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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章全部識破

  靜!

  整片天地,在這一刻徹底靜止!

  眾人張著嘴,半晌說不出話。

  「江院主!龍先師是開玩笑的!他跟您說笑呢!」

  鶴守松最先回過神,連忙擠出笑容道。

  沒人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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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無極,太虛執法院之主,太虛門頂尖強者之一,地位尊崇,威壓四方。

  放眼整個太虛門,有誰敢這般對他說話?

  更遑論門外修士?

  「我沒功夫跟你們開玩笑。」

  牧淵不見半分懼色,坦然道:「我非太虛門人,亦非從你們手中奪得太虛神書,而你卻欲治我罪,不覺太過荒唐?」

  「大膽!」

  「狂徒找死!」

  「竟敢辱我院主!」

  一眾執法弟子勃然大怒,齊齊拔劍便要擒拿。

  江無極抬手制止。

  他微微凝起了眼,那雙天神般的眸中似有雷霆流轉。

  「本執法自晉升執法院至今,已有千餘年不曾聽過這樣的話了。你……倒是讓本執法開了眼界。」

  「那你的眼界,確實窄了些。」牧淵負手而立,紋絲不動。

  「口氣不小,那好,你說本執法算什麼東西?那本執法就讓你看看,我算什麼!」

  江無極冷哼,驟然出手,準備親自擒下牧淵。

  一指點出!

  金光炸裂!

  虛空中驟然綻開一朵金蓮,朝牧淵籠去。

  其周身所有空間盡數封禁,如一座囚籠覆下。

  「太虛封天指!」

  鶴守松失聲。

  這是太虛門絕學之一,指力所至,虛空凝固,萬法皆禁,連時間都逃不脫!

  牧淵抬眼,不閃不避。

  待金蓮靠近,倏起右手,五指微張,竟以掌迎了上去。

  「找死!」一執法弟子冷笑。

  但下一瞬。

  牧淵五指落在金蓮之上,並未硬抗,反倒如穿花蝴蝶般輕盈遊走,且精準點在金蓮七處紋路節點上。

  砰!

  整朵金蓮轟然崩碎!

  「什麼?」

  眾人震驚。

  江無極瞳孔驟縮。

  「這招太虛封天指,發力太滿,紋路全開,反而將七處節點盡數暴露。若留三分餘力,以虛掩實,我破起來倒要費些手腳。」牧淵搖頭道。

  「有意思!」

  江無極連連點頭,眼中未有怒意,反倒湧現出一股熾熱戰意。

  他單手結印,周身金光內斂,化作一層薄如蟬翼的光膜覆於體表。

  隨後一掌轟出。

  掌心太古符字衝出。所過之處,虛空崩塌,連光線都被碾碎。

  「太虛不滅掌!」

  又有人倒抽涼氣。

  然在那毀天滅地的掌力轟來之際,牧淵竟只是側身,以毫釐之差避開。

  就這樣躲開了?

  江無極臉色一沉,瞬開欺近,終極帝威鎮壓,拳掌肘膝轟之,每一擊都重若萬鈞。

  牧淵步伐靈動,竟於帝威的間隙中遊走。

  看似險象環生,實則遊刃有餘,每一次都恰好避開了鋒芒。

  「太古游龍步!」

  宋莫愕呼。

  江無極攻勢如潮,牧淵身如鬼魅。

  任憑這位執法院主如何強攻,竟都被牧淵在短短几息內看破。

  「不對!」

  江無極猛然收手,倒退數丈,死死盯著牧淵。

  他終於察覺到了異樣。

  「你怎對我太虛門的功法……了解的如此透徹?」

  氣力上,江無極自信完全碾壓牧淵。

  但技巧上的差距竟如此之大,完全彌補了境界與帝力的鴻溝。

  牧淵淡淡看了他一眼:「太虛門的功法大多來自於太古時期,我也研究了幾天,難道還一無所知嗎?」

  鶴守松等人全部啞口無言。

  這是人說的話?

  研究個幾天……就能研究透徹?

  感情太古時期的功法都是些粗淺路數?

  「幾天功夫,就能吃透我太虛門的全部功法?龍先師是認為在下很好糊弄?」

  江無極冷哼:「我看,龍先師應該早就對我太虛門有過研究吧?」

  牧淵輕輕搖頭:「信與不信在你。」

  江無極沒再說話,但渾身的終極帝力已經全部被提了起來。

  看這跡象,接下來,他顯然要動用全力。

  「江院主,夠了!」

  鶴守松再也按捺不住,上前大喝:「此事應向仙君請示。你若再這般亂來,休怪老夫不客氣!」

  江無極臉色輕變:「鶴院主,你什麼意思?要抗法不成?」

  「江院主,你執法院的法,管的是太虛門人!龍先師並非我太虛門弟子,你以何法拿他?」

  「他身懷太虛神書!」

  「太虛神書是啟神族親手交到他手上的!抱朴與啟神族勾結之事你不去查,反倒揪著一個外人窮追猛打,這是執法院該做的事?」

  此言一出,四周弟子紛紛側目。

  鶴守松平日裡老成持重,極少與人紅臉。

  今日這般頂撞江無極,實屬罕見。

  江無極盯著他看了片刻,緩緩道:「鶴院主,你可想清楚了。今日你護著他,來日若查出他與抱朴之事有染,你南離院上下,一個都脫不了干係。」

  「那是來日的事!」鶴守松寸步不讓:「今日,你要拿龍先師,便從我南離院的弟子身上踏過去!」

  身後宋莫等南離院弟子齊刷刷的上前一步。

  雖未拔劍,但態度已然分明。

  江無極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牧淵眉梢微動。

  未曾想鶴守松竟會為了護自己,不惜跟執法院的人翻臉。

  一番思慮,他忽然淡道:「鶴院主,罷了,我隨他們走一趟!」

  鶴守松急了:「龍先師,您不必如此……」

  「我不想讓你難做,更何況,有些事說清楚些會更好,如若太虛門真認為我與抱朴有勾結,便是我逃到天涯海角,他們也未必會放過我,不是嗎?」

  鶴守松沉默不語。

  「你能有這般覺悟,很好。」江無極滿意點頭。

  「我之所以願意去,是看在鶴院主的面子上,跟你又有何干?」牧淵冷哼。

  「你……」

  「還有,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內,我要太虛門能保障龍族之人的安全,如果你們辦不到,就從哪來回哪去。」

  牧淵再道。

  江無極深吸一口氣,冷冷道:「放心。既然你願意配合我們前往太虛門接受調查,那麼你的所有親朋族人,按律法都受我太虛門保護。任何在此期間傷害你親朋的人,都將視作我太虛門的敵人。」

  牧淵點點頭。

  江無極將目光投向天獅雄一行人。

  「你們,也都跟我走一趟。」

  「我們?」

  「對,你們。」

  「這位大人,我們不是啟神族的啊!」

  「不是啟神族的,為何跟啟神族人站在一起?」

  「這……」

  「少廢話,速速登船。再囉嗦,全部上鐐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