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很驚訝,這在大陸歷史上都沒出現過得。」
「那冕下前來,是要抓他的?」
月關聞言,打量著他的表情:「你很在乎他的生死?」
水鈺正色道:「這是我們天水學院的第一天才,我當然會在意,畢竟學院培養一個苗子不容易。」
月關笑了笑:「放心,教皇冕下看上了他的天賦。」
「這次讓我來,不是抓人,是招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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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招攬?」
「嗯,只要他願意加入武魂殿,之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武魂殿會給他最好的資源,最好的導師,比在天水學院有前途得多。」
水鈺的眉頭皺了起來。
挖人挖到自家學院頭上來了,這種事放在普通學院之間,早就是當面翻臉的仇了。
可對面是武魂殿,是菊斗羅,他不能翻臉。
水鈺壓下心裡的火氣,面上還維持著得體的笑意:「冕下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他若去了武魂殿,我們天水學院怎麼辦?學院的苗子,總不能說走就走。」
「水家主,這話就不對了。」
「武魂殿的資源大陸第一,且大陸上有天賦的孩子,武魂殿都有責任培養,這是我們的職責,也是教皇冕下的意思。」
「一個魂王能殺紅衣主教,這種天賦放在天水學院,你覺得合適嗎?埋沒人才,才是最大的浪費。」
水鈺張了張嘴,被這話堵得說不出什麼。
月關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不是商量了。
他又問:「那如果他本人不願意呢?」
月關攤了攤手,笑得雲淡風輕:「不願意?這我就不清楚了,招攬人才,總得兩廂情願。」
「不過我們教皇冕下的脾氣,水家主應該也有所耳聞,她看上的東西,很少有拿不到的。」
「這……教皇冕下還真是為培養天才而堅持不懈啊。」
「水家主,我們冕下就是這樣的人,既然他不在,那我們下次再來。」
「斗羅冕下不留下來吃個飯?」
「不叨擾了,我還有事要忙。」
而後,水鈺起身相送,幾位長老也連忙跟上。
一路送到大門口,月關上了馬車,車簾放下,車隊離去。
直到那幾輛馬車的影子徹底消失在街角,水鈺的臉上露出底下陰沉之色。
「這武魂殿,真不要臉。」
大長老湊過來,問:「阿鈺,那個舞長空,真有那麼強?魂王殺魂聖,聽著跟說書似的。」
水鈺看了他一眼:「他的天賦,連冰兒都差他一個檔次,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同意冰兒和他在一起?」
「水家要保住以後的地位,光靠冰兒不夠,他若成長起來,水家往後數百年都不用愁。」
二長老急了:「那現在怎麼辦?武魂殿盯上他了,等他來挖?他要是真被武魂殿拉走,那水家不就白搭了?」
「別慌。」水鈺定了定神,轉頭問管家,「清寒和兩位小姐離開的時候,有沒有說去哪?」
管家躬身答道:「姑小姐沒說具體去處,只說是和大小姐二小姐一起去水源鎮。」
水鈺想了想,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你去吧,叫人把今天的事壓住,別往外傳。」
管家應聲退下。
水鈺站在門口,看著遠處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眉頭擰得很緊。
武魂殿既然來了一次,就會來第二次。
他得找到舞長空,將事情告訴他。
……
次日清晨,舞長空獨自來到仙草叢前。
他蹲下身,目光在幾株形態各異的仙草間來回掃了兩遍,最後停在一株通體墨紫、葉脈泛著幽綠螢光的草上。
旁邊還有一株,通體瑩潤如白玉,根莖處有金色紋路。
他將兩株仙草小心摘下,用玉盒盛了過來。
獨孤博正坐在石頭上,舞長空把玉盒遞過去。
「一株是毒墨幽蘭,能增強你碧磷蛇皇的毒元素,且不會引發毒的失控,比吃別的強。」
「另一株是白玉苓,固本培元的。」
獨孤博接過玉盒,掀開看了看,又抬眼盯著他:「小怪物,你沒坑我吧?」
「我坑你做什麼?不要給我。」舞長空伸手就要往回拿。
獨孤博連忙把玉盒往懷裡一收:「那不行,我寶貝孫女可要吃的。」
「仙草不能多吃,毒墨幽蘭最好你自己用,白玉苓給獨孤雁,那株對她最好,你要是貪多,出了岔子別來找我。」
「這老夫當然清楚。」獨孤博把玉盒收好,目光越過他,落在不遠處冰泉邊上。
水冰兒正坐在泉邊修煉,舞長冰就趴在她旁邊的圓石上,睡得正香。
「這女娃睡在那裡,真沒事嗎?」
「沒事的。」
正說著,天上傳來一陣破空的聲音。
舞長空抬頭,一道熟悉的身影從毒瘴外落下,正是水鈺。
水冰兒和水月兒也聽到了動靜,看清來人後,姐妹倆同時開口。
「爸爸!」
水鈺朝兩個女兒點了點頭。
「水叔叔也來了?」舞長空迎上去。
「我有點事,要當面告訴你。」
獨孤博說道:「你特意跑這一趟,怕不是什么小事啊。」
「的確不是小事。」
水月兒湊過來,看著她爹的臉色,小聲問:「發生什麼事了?」
水鈺沉默了片刻,把兩個女兒和舞長空都叫到跟前,才壓低聲音道:「昨天,武魂殿的菊斗羅月關來了水家。」
水冰兒臉色一變:「菊斗羅?他有沒有對家裡做什麼?」
「沒做什麼,當時他帶了兩個紅衣主教和一群執事,排場不小,明面上客客氣氣,說是來問舞長空的下落。」
「他們已經去過水源鎮了,你不在,他們撲了個空,然後來水家,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
水冰兒擔憂問:「那爸爸你怎麼說的?」
「我說不知道,放假後學員去哪,學院不掌握。」
舞長空面色陰沉道,「我就知道他們會來天水城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