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認真真細讀了好半天，不知道讀了多少遍，李影才緩緩反應過來，長嘆一聲：「確實為驚世好詞啊！」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位大儒出手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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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時間悄然而過。
秦川過去七日一直在禁足之中，起初他還出手幫長安公主解決製冰的難題，之後大部分的時間便都待在自己新購買的小院裡。
足不出戶。
長安公主幾乎每天都會帶著秋棠前來，在這邊吃午飯。
連著好幾天相處下來，秋棠對待秦川的態度有所緩和，再也不想從前那樣動不動就拔劍相向。
也不會一開口就冷嘲熱諷。
而更讓人意外和驚喜的是……秦川與長安公主之間的關係更進一步。
二人的關係往前邁出一大步，如今他們已經可以牽手了。
秦川心裡暗暗盤算，只要自己能拿下奶茶鋪詩會的頭名獎勵，到時候順勢親沫若一口。
「應該不成問題吧！」
他心裡充滿期待。
一想到能和這位性子溫和、尚且已有婚約的沫若姑娘再進一步，秦川心中便止不住激動。
心底還默默替沫若那位素未謀面的未婚夫默哀了一分鐘。
和秦川這份激動和期待心緒不同，景和帝這幾日確實愁的寢食難安。
此前他已經吩咐戴崇徹查秦扶搖的底細，可查來查去，半天有用的線索都挖不出來。
景和帝又不願意讓秦扶搖察覺自己在派人暗中調查他，故而戴崇也不敢直接跑去教坊司當面打探消息。
皇宮御書房。
景和帝眉頭皺得很深，面色難看。
戴崇躬身站在一旁。
「秦扶搖的身世依舊沒有查明白？」景和帝語氣帶著幾分失望和無奈。
「回陛下，關於他的底細依舊一無所獲，不過微臣查到了另外一樁事情。」
「嗯？此事和秦扶搖有著關係？」
戴崇輕輕點了一下頭。
「講！！」
「陛下，微臣查到，公安公主目前手上所經營的好幾門生意，背後都有秦扶搖的身影。」
景和帝挑眉：「長安這丫頭居然和秦扶搖牽連到一塊去了？」
「一個月之前，長安公主西市那把劍農具鋪眼看就要關門倒閉，索性出租，然後便租給了秦扶搖。」
「秦扶搖就是借著那間鋪子做起了手搖鼓風機的買賣，之後……」
戴嵩一五一十把長安公主與秦川合作做生意的事情通通講了出來。
景和帝聽完之後，怔怔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反應過來。
奶茶鋪子、手搖鼓風機，就連他自己沐浴時用過的香皂，還有正在籌備張開的冰鋪等等，竟然全都是賺錢的好路子。
偏偏落到自己手上的就只有一個順風商行。
更讓人鬱悶的是，這件順風商行已經停業七日了，知道今日才重新開門做生意。
而且之前還賠出去了近十萬兩銀子。
景和帝深深吸了口氣：「那可查到秦扶搖落腳的地方？」
戴嵩輕輕搖頭：「或許長安公主應該知曉。」
其實他已經挨到了小院的位置，只是他不敢如實上報。
拍過去暗中盯梢的暗衛日日回報，長安公主時常帶著侍女秋棠前往那處宅院，每次進去，總要待上兩個時辰以上。
長安公主本身就與定國公府的世子有婚約，這件事情如果傳到陛下耳中，長安公主必定要大禍臨頭。
景和帝又挑眉：「長安知道？」
「底下人探得的消息，長安公主曾經親自去找秦扶搖，至於具體居所在何處，便無從得知了。」
就在這時，一名玄監司侍衛進來。
「啟稟陛下，秦扶搖現身教坊司。」
景和帝霍然起身，激動笑起來：「很好！！」
「戴崇你隨朕即刻動身前往教坊司。」
「遵旨！！！」
……
教坊司。
秦川正在優哉游哉在雅間喝著熱茶，聽著一旁如花姑娘纖指撥弄琴弦。
此刻彈奏的曲子，並非秦川所作，而是進來在京師風頭極盛的《卜算子・我住長江頭》。
此本就是秦川寫的，曲譜卻是當朝中書令李影親手譜寫。
自打曲子流傳開來，轉瞬之間便風靡整個京師。
如花姑娘嗓音綿綿流長，一句句將這首《卜算子・我住長江頭》緩緩唱出來。
秦川一邊聽，一邊閉目瞎想，不時點頭，輕笑。
這時候身後傳來聲音：「不錯，唱的極好，內相譜寫的這支曲子也很見功力。」
秦川此刻雖閉目，但一下就辨認出來人，他臉上的笑容燦爛起來：「周大哥，我已經在這等你許久了。」
「你這傢伙，一連消失好些日子，這陣子又被什麼事情難住了？」景和帝一邊笑著打趣，一邊落座坐到秦川身旁座位上。
「哎，別提了。」
「前幾日不慎又得罪了一位長輩，直接被關在家裡禁足，今日才總算得空跑出來。」
「什麼？竟然還敢關你？先帝你只管告訴為兄對方是誰，今日我必須替你出口惡氣，好好教訓這人一番。」
「膽子也太大了，竟然三番四次關你！！」
秦川擺擺手：「哈哈，大哥倒也不必動氣。」
「不過大哥，我雖說被關了七日，倒也不是全無收穫。」
景和帝認真看向他：「此話怎麼說？」
「大哥，我尋思我們書信若是只靠陸路運送，終究有所局限，我心裡倒是生出一個大膽的生意。」秦川笑眯眯看向景和帝。
「不走陸路運送，該走漕運？」
景和帝輕輕搖頭：「漕運裡面盤根錯節，牽扯很廣，遷回驛站的是辦得還算妥當，陛下最近又委派我新的差事，我要著手整頓漕運。」
「我粗略打聽一番，此事積弊深重，極難處理，若是我們寄望漕運運貨，成本未必會低於陸路，說不定花銷反而更高。」
「大哥，聽別人說一千次，不如我們親自去看一次，所謂百聞不如一見。」
「不如直接一同前往漕運碼頭去看看。」
「也好，我本就打算這幾日過去巡查一番，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一道過去看看。」景和帝點頭答應。
得到肯定回應後，秦川隨手從懷裡摸出一錠白銀，一巴掌拍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