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沸騰!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實用
首脈、三脈、四脈之人盡皆被眼前景象震撼。
碾壓!
徹徹底底的碾壓!
更可怕的是,牧秋武連劍都未拔,赤手空拳,便將牧狂山完全擊敗!
「這……這不可能!」
「之前牧秋武與牧狂山還不相上下,為何突然間,他的實力增幅了這麼多?」
「牧秋武一定是服用了禁藥,定是如此!」
四脈的人個個豁然起身,義憤填膺的沖龍台怒喝。
然二脈這邊,卻也不會視若無睹。
「我們秋武少爺天賦異稟,厚積薄發,一朝頓悟,實力突飛猛進,有何稀奇?」
一名二脈族人冷笑道:「倒是那牧狂山,看似厲害,實則廢柴一個,如今落得慘敗,你等不在自身上找問題,反倒污衊我們秋武少爺服用禁藥,莫非……你們四脈是輸不起?」 「就是,平日裡把牧狂山吹得天花亂墜,什麼『四脈百年難遇的天才』,什麼『劍道奇才』,今日一看,不過如此。」
「我看四脈的人,吹牛皮倒是天下第一!」
「哈哈哈……」
二脈方向爆發出陣陣戲謔嘲諷的大笑。
「你們……」
四脈眾人勃然大怒,一個個恨不得衝下席位。
「肅靜!」
長者牧廣陵一聲淡喝。
現場瞬間一靜。
他掃視眾人,淡淡開腔:「據守龍會觀測,牧秋武並未服用禁藥。因此,這一戰,牧秋武獲勝。」
「好!」
二脈的人再度歡呼出聲 四脈個個臉色陰沉,幾名族人飛身登上龍台,將重傷的牧狂山抬了下來。
誰都沒想到,大選的第一戰,竟是這個結果!
「現在中場暫停,待牧秋武恢復完畢,再進行下一輪比斗。」
牧廣陵高聲說著,便要坐下品茶。
然而這時,龍台上的牧秋武突然發聲:「長者,不必休息了,直接開始下一輪吧!」
世人再震!
「你說什麼?不休息?」
「牧秋武,你未免太狂了吧?」
這下子莫說四脈,連三脈的人都坐不住了。
然而牧秋武一臉淡然:「對付牧狂山、牧幽這種貨色,根本費不了多少氣力,快些派牧幽上來吧!」
「猖狂!」
三脈脈主牧連廷一拍扶手,冷冷喝道:「幽兒,登台,給我擊敗他!」 「是,大伯!」
牧幽沉聲說道,旋即一躍,化為一道黑光掠向龍台。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天魂一催,帝力散開,祭出一口細軟長劍,朝牧秋武殺去。
劍光如電,又快又狠,直刺牧秋武咽喉。
牧幽清楚,今日的牧秋武已非昔日可比。
若不用盡全力,定也如牧狂山那般慘敗。
牧秋武疾步後撤避讓。
牧幽不願給他喘息的機會,劍刃再轉,卷出一大片駭然劍氣,朝牧秋武進行絞殺。
「純陽罡氣!」
牧秋武一聲大喝,周身爆發出璀璨金光,將劍氣驅散。
下一刻,牧幽倏然天魂狂催,帝力爆涌,盡皆匯向手中之劍。
嗡! 其劍瘋鳴,劍身之上浮現出一道道玄妙的紋路。
「流光千影斬!」
一聲低喝,手中長劍驟然分化出上千道劍影,密密麻麻,鋪天蓋地,朝牧秋武籠罩而去。
每一道劍影,都蘊含著斬殺偽帝強者的凌厲劍力。
千劍齊落,避無可避。
台下眾人屏住呼吸。
然而,牧秋武不見半分驚慌,甚至都沒去細看那些劍影。
他只抬手隔空一抓。
轟!
一記龐大的龍爪虛影從其手臂炸出。
頃刻間。
那上千道劍影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齊齊凝固在半空中,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碎!」
牧秋武輕喝。
咔嚓!
千道劍影齊齊炸開。
這恐怖至極的一招,又被牧秋武徒手化解!
強!太強了!
觀戰眾人無不發出感慨。
今日的牧秋武,屬實是令所有人大開眼界!
「怎麼說?」
葉家青年淡笑問道。
「有點實力,但不多。」蕭家青年一副興味的模樣,淡淡開腔。
「若你登台,幾招可定?」葉家青年再是笑問。 蕭家青年嘴唇一撇:「十招吧,十招內,他還能站著算我輸。」
幾人笑而不語。
然而就在這時。
鏗鏘!
一道雪白的劍芒映照了整個龍台。
全場觀眾盡皆一顫!
是牧幽!
他並未放棄攻襲。
相反,在牧秋武化解千道劍影的剎那,出現了一瞬間的真空,他敏銳的抓住了這縷真空,再出一劍!
這一劍,所向披靡!
劍光之盛,仿佛要將天地割裂成兩半!
是絕殺之劍! 「什麼?」
牧秋武心臟頓緊,瘋狂後退。
然而,根本來不及!
這一劍太快。
快到大多數人只看到一道白光閃過,根本看不清劍的軌跡。
這一劍,太強。
強到劍芒尚未落下,整個龍台的虛空便已經全部被割裂!
「龍氣盾!」
咣!咣!咣!咣!咣……
牧秋武瞬間施布出十道氣化屏障。
可在這一劍下,悉數破碎。
如同紙糊! 仿佛任何防禦,都無法招架住這一劍!
原本還心生悲觀覺得毫無希望的三脈、四脈乃至首脈之人,全部站起身,死死盯著這一劍!
有戲!
有很大希望!
終於!
神劍襲身。
穩穩刺中了牧秋武的胸膛。
鮮血飛濺。
劍尖入肉三寸,雪白的劍身染成刺目的紅色。
全場沸騰!
「中了!」
三脈方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四脈眾人也是喜形於色,胸中惡氣盡皆疏散!
首脈這邊,牧青華亦是忍不住低聲而呼,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若是牧幽能擊敗牧秋武,那首脈便也沒有再參賽的必要了。
這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笑容凝固了。
只見那柄刺入牧秋武胸膛的長劍,竟再無法前進分毫。
仿佛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牧幽瞳孔驟縮,拼盡全力催動帝力,想要將這一劍徹底貫穿。
劍身震顫嗡鳴,劍尖處甚至迸射出刺目的火花。
但依舊無法前進半寸。
「怎麼可能?」
牧幽失聲道。 他這一劍,匯聚了畢生修為,足以秒殺任何偽帝!
便是帝境強者,也不敢硬接。
可為何……
為何刺不進去?
下一瞬,一道黑光於牧秋武的胸口爆發。
透過那被撕開的衣袍,牧幽終於看清了緣由。
「先祖逆鱗!」
他失聲咆哮。
咚!
牧秋武的龍爪再度轟來,重重拍殺在牧幽的胸膛上。
牧幽暴吐鮮血,似斷線風箏,摔了出去。
整個龍闕……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