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季驍瑜就把謝呈淵疑似尿床的事情偷摸和霍一然,以及三個孩子說了。
什麼都知道的霍一然:「…………」
霍一然此時此刻恨不得拿手術刀把季驍瑜的嘴巴給縫上。
三個孩子什麼都不都懂,紛紛一臉震驚質疑:「不可能,我們兩歲都不尿床了。」
季驍瑜皺眉,似乎也有點不信,又說:「可是除了半夜尿床起來洗床單外,還有什麼能半夜洗?」
三個孩子感覺有道理。
霍一然略微無語,直接夾起一隻蝦仁蒸餃堵住季驍瑜的嘴,警告道:「吃你的早飯。」
今天的蝦餃是霍一然做的,是季驍瑜鬧著要吃,還必須得是他做的蝦餃。
霍一然做的蝦餃也非常好吃,薄如紙的澄麵皮裹著整顆鮮蝦,半透明的皮隱約透出粉嫩的蝦肉。
牙齒一咬開,鮮甜的汁水瞬間湧出,味道鮮得舌頭都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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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一然成功用蝦餃堵住了季驍瑜的嘴,等季青棠起床時,他們已經吃好早飯,又跑去山裡撿了一堆東西回來。
季驍瑜還帶著黑虎掏了幾個兔子洞,抓了幾隻成年大兔子回來,說是要剝皮烤了。
除了兔子,他們還抓到了三隻野雞,一隻落單的小野豬。
他們一樣都沒有放過,全部帶回來了,季青棠就是被他們吵鬧的聲音吵醒的。
家裡很久沒有那麼多獵物了,三個孩子興奮得不行,激動得哇哇叫,嚷嚷著要烤了吃。
自從季驍瑜去京市以後,家裡野物就少了,謝呈淵根本沒時間去山裡逛,也不允許季青棠進深山。
不過季青棠偶爾會帶著三個孩子和黑虎肉丸去摘蘑菇、野菜、中藥材等。
「舅舅,我們吃烤兔子吧,我想吃烤兔子,還要吃乾鍋肥兔兔,冷吃兔兔……」
家裡人都是小饞貓,每個都愛吃,一天到晚都在琢磨吃什麼。
說到烤兔子,季青棠也饞了,昨晚鬧了那麼久,現在肚子餓得咕咕叫。
謝呈淵早上又是早早出去了,廚房裡給她留了花膠奶凍,她先去摸了一碗吃,然後在廚房左看看右看看。
發現有做蘭州拉麵的食材,便猶豫著要煮一碗來吃。
就在她剛把鍋架過去時,霍一然走進來,「餓了是嗎,我給你煮一碗拉麵。」
有人做,季青棠又懶得動手了,拉了一個凳子乖巧坐在廚房裡等。
霍一然做飯速度很快,沒一會兒一大碗拉麵就出鍋了。
這牛肉麵講究「一清二白三紅四綠五黃」,湯清如琥珀,蘿蔔白嫩,辣椒油紅亮,香菜蒜苗翠綠,麵條黃亮筋道。
一大早起來喝一口湯下去,靈魂都暖了,舒服得要命,特別是坐在窗戶邊上,看著外面的雪景,吃著熱乎乎的牛肉麵,舒坦。
昨晚消耗大,她把一大碗牛肉麵全吃了,舒舒服服地窩在椅子上,看著玻璃房裡的季驍瑜在忙碌。
霍一然帶著糯糯坐在旁邊看,小遲和呱呱在幫季驍瑜打下手。
季青棠看見季驍瑜剝了幾隻兔子的皮,然後看向霍一然,扭頭說了幾句,似乎在使喚對方什麼。
霍一然一動不動,連表情都沒有變過,就那樣坐著,季驍瑜壓根使喚不動他。
季驍瑜抿了抿嘴,又低頭干自己手中的活,那高大的模樣看著有一點點委屈。
一看兩個哥哥這樣,季青棠又來精神了,略微做正,聚精會神地盯著哥哥們看。
季驍瑜幹活速度快,沒一會兒就把小野豬和兔子、野雞處理好了。
野雞直接砍塊加上一點中藥材隔水燉上,等晚上再吃,中午先吃烤兔子。
季驍瑜去燉雞後,紋絲不動的霍一然終於動了,他起身去生炭火,架烤架,調料也準備好。
季驍瑜出來看見霍一然動了,驚訝挑眉,「不是坐那裡當雕塑嗎?」
霍一然懶得搭理自家弟弟,將鐵簽扔到他面前,沖著正在醃製的兔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兔子弄好。
季驍瑜拿他沒辦法,只好老老實實拿著鐵簽把開膛破肚的野兔串上,架在炭火上慢慢翻轉。
看到他們在玻璃房裡烤,季青棠多加了一件外套,泡了一壺青檸茶和水果出去,和三個孩子坐在一起看。
霍一然切了一盤臘肉和臘腸,一袋棉花糖和餅乾給季青棠和三個孩子烤著吃。
烤兔子沒得那麼快,等待的時間先烤點東西吃。
棉花糖烤得微微焦,變得軟綿又粘手的時候夾在餅乾中間吃。
今天的天氣似乎特別冷,冷風一直撞在窗戶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今天謝呈淵也回來得早,回來時還提了兩箱甜蝦,順手放在凍缸里,然後衣服也沒換就坐到季青棠身邊。
「大哥二哥去山裡了。」
「對。」
季青棠打量了謝呈淵幾眼,發現他依舊帥氣之後,又將視線落到烤兔上。
此時兔皮已經被烤得焦黃起泡,油脂從皮下滲出來,滴在炭火上\"滋啦\"一聲炸起一小團藍煙,空氣里瞬間漫開一股焦香混著肉香的味道。
肉薄的地方最先變色,從粉紅褪成灰白,再烤下去邊緣就開始微微捲曲,泛出誘人的金黃色。
季驍瑜適時刷上一層油,秘制燒烤料和孜然,調料滲進烤裂的肉縫裡,滋滋作響。
霍一然配合著翻面的時候,兔脊背那一側已經烤出漂亮的焦褐色,用鐵簽戳一下,肉汁順著刀口淌出來。
整隻兔子被炭火逼得微微收縮,骨架都透出一股熟透的香氣。
許久沒吃山裡的兔子了,季青棠竟然覺得還挺香,雖然沒有空間裡的好吃,但是也非常不錯了。
季青棠和三個孩子一人舉著一個大兔腿吃,另外三個大男人也在吃,還搬來一壇果酒喝。
季青棠也倒了一杯,轉眼看見三個孩子眼巴巴地看著,她心中一動,給他們倒了一人一杯小汽水。
三個孩子抿嘴,齊齊看著果酒說:「我們也能嘗嘗果酒嗎?」
季青棠吃了一個清甜軟棗,慢悠悠地笑道:「不能,小孩子不可以喝酒。」
三個個秒放棄,乖乖喝小汽水。
說起果酒,謝呈淵忽然對季青棠說:「你上次給我隨身帶的暖身藥酒救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