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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愛喝

  「???」

  季青棠放下手中的酒杯,細細思索了一番,她確實給謝呈淵裝了很多救命藥酒。

  她專門在空間裡做了一個特殊的長方形塑膠瓶子,那個瓶子裡面裝著十幾種藥酒,全都是用小玻璃瓶儲存。

  小玻璃瓶都是固定好的,需要用的時候得用力抽出來,平時做運動是不會掉出來的。

  每次謝呈淵需要用時,都不會去碰這種小玻璃瓶,都是留著救命用,日常用的是家裡的大壇藥酒。

  今天他帶隊出去巡邏,在山上碰到幾個差點被凍死的年輕人,當時來不及將他們送回來,光靠跟隊醫師的急救根本不行。

  如果不做其他急救,他們可能會死在路上,所以謝呈淵就把暖身藥酒給拿出來了。

  他記得季青棠說過這個藥效非常猛,每個人只需要一兩滴就行了,體型小的用量更少,所以那一小瓶更好救那幾個的命。

  「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到深山裡去?」

  季青棠知道能讓謝呈淵帶隊去巡邏,那個地方肯定很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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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地方為什麼會出現幾個年輕人?

  是我們這邊的,還是那邊的?

  「沒事,已經有人在排查了,不用擔心,就是那個藥,你可能需要再補一份給我。」

  謝呈淵瞄了季青棠的酒杯一眼,趁她想事情時,偷摸將她的酒倒了一點到自己的杯里。

  他的動作已經很快了,但巧的是,季青棠恰好低頭,將他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

  季青棠抬眸和謝呈淵對視,後者動作一頓,繼續把果酒倒到自己的杯里,然後一臉淡定道:「我愛喝。」

  季青棠繼續凝視謝呈淵,十幾秒後,他裝作很自然地又給她倒了一小杯。

  他給她剝了一隻烤蝦,「喝吧,嘗嘗這個,再試試其他的果酒。」

  季青棠瞥了男人一眼,嘗了一隻蝦,「哼,偷雞不成蝕把米。」

  男人手指點了點杯壁,沒吭聲,默默給孩子夾菜,季驍瑜和霍一然幸災樂禍地笑了笑。

  最後季青棠喝了兩杯,窩在搖椅里一動不動地睡覺,身上披著厚毛毯,只露一個毛絨絨的腦袋在外面。

  整個人像被屋裡的熱氣泡軟了一樣。

  她的臉頰是那種熟透蜜桃似的粉,從顴骨一路暈到耳根,眼皮沉沉地耷拉著,睫毛偶爾輕輕顫一下,像是夢到了什麼好笑的事。

  嘴唇微微張著,泛著水潤潤的光,均勻的呼吸慢慢噴灑在毛毯上。

  五黑順滑的頭髮有些散,幾縷碎發貼在潔白無瑕的頸側,隨呼吸輕輕起伏。

  剛剛糯糯不小心灑了一點酒在她身上,她去換了一身衣服,髒衣服被謝呈淵拿去手搓了。

  洗完衣服出來,他看見季青棠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式棉麻襯衫,領口歪歪地滑到一邊,露出鎖骨上一小片泛紅的皮膚。

  客廳里沒人,她就一隻腳踩在地板上,另一隻腿蜷著,整個人歪歪扭扭地窩成一團,搖椅隨著她偶爾的翻身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空氣里飄著淺淺的果酒味,是桃子釀的,甜而不膩,混著她身上暖烘烘的體溫,聞起來讓人想打個哈欠。

  謝呈淵曬好衣服,視線滑過茶几,眉頭瞬間微微一皺,桌子上多了一個酒杯。

  他走過去一看,杯底剩了小半口,杯壁上凝著水珠,慢慢滑下來,在木桌上洇出一個小圓印。

  季青棠趁他去洗衣服的時間又偷喝了一杯酒,還沒喝完就睡著了。

  謝呈淵在心底嘆了口氣,將她杯底的酒喝光,然後將人抱回臥室里睡。

  季青棠大概睡得很沉,被謝呈淵抱起來手指還緊緊抓在扶手上,指尖微微蜷著,像是在夢裡還攥著什麼捨不得放。

  謝呈淵只好低聲輕哄:「鬆手,我抱你去房間睡。」

  幾乎在謝呈淵的聲音剛響起,季青棠就鬆開了扶手,轉而抱上他的脖子,舒舒服服地靠在他肩膀上。

  酒助眠,加上季青棠本身就喜歡睡覺,又睡得沉,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傍晚。

  冬天的天黑得非常快,外面也很安靜,沒什麼人在外面走動,只偶爾會有人從外面回來,一鑽入屋裡就不在出來了。

  季青棠醒來拉開窗簾靠在炕上往外看,發了一會兒呆。

  她剛睡醒的時候有點呆,渾身懶洋洋的不想動,有點像一隻軟綿動物。

  耳邊偶爾能聽見三個孩子在外面打遊戲的聲音,時不時響起一兩聲激動地歡呼。

  「醒了?」

  謝呈淵輕輕開啟門進來,從她身後慢慢移動過來,似乎害怕她沒醒會吵醒她。

  季青棠伸在被子外面散熱的腳丫子動了動,懶懶地應了一聲。

  她的聲音像剛從昂貴的絲綢被窩裡撈出來一樣,帶著一層軟綿綿的睡意,尾音不自覺地拖長,像貓伸懶腰時那種慢吞吞的勁兒。

  說話的時候嗓子還有點啞,不是那種生病的不舒服,是像蜂蜜剛化開時的微黏,每一個字都裹著溫吞吞的暖意。

  她腦袋往後仰,和身後靠近她的男人說話,「下午沒出去?」

  「出去了一趟,剛救的那幾個年輕人是我們這邊的,說是不滿意家裡包辦婚姻,合夥朋友一起逃跑,沒想到半路差點被凍死。」

  季青棠摸摸男人挺拔的鼻尖,「還好碰到你們了,我們家謝呈淵真的好厲害。」

  季青棠還沒有完全醒,偶爾說到一半會卡一下,像是腦子還沒完全上線,要愣半秒才接上下一句。

  更要命的是她懶得把嘴張太開,很多音都含在唇齒間,像在跟枕頭說悄悄話。

  謝呈淵聽著聽著就會覺得,這聲音就像一隻剛曬過太陽的貓——貓肚子軟綿綿的,讓人特別想埋進去蹭。

  任誰被自己老婆夸都會很高興,謝呈淵也不例外,當即馬上低頭去要獎勵。

  兩人分開時,季青棠的嘴唇更加紅潤飽滿了,下唇周圍都被謝呈淵啃哄了。

  季青棠被親醒了,徹底醒了,清亮的眼睛彷佛一潭清澈泉水,映著男人英俊的五官。

  「誰讓你那麼用力啃了,都啃成香腸嘴了!」

  謝呈淵又低頭親了親,「再親一下消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