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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公然挖人

  「我也覺得很驚訝,這在大陸歷史上都沒出現過得。」

  「那冕下前來,是要抓他的?」

  月關聞言,打量著他的表情:「你很在乎他的生死?」

  水鈺正色道:「這是我們天水學院的第一天才,我當然會在意,畢竟學院培養一個苗子不容易。」

  月關笑了笑:「放心,教皇冕下看上了他的天賦。」

  「這次讓我來,不是抓人,是招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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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招攬?」

  「嗯,只要他願意加入武魂殿,之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武魂殿會給他最好的資源,最好的導師,比在天水學院有前途得多。」

  水鈺的眉頭皺了起來。

  挖人挖到自家學院頭上來了,這種事放在普通學院之間,早就是當面翻臉的仇了。

  可對面是武魂殿,是菊斗羅,他不能翻臉。

  水鈺壓下心裡的火氣,面上還維持著得體的笑意:「冕下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他若去了武魂殿,我們天水學院怎麼辦?學院的苗子,總不能說走就走。」

  「水家主,這話就不對了。」

  「武魂殿的資源大陸第一,且大陸上有天賦的孩子,武魂殿都有責任培養,這是我們的職責,也是教皇冕下的意思。」

  「一個魂王能殺紅衣主教,這種天賦放在天水學院,你覺得合適嗎?埋沒人才,才是最大的浪費。」

  水鈺張了張嘴,被這話堵得說不出什麼。

  月關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不是商量了。

  他又問:「那如果他本人不願意呢?」

  月關攤了攤手,笑得雲淡風輕:「不願意?這我就不清楚了,招攬人才,總得兩廂情願。」

  「不過我們教皇冕下的脾氣,水家主應該也有所耳聞,她看上的東西,很少有拿不到的。」

  「這……教皇冕下還真是為培養天才而堅持不懈啊。」

  「水家主,我們冕下就是這樣的人,既然他不在,那我們下次再來。」

  「斗羅冕下不留下來吃個飯?」

  「不叨擾了,我還有事要忙。」

  而後,水鈺起身相送,幾位長老也連忙跟上。

  一路送到大門口,月關上了馬車,車簾放下,車隊離去。

  直到那幾輛馬車的影子徹底消失在街角,水鈺的臉上露出底下陰沉之色。

  「這武魂殿,真不要臉。」

  大長老湊過來,問:「阿鈺,那個舞長空,真有那麼強?魂王殺魂聖,聽著跟說書似的。」

  水鈺看了他一眼:「他的天賦,連冰兒都差他一個檔次,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同意冰兒和他在一起?」

  「水家要保住以後的地位,光靠冰兒不夠,他若成長起來,水家往後數百年都不用愁。」

  二長老急了:「那現在怎麼辦?武魂殿盯上他了,等他來挖?他要是真被武魂殿拉走,那水家不就白搭了?」

  「別慌。」水鈺定了定神,轉頭問管家,「清寒和兩位小姐離開的時候,有沒有說去哪?」

  管家躬身答道:「姑小姐沒說具體去處,只說是和大小姐二小姐一起去水源鎮。」

  水鈺想了想,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你去吧,叫人把今天的事壓住,別往外傳。」

  管家應聲退下。

  水鈺站在門口,看著遠處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眉頭擰得很緊。

  武魂殿既然來了一次,就會來第二次。

  他得找到舞長空,將事情告訴他。

  ……

  次日清晨,舞長空獨自來到仙草叢前。

  他蹲下身,目光在幾株形態各異的仙草間來回掃了兩遍,最後停在一株通體墨紫、葉脈泛著幽綠螢光的草上。

  旁邊還有一株,通體瑩潤如白玉,根莖處有金色紋路。

  他將兩株仙草小心摘下,用玉盒盛了過來。

  獨孤博正坐在石頭上,舞長空把玉盒遞過去。

  「一株是毒墨幽蘭,能增強你碧磷蛇皇的毒元素,且不會引發毒的失控,比吃別的強。」

  「另一株是白玉苓,固本培元的。」

  獨孤博接過玉盒,掀開看了看,又抬眼盯著他:「小怪物,你沒坑我吧?」

  「我坑你做什麼?不要給我。」舞長空伸手就要往回拿。

  獨孤博連忙把玉盒往懷裡一收:「那不行,我寶貝孫女可要吃的。」

  「仙草不能多吃,毒墨幽蘭最好你自己用,白玉苓給獨孤雁,那株對她最好,你要是貪多,出了岔子別來找我。」

  「這老夫當然清楚。」獨孤博把玉盒收好,目光越過他,落在不遠處冰泉邊上。

  水冰兒正坐在泉邊修煉,舞長冰就趴在她旁邊的圓石上,睡得正香。

  「這女娃睡在那裡,真沒事嗎?」

  「沒事的。」

  正說著,天上傳來一陣破空的聲音。

  舞長空抬頭,一道熟悉的身影從毒瘴外落下,正是水鈺。

  水冰兒和水月兒也聽到了動靜,看清來人後,姐妹倆同時開口。

  「爸爸!」

  水鈺朝兩個女兒點了點頭。

  「水叔叔也來了?」舞長空迎上去。

  「我有點事,要當面告訴你。」

  獨孤博說道:「你特意跑這一趟,怕不是什么小事啊。」

  「的確不是小事。」

  水月兒湊過來,看著她爹的臉色,小聲問:「發生什麼事了?」

  水鈺沉默了片刻,把兩個女兒和舞長空都叫到跟前,才壓低聲音道:「昨天,武魂殿的菊斗羅月關來了水家。」

  水冰兒臉色一變:「菊斗羅?他有沒有對家裡做什麼?」

  「沒做什麼,當時他帶了兩個紅衣主教和一群執事,排場不小,明面上客客氣氣,說是來問舞長空的下落。」

  「他們已經去過水源鎮了,你不在,他們撲了個空,然後來水家,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

  水冰兒擔憂問:「那爸爸你怎麼說的?」

  「我說不知道,放假後學員去哪,學院不掌握。」

  舞長空面色陰沉道,「我就知道他們會來天水城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