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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兩百八十三章奉命捉拿

  「有眼無珠!這位是神庭御史陳九大人!」一名大帝境的修士冷冷道:「陳九大人是奉命來此調查兵武司遭襲一案!龍司長,你怎敢如此無禮?」

  「是嗎?」

  牧淵伸出了手,淡淡說道:「可有身份證明?」

  「令牌在此,龍司長是在質疑本使嗎?」陳九晃了晃手中的白玉令牌,輕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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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淵掃了一眼:「假的。」

  「什麼?」

  陳九一愣。

  義心元忙是上前:「司長,這位陳御史我見過,他怎會是假……」

  「義副司長!」

  牧淵打斷了他的話,淡淡說道:「對待一些不講理的人,你,要比他更不講理,否則,你沒錯,也有罪,明白嗎?」

  義心元愣住了。

  這時。

  咚!

  終極大帝蓋世威壓瞬間降臨。

  一眾神庭修士猝不及防,全部被鎮壓的跪在地上。

  「龍司長,你……你好大膽!敢對神庭御史動手!」

  有人怒吼!

  但牧淵渾然不理,眼神古井無波:「大膽的是你們,竟敢冒充神庭御史!此乃死罪!」

  說罷,他抬起手掌。

  澎湃的終極帝力在掌心激盪:「而且,你們還假借神庭之命,欲害我兵武司眾,今日不處決你等,我這司長之職,豈不是白當了?」

  「你……你想幹什麼?」

  「龍司長,我告訴你,謀殺神庭御史,那可是要誅九族的!你……你……」

  砰!

  那人話還未說完,便被牧淵一巴掌拍碎。

  鮮血碎肉濺了一地!

  眾人大駭。

  陳九發了瘋般掙扎。

  可他雖然也有一身的終極帝力,可在牧淵面前,竟似孩童般無力!

  牧淵緩步行至陳九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那雙劍目,不見半分感情。

  憤怒的陳九渾身一顫,冷汗瘋一般的溢位。

  他看得出,面前這人……是真敢殺自己!

  「龍……龍司長,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你我無冤無仇,何……何必要鬧成這樣?」

  陳九哆嗦著,那塗滿粉末的臉擠出僵硬的笑。

  「你如此不公,我自然懷疑你的身份!若你的確是冒充的御史,那麼,你就該死!」牧淵冷道。

  陳九一顫,忙喊:「等等,龍司長!本使已經調查清楚了!郭家、趙家、司徒家……擅襲兵武司,罪不可赦!本使這就回去稟明上峰,嚴懲諸世家,給兵武司一個交代!」

  「確定是他們做的?」

  「這些世家之人的屍體就在這呢!證據確鑿!」陳九額頭上青筋暴起,聲調都變了:「這幫傢伙簡直喪盡天良,天怒人怨!」

  「很好!」

  牧淵點頭,撤掉大勢,淡道:「我要你立刻擬罪!」

  「現在?」

  「你覺得呢?」

  陳九哪還敢遲疑,連忙側首低喝:「快,快寫進奏本內!」

  那幾名神庭修士跪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難看得像吞了只活蒼蠅。

  「還愣著幹什麼?寫啊!」陳九急了。

  「大、大人……當……當真要這般擬?」

  「不然?」陳九臉色鐵青。

  牧淵還在旁邊看著呢。

  不這樣寫,那最先死的可就是他了!

  那修士不敢再問,埋頭疾書。

  「大……大人,寫好了!」

  他忙將奏本遞過去。

  陳九連忙接來,呈給牧淵:「龍司長,您過目!」

  牧淵掃了一眼,沒有接:「蓋上你的印。」

  陳九嘴角抽了抽。

  印章一蓋,便坐實了諸世家的罪責!

  他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這可是開罪諸多世家的舉動啊!

  可現在刀子架在脖子上,陳九哪有選擇的餘地。

  踟躕再三,最終還是從袖中摸出白玉令牌,在奏本末尾重重一蓋。

  嫣紅的印記如血般刺目。

  牧淵立刻將奏本接過。

  陳九一愣:「龍司長,不需要我呈報上去嗎?」

  「不必了!」

  牧淵面無表情道:「你的呈報……晚點再說吧,義副司長!」

  「在。」

  義心元連忙上前。

  「我命你修建法陣,庇護兵武司,為何……會導致這樣的局面?」

  牧淵冷冷問道:「莫非法陣你未完成?」

  義心元連忙拱手:「請司長責罰,法陣,心元已施布完畢,只是……我司出了叛徒,篡改了陣源,致使法陣失效,才……」

  「叛徒?」

  「是,經核實,是龐幸的人。」

  「看來,他們也該收拾收拾了!」

  牧淵若有所思,淡道:「命人好好招待陳御史他們,切記,不可怠慢!」

  「司長,您要作甚?」

  「這你就不必管了!」

  牧淵側首淡道:「還有能打的嗎?站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皆不知牧淵意欲何為。

  但還是有人站起身。

  其中就有崔衡、何志遠、紅狐幾人。

  他們雖然負了傷,但都不算嚴重。

  「義副司長,你也跟我走一趟吧。」牧淵側首淡道。

  「龍司長,去哪?」

  「莫問。」

  義心元心間隱隱不安。

  但他最終還是點了頭。

  「走!」

  牧淵將陳九等人的天魂壓制住,便縱身一躍,直衝天際。

  身後數百名兵武司眾緊緊跟隨。

  與此同時。

  郭家府邸,花廳內觥籌交錯。

  「來來來,諸位,共飲此杯!」

  郭家族長郭懷遠高舉酒杯,滿面紅光。

  席間坐著諸位世家之人,其中便有趙家家主趙崇山。

  眾人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郭兄,那兵武司經此一役,怕是三五年都緩不過來吧?」趙崇山笑著放下酒杯,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緩過來?」郭懷遠冷笑一聲:「神庭答應,我郭家也不答應!那姓龍的小子只要還執掌兵武司一日,我郭家,便與他不死不休!」

  眾人聞言,皆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

  郭家郭通死於牧淵之手,這筆血仇,豈能罷休?

  「只可惜此次行動,那姓龍的不知所蹤,否則,本家主定要親自斬他!」

  郭懷遠一把將杯中酒飲盡,猛地扣杯道。

  「哈哈,郭兄不必擔心,如今兵武司已廢,那姓龍的就是個喪家之犬,要收拾他,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說的是,來來來,諸位,滿飲此杯!」

  笑聲在花廳里迴蕩。

  眾人已是微醺。

  然而就在這時。

  轟!

  一聲驚雷突然在郭府上方炸響。

  緊接著,一聲厲喝如天音般降臨。

  「兵武司奉命,捉拿叛賊!」

  「郭懷遠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