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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蠕動

  影片一結束,公司里那些同事全都是逮著自己問東問西,江濤只覺得煩,連忙推脫開了。他隨意找了個藉口出去。

  他得找個地方躲起來。

  就在江濤下樓之際,一個通報從天空之上傳來:「所有市民請不要出門,所有市民請不要出門。請配合合作,請配合合作。」

  江濤身子一僵,這話換句話理解不就是出門的人將被當作罪人來處置嗎?

  想到這,他心一涼,還未有任何動作,便看到一位機器刑警走了過來。他腳下一錯步,身子一個踉蹌,退回公司。

  他現在可不想被那群人發現!

  牛郎見江濤又回來了,開玩笑道:「你這一出去,新任市長就頒髮禁足的命令。莫非市長是要來抓你的?」

  江濤愣住,心臟如同被濕漉漉的八爪魚緊緊抓住,呼吸也是變得有些困難。

  「你怎麼了?」織女上前問著江濤,江濤擺了擺手坐到一邊。織女又道:「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江濤搖頭,他看向一望無際的天空,此刻天空透著鉛灰,似下一秒就好降下傾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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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那片天突然有些疑惑,中城的天就是這樣子的嗎,還是說這中城的天已經開始變了。

  中城十五區廣場之上,韓斌豪和冷寒軒演講完畢後,韓斌豪進了冷寒軒的車子,車子一路駛過,進入韓斌豪的府邸。

  進入府邸後,胡漢三和白皛便是迎了過來,見兩人都是焦急之色,韓斌豪連忙問道:「怎麼了?」

  白皛和胡漢三互相看了兩眼,白皛這才上前道:「白凌小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昏倒了,怎麼叫也叫不醒。莫銘閣下也是束手無策,我認為歇爾曼閣下應該是有法子,可是歇爾曼閣下卻坐在一邊看報紙。」

  韓斌豪和冷寒軒對視一眼,連忙讓白皛領著去了白凌所在的地方。

  幾人一到,便是看見白凌懸浮在半空之上,白色的絲綢在她周身飛舞旋轉,一波波能量光環一圈圈的散開,白裙翩飛,似要消散於人世間。

  「這是怎麼了?」韓斌豪看了眼焦急的莫銘,心裡也要煩悶起來,迄今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讓白凌去尋找江濤,如果白凌再度陷入沉睡或者消失,那麼所做的一切將會功虧一簣。

  「我怎麼知道,剛還好好的,她就這樣了。」莫銘鬱悶道。

  「她在聚集力量,身體在自我修復,以至於進入休眠狀態。身體狀態被其調整好之後,會自動醒來。」歇爾曼的聲音淡淡傳來,眾人看去,只見歇爾曼合上報紙放在桌上,站起身來,道:「除喬伊斯先生,杜魯門先生和莫銘之外的所有人,請迴避。在下有要事與三位商量。」

  所有人一愣,互相看了一眼,正離開之時,韓斌豪的聲音發出,道:「白皛,讓武瑞擬人化,將白凌帶下去。」

  白皛點了點頭,輕喚了一聲武瑞。一個小男孩便是立馬會意,身形一晃,身子拔高了好幾個頭身,儼然成了一位穿著武士服的少年。武瑞朝白凌張開雙手,白凌的身子便是朝他懷裡飛去。

  武瑞朝白皛點了點頭,白皛會意,連忙離開。剩下的人也是跟著前者離去。

  當所有人全都離去之時,韓斌豪、冷寒軒和莫銘都是一臉疑惑的看向歇爾曼,歇爾曼開啟一個電話影片,所有人朝那上面看去。

  一個螢幕懸浮在幾人面前,螢幕裡頭是一個帶著的男人笑著朝他們打了個照顧,沒等他們回復,接著道:「現在我來告訴大家十字教會以及變種人的計劃,請諸位認真聽好。」

  韓斌豪一怔,道:「你究竟是誰?」

  「現在是末世紀八百六十六年,五月二十八日上午九點三十分,中城已經完全封鎖。」牛頭人沒有理會韓斌豪的問題,報了下時間後聲音作了下停頓,又繼續道:「上午九點四十二分,叛軍變種人第十分支將潛入中城十五區。」

  眾人面色一凝,潛入?都將十五區封鎖了怎麼潛入?

  「上午九點五十分,叛軍襲擊各出入口軍隊。」牛頭人沒有回答他們的疑惑,又繼續道:「上午十點整,十字教會之中右教直屬軍隊,雪音軍團將攻入中城十五區。」

  眾人面色微微一變,十字教會竟也要摻一腳過過來?

  「很高興大家能聽在下說完,我所說的事情就是這些,感謝大家的收聽。」牛頭人朝冷寒軒等人行了一禮,冷寒軒冷然道:「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現在時間末世紀866年五月二十八日上午九點四十分,距離叛軍潛入還有兩分鐘。」牛頭人帶著面具,沒有人知道他現在的表情,他聲音帶著笑意,道:「信與不信,在下不能左右。不過給大家一句忠告,與其在此懷疑在下,不如著手去準備應戰。」

  眾人面色都是不好,牛頭人的聲音卻是顯得有些風淡雲輕。牛頭人繼續道:「如果再在此閒聊,那麼中誠十五區將是第二個烏斯市三區。」

  冷寒軒面色巨變,韓斌豪的面色也是冰冷。所有人都是死死的盯著牛頭人,可惜牛頭人卻是淡然的掛了電話。

  螢幕從半空中消失,歇爾曼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韓斌豪和冷寒軒道:「還請兩位速去準備,以免突生變故。」

  韓斌豪和冷寒軒連忙點頭,匆匆離去。歇爾曼又看向莫銘,道:「請使用殿下給你的令牌,調動周遭全部兵力前來支援。」

  莫銘鄭重的點了點頭,身子一躍消失在了歇爾曼的視線之中。

  整個大廳只剩下歇爾曼一人,他抬頭望向帶著鉛灰色的天空,那天空之上有著絲絲烏雲涌動,似有陰謀匯聚過來,讓看的人壓抑異常。

  他心裡有些惆悵,心念道:看來這天還真是要變了。

  歇爾曼轉身離開,今天的天色,會是什麼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