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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兩百八十一章五魔映空

  七人組領袖靜靜望著黃昏,旋而連連搖頭:「你比我想像中還要貪婪,只不過憑你……怕是染指不了一整個大鴻神石吧!」

  「不,你誤會了。」

  黃昏語氣平淡:「我從未打算奪取這老龍怪身上的大鴻神石。相反,我會竭盡全力護他煉化。」

  「護?」

  「你什麼意思?」

  七人組齊齊盯著他。

  黃昏神色從容:「那小子能為老龍怪弄來一顆大鴻神石,我相信他就有能力弄來第二顆、第三顆。他心機雖深,卻重情義。這樣的苗子可遇不可求,我為何要為了大鴻神石的邊角料,放棄更大的機緣?」

  這話墜地,七人組領袖陷入沉思。

  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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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更多天神之影朝河畔湧來。

  這些存在目光清冷、氣息磅礴,盡皆鎖定老龍怪。

  「看來不少人都注意到了。」

  「大鴻神石的氣息太過濃郁,藏不住。」長須子低聲道:「諸位,怎麼辦?」

  「拖著,等那陰陽人把那畜生喚來。」黃昏低聲說著,徑直橫在老龍怪身前。

  其餘十幾人緊隨其後。

  可僅憑他們這些人,顯然捉襟見肘。

  前來的存在皆來自於命運長河中部,每一個實力都不遜黃昏多少。

  眾人壓力倍增。

  然而就在這時,七人組的領袖突然緩步上前,站在了黃昏的前方。

  黃昏一愣。

  剩餘的六人亦是不做聲,默默跟隨其後。

  這一幕出現,朝老龍怪走來的天神之影齊齊止步。

  「你……」

  「我覺得你的話有道理。」

  七人組領袖平靜道:「為了一棵樹放棄整座森林,是目光短淺。況且,若我一人獨吞大鴻神石,我這幫手下豈不是眼睜睜看著?我要每人一顆,人人有份。」

  「有遠見。」

  黃昏鬆了口氣,淡淡一笑。

  七人組表了態,這些突然上岸的存在皆不敢動。

  畢竟他們不是一個整體,個個心懷鬼胎。

  沒人願意當出頭鳥。

  就在這時,一聲低沉的獸吼從下游傳來。

  眾人臉色一緊。

  顯然明白這是什麼聲音。

  僵持些許,有人退了回去。

  但也有人朝黃昏這邊走來。

  像是在交涉什麼。

  片刻後,盡數回到了命運長河之中。

  「黃昏大人,您跟他們說了什麼?」長須子問道。

  「那些傢伙,也想讓那小子替他們找大鴻神石。」黃昏淡淡道。

  「呵,終於坐不住了?」長須子冷笑:「一群自命清高的傢伙……那您怎麼答覆的?」

  「我讓他們自己去跟那小子說。」黃昏平靜道:「先穩住他們吧。這群傢伙不好對付,下游那位也不可能每次都來幫忙。」

  長須子等人默默點頭,眉宇間憂慮未消。

  白骨大殿。

  「你說什麼?剔骨宗……被滅了?」

  黑袍中年男子霍然起身,震驚地望著前來傳信的人。

  「是的,諸位大人!整個剔骨宗……已被夷為平地!」

  魔修探子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大殿瞬間被激盪的魔氣填滿。

  「狂妄!狂妄!」

  「究竟何人,如此放肆!」

  「這是對我天魔道盟的挑釁!」

  「殺!殺!殺!」

  怒吼聲、低語聲此起彼伏。

  「肅靜。」

  無發無眉的黃袍老者淡淡一喝,大殿頓時鴉雀無聲。

  他緩步上前,朝最上方那個慵懶的身影拱手道:「大人,剔骨宗對我盟至關重要。每年它提供的耗材至少占兩成以上。如今被滅,損失巨大。若不深究,無法向盟眾交代。」

  上方的身影沉默片刻,淡淡道:「立刻派影魔殿嚴查,務必找到罪魁禍首。」

  「大人,不必查了,兇手一目了然。」黃袍老者突然道。

  「哦?」那身影微微側首。

  「自然是正道聯盟所為。」黃袍老者沉聲:「我們應當立即向神庭問責索賠。」

  「神庭不會給的。」

  「不給?那更好。」黃袍老者平靜道:「五魔映空在即……這,不正是個好機會嗎?」

  大殿陡然一靜。

  一女魔沉聲道:「黃大人的意思是……以南岸作為試煉點?」

  「錯。不是以南岸為試煉點,而是讓五魔替我們討回公道。」

  此言一出,眾人瞳孔盡皆泛紅。

  「好!很好!哈哈哈,也是時候讓那些自命清高的傢伙見識見識我們的實力了。」

  「天域之上的格局,不該是這樣。」

  「他們會明白,何為真正的不凡,何為真正的至高。」

  陣陣呼喚與低語在大殿迴蕩。

  最上方的身影緩緩起身:「速速召開儀式,恭請五魔映空。」

  「遵旨!」

  眾人情緒激動。

  就在這時,又一名修士匆匆闖入大門。

  「報!」

  那人跪地高呼:「啟稟尊上,剔骨宗……還有倖存之人!」

  「帶上來!」

  「遵命!」

  說話間,一名少女領著十幾名驚魂未定的魔修,晃晃悠悠走了進來。

  「百里魔女?」

  驚呼聲不斷……

  南岸聯盟大門。

  「站住!請出示令信!」

  值守的修士攔下牧淵,大聲喝道。

  牧淵掃了他一眼,將腰間的令牌遞了過去。

  那修士隨意瞥了一眼,戲謔一笑:「你就是兵武司的龍司長啊!見過龍司長了!」

  他拱手作禮。

  卻全無敬意。

  牧淵懶得跟這樣的人計較,徑直離開。

  值班的修士們臉上笑容更盛。

  「嘖嘖嘖,就這種人,還當司長!簡直可笑!」

  「好好的兵武司給他整成啥樣了?」

  「可不是嘛,這種人,遲早有天收!」

  這話墜地,牧淵陡然轉身,朝那幾名值班的修士走去。

  「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幾名值守修士一愣,被牧淵的目光盯得心裡頭髮毛。

  為首的修士勉強拱了拱手:「龍司長,我們沒說什麼啊……」

  「告訴我,兵武司怎麼了。」

  牧淵漠然道:「你們只有一次機會!」

  為首的修士皺了皺眉:「龍司長,我們是神庭安排的守將,你雖然貴為司長,但……」

  砰!

  那修士話還未說完,便被一記巴掌重重拍在頭頂。

  整個人瞬間炸成碎末。

  其餘幾人大駭。

  「我說了,你們只有一次機會!」

  牧淵冷冷聲道,旋而側首看向那幾人:「你們,要珍惜這唯一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