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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兩百八十二章是誰在鬧事啊?

  「龍司長饒命!」

  幾人急忙跪下,冷汗涔涔。

  「龍司長,是……是兵武司出了事……十幾個世家的人突然對兵武司動手,大量兵武司眾被殺!義心元副司長重傷……」

  其中一人哆哆嗦嗦的喊道。

  牧淵瞳孔一縮:「不可能,兵武司有護山結界,豈能輕易被人攻破?」

  「結界?」那人一臉迷茫:「沒聽過什麼結界啊……」

  「難道並未施布完成?」

  牧淵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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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

  施布的方法自己已經交給義心元了。

  憑藉義心元的手段,怎會施布失敗?

  「這些世家,是以什麼理由對兵武司動手的?」牧淵冷冷質問。

  「沒……沒理由……」

  那人顫道。

  「強行動手?神庭便不管?」

  「神庭已經介入,只不過……」

  那人慾言又止。

  但牧淵已然明瞭。

  恐怕這十幾個世家的人已經上下打點妥當。

  雖然沒有理由,但直接動手,神庭那邊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到時候象徵性的處置幾個人,事情便翻篇了。

  如今的兵武司,不是帝君戰北望所執掌,再加上龐幸等人離去,在神庭眼裡,跟空殼沒什麼兩樣。

  若能用來安撫十幾個世家,倒也值得!

  屆時,再組建一個新的兵武司,也未嘗不可。

  牧淵輕吸了口氣,遠沒想過神庭對兵武司的態度竟會如此冷漠。

  沒再遲疑,轉身朝兵武司的方向掠去。

  牧淵剛走,那幾名值班的修士立刻跳了起來,扯開嗓子吼:

  「兵武司造反了!兵武司造反了!」

  兵武司。

  遍地殘垣斷壁,血跡未乾。

  一群身著神庭服飾的修士捂著鼻子走進來。

  「人呢?」

  為首的白面男子胡亂看了眼滿地的屍體,嗓音尖細的喊。

  「估摸著在後院呢。」旁人賠著笑臉。

  「腌臢死了。」白面男子一甩手:「還不給咱家帶路!」

  「是……是,大人這邊請!」

  後院施布著大量簡易療傷法陣,一個個斷手斷腳的昏迷修士躺在其中。

  現場一片悽慘景象。

  哀嚎聲、呻吟聲不絕於耳。

  義心元也渾身是血,盤坐陣內。

  他臉色蒼白,雙目無神,氣息萎靡至極。

  聽到動靜,所有人下意識的朝門口望去。

  待看清是神庭之人,皆鬆了口氣,臉上掛起喜色。

  「是神庭來的大人!」

  「諸位大人,你們終於來了!」

  「還請諸位大人給我們兵武司主持公道!」

  「為我們住持公道吧!」

  眾人跪伏,聲音悲憤。

  唯有義心元神情麻木。

  「誰是主事的?」白面男子用袖子掩住口鼻,厭惡地掃視四周。

  「在下兵武司副司長,義心元。」

  白面男子上下打量他一眼,鼻腔里冒出一記輕哼:「你們兵武司上報,稱十幾個世家突然襲擊了你們?」

  「是。」

  「有證據嗎?」

  「證據?」

  「沒證據你們瞎說些什麼?」白面男子滿臉嫌棄。

  眾人愣了。

  義心元側首低喝:「把屍體抬上來!」

  七八具屍體被抬到面前。

  「大人請看,這些都是那些世家的修士屍骨,可否為證?」

  「這哪算證據?」白面男子隨意瞥了眼,輕哼搖頭:「這只能說明,是你們殺了人。」

  「這……這是什麼道理?」一名年輕修士瞪大眼睛,聲音發抖:「大人,這些人是闖進兵武司行兇的兇手!他們殺了我們的人,我們拼死反擊才留下這幾具屍體!」

  白面男子斜睨他一眼:「咱家只看到你們兵武司殺了人,卻沒看到他們闖進來的證據。說不定是你們先動手,他們才被迫反擊。」

  「你……你簡直是非不分,胡說八道!」年輕修士怒不可遏。

  話音剛落。

  砰!

  一隻拳頭狠狠砸在他臉上。

  那修士口吐鮮血,牙齒落了幾顆,重重栽倒在地。

  義心元等人臉色驟變。

  「放肆!」白面男子叉腰大喝:「竟敢侮辱神庭御史!來人,給我拿下!」

  「大人且慢!」義心元急喝:「此人年輕氣盛,頂撞了大人,還請大人見諒,我替他向您賠個不是!」

  「賠個不是就行了?你當本大人是什麼人?」白面男子眼中滿是厭惡:「休得廢話,拿下,帶回去慢慢處置!」

  「是!」

  兩名神庭修士踏步上前。

  義心元急了。

  這要是被帶走,哪還有命活?

  他一個健步攔在身前。

  白面男子樂了:「義副司長,你要造反不成?」

  義心元暗暗咬牙:「大人,您此番前來,究竟是要為我兵武司主持公道,還是來落井下石的?」

  「義副司長,我看你們兵武司的翅膀確實是硬了。」白面男子冷笑:「就方才此人之舉,本使完全有理由懷疑這動亂是你們先挑起的。我看,得把你們全部帶回去盤問!」

  「大人,你……」

  「通通帶走!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遵命!」

  神庭修士立刻散開,便要拿人。

  義心元勃然大怒,十指死死攥緊,卻偏偏不敢動手。

  一旦動手,便坐實了造反的罪名。

  屆時誰都無路可活。

  但若真被帶回去,就兵武司這處境,亦無路可走。

  怎麼辦?

  義心元只覺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緩緩閉起雙目,猛吸了口氣。

  或許,只能被動接受了……

  就在這時。

  咯噔!

  一記清脆的腳步聲從破敗的大門處傳來。

  「是誰在我兵武司鬧事啊?」

  漠然的嗓音飄入。

  現場驟然一靜。

  義心元等人齊齊回首。

  只見一襲白色劍服的牧淵負手立於大門處。

  「司長!」義心元大喜,連忙作禮:「拜見司長!」

  「拜見司長!」

  欣喜之聲此起彼伏。

  白面男子微微一愣,打量了牧淵兩眼,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意:「你就是那個什麼什麼龍司長?呵呵,來得正好,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牧淵舉目看向他,緩步走來。

  終極大帝的浩瀚威勢如山嶽般壓下。

  眾人頓覺喘不過氣。

  「大膽……你……你竟敢對大人無禮!」一名神庭修士艱難呼喝。

  牧淵早已無視。

  待立至白面男子三步之處,方才停下。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