒的肩膀之上。

  冷寒軒也不做任何反應,只是和韓斌豪各自後退幾步,分開一條道來。兩人極有默契的朝歇爾曼、莫銘、白凌做了個『請』的手勢,一行四人一貓剛走進正廳,韓斌豪朝門口的僕人打了個招呼,讓人將門口的那輛車子放進車庫。

  那僕人點了點頭,連忙下去。白凌則是一路小跑著跟著歇爾曼三人的步子,原本白皙的臉上透著絲絲紅暈,看上去像是即將熟透了的蘋果,有人的讓人想要立馬上前,啊嗚的咬上一口。

  一行人到了餐廳,當歇爾曼和莫銘看到早已入座的靈松皆是震驚,著菲麗絲不是早在兩年前就已經被奧斯蒙給殺害了嗎?

  莫銘從冷寒軒懷裡跳下來,化作一名少年,穿著精緻的晚禮服,面上帶著稚嫩之色。

  韓斌豪似乎猜到了歇爾曼和莫銘訊號總的震驚,笑了笑道:「為了慶祝菲麗絲能回來,也為了給五位接風洗塵,還請入座。」

  幾人互相看了眼,找了位子入座。當所有人都入座,韓斌豪又是讓白皛和胡漢三也一同入座。當所有人坐好,一位位頂級廚師皆是端著菜餚送到桌上。此時僕人也上前,每個人的身後都站著一位僕人,為了方便有需要的時候,僕人可以第一時間給予。

  「你想要轉達的東西我已經轉達了。」歇爾曼的聲音在此刻傳來,所有人都是有些發愣,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也不知道他在和誰說。不消片刻,冷寒軒點了點頭,道:「多謝歇爾曼·米格先生了。」

  歇爾曼沒做出恢復,又繼續道:「冷家軍將在明日八點三十分抵達。」

  冷寒軒點了點頭,剛欲說話,韓斌豪便是朝冷寒軒一笑,道:「明日九點有場會議公開舉行,那是為了執行任務而展開的會議。」

  冷寒軒看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韓斌豪見此,又繼續道:「那場典禮,由我以新任市長的名頭對媒體宣布,十字教會的成員和叛軍在十五區,我將下令封鎖中城十五區。」

  聽得這話,冷寒軒明瞭,道:「最初你是想借用皇軍以及你卡塔赫納的護衛?」

  韓斌豪點了點頭,道:「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你回來了。」

  冷寒軒身子一僵,隨即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道:「倒是我會讓冷家軍全力封鎖中城十五區。」

  「其實你可以先向陛下匯報你兩年前的那個承諾。」歇爾曼的聲音淡淡傳來,冷寒軒眸子黯了黯,他知道,如果他將兩年前那個承諾實現,那麼就不會有這麼一回事了,所有的結果將會變更。

  這兩年江濤一直處於自責之中,他看在眼裡。昨日在天池聖泉,江濤想起來曾經的事,他就在想如果讓江濤和白凌相遇,江濤會不會想起那件事的始末。

  他不想再看到江濤自責,兩年前那個成年,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回復陛下。

  見冷寒軒不說話,餐廳也是一片死寂,作為這個府邸的主人,韓斌豪連忙笑著幾句話打了個圓場。

  然後韓斌豪笑了笑,指了指桌上的菜餚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白皛、白凌、靈松和胡漢三之外,其他人皆非庸人,他們心裡都明白得很,口頭上雖說是為了困住十字教會和那群變種人叛軍,實際上是為了困住江濤。

  他們唯一不明白的是冷寒軒究竟是站在國君聖座這邊的,還是站在江濤那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