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冰兒連忙抱緊她,可舞長冰掙得更厲害了。
那股力氣大得離譜,她兩隻小手往水冰兒胸口一推,水冰兒整個人被推得往後踉蹌了兩步,手臂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舞長冰從她懷裡下來,手腳並用地朝冰泉那邊快速爬去,速度比尋常幼兒快了好幾倍。
「不好了,小冰往冰泉那邊爬了!」水月兒急得喊起來。
水清寒臉色一變,起身就要去攔:「我去把她抱回來。」
「不用攔。」舞長空抬手擋住了她。
「為什麼?那泉水多危險你不知道?」
「她不一般,讓她去。」
因為舞長空知道她是冰帝,所以冰帝會畏懼這冰泉才怪。
幾人站在原地,看著舞長冰趴在冰泉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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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側著身子,蜷在泉邊一塊圓石上。
冰泉的寒氣往外冒,可她一點也不抖,反而越睡越安穩。
「她難道在吸收冰泉的寒氣?」水清寒說。
「還真是。」
水冰兒仔細看,發現那些寒氣被舞長冰一點一點吸進去了。
舞長空收回目光:「既然沒事就讓她睡吧,我去鍛鐵。」
聞言,水月兒迫不及待的問道:「你要給我們打造斗鎧了嗎?」
「對,這幾個月我會給你們全部鍛造好。」說完,舞長空朝鍛造爐走去。
水清寒疑惑問:「斗鎧是什麼?」
「一種鎧甲,跟你見過的鐵甲不一樣,魂力可以順著刻在裡面的法陣流轉,穿上之後,防禦和攻擊都會成倍提升。」
「魂王穿上能戰魂聖,魂帝穿上能抗魂斗羅。」
「之前庚辛城的事,我能殺那兩個紅衣主教,就是因為有斗鎧。」
水清寒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庚辛城你能越級殺魂聖……就是因為這東西?」
「對。」
水清寒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水冰兒:「你們之前在學院,就在弄這個?」
「嗯,姑姑,這件事別宣揚出去。」
「庚辛城雖然用過一次,但那些人不懂原理,只會覺得是某種特殊武魂。」
「如果說出去,尤其讓武魂殿,那就不一樣了。」
水清寒看她一眼,沒好氣道:「你覺得你姑姑我很笨嗎?」
「當然不會。」
「那不就是對了。」
「我只希望你們能變強,這東西要是真像你說的那麼厲害,以後也幫我做一副可以嗎?」
舞長空笑著說道:「沒問題。」
隨後,舞長空走到鍛造爐旁,掀開爐蓋,用火泉點燃炭火,火苗騰地躥起來。
天水城,水家。
門口的家丁正百無聊賴地站著,忽然聽到車輪聲由遠及近。
他抬頭一看,好幾輛馬車停在了門前。
那馬車通體漆黑,車簾上繡著武魂殿的金色徽記,在日光下格外刺眼。
「這……這是武魂殿的馬車?!」
家丁臉色刷地白了,腿肚子直打哆嗦。
馬車停穩,車簾掀開。
只見菊斗羅月關緩步下車,他身後跟著兩名紅衣主教,再往後,是一列武魂殿執事。
家丁顫聲道:「您……您是哪位?」
「武魂殿長老,我們特意前來,想與貴府家主一敘。」
「您、您稍等,我這就去稟報家主。」家丁轉身就跑,並往內院沖。
沒過多久,水鈺帶著幾位長老快步趕來,幾乎是小跑著迎出來。
他一眼看到月關,臉色一變,隨即堆起笑臉,拱手道:「菊斗羅冕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水家主客氣了。」
水鈺側身引路:「冕下裡面請,幾位主教大人裡面請。」
一時間,水家上下忙碌起來。
丫鬟端茶倒水,管家張羅著搬椅子挪屏風,幾位長老陪在兩側,個個臉上都掛著謹慎的笑,誰也不敢多話。
一行人進了會客廳,分賓主落座。
水鈺親自給月關斟茶,「菊斗羅冕下,還有幾位主教大人,喝茶。」
月關端起茶杯,掀開茶蓋嗅了嗅,然後喝了一口:「這花茶不錯,清香不膩,後味回甘。」
「冕下喜歡就好,晚點我讓人包些上好的,給您帶回去。」
「好。」月關放下茶杯。
水鈺等了等,才試探著開口:「不知冕下登臨寒舍,所為何事?」
月關也不兜圈子,直說道:「我來找一個人。」
「哦,冕下這是要找誰?」
「一個叫舞長空的孩子,我們剛去過水源鎮,他不在家,想著他在天水學院就讀,所以來你這問一問。」
會客廳里安靜了片刻,水鈺在心中思索過後,謹慎問道:「舞長空?他確實是我們學院的人。」
「那你知道他在哪嗎?」
「學院放假,學員各自回家,我們確實不知情。」
水鈺搖頭,又反問,「不知冕下找他,所為何事?」
「他在庚辛城殺了我們兩位主教,重傷一位,這件事,武魂殿不會當沒發生過。」
月關不打算隱瞞,因為這件事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會傳到水家人的耳中。
也正如月關所料,水鈺此刻的表情十分的驚疑。
「這不太可能吧?他才魂王,怎麼可能殺得了主教?」
「你是覺得我在騙你?」月關聲音冷了幾分。
「當然不是。」
水鈺趕緊說道,「水某隻是覺得驚訝,一個魂王越階殺魂聖,這種事放在整個大陸都聞所未聞。」
本以為舞長空和自己的女兒去庚辛城遊玩,沒想到這才幾天就桶那麼大的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