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紅唇落下,瞬間便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冰涼。
寒冷,讓她的身體開始下意識地抽搐。
但千仞雪只是皺了一下眉,便繼續伸出雙手死死摟住舞晴空的頭顱。
在次低下了頭,將紅唇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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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吻著舞晴空的雙唇,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金色與白色的髮絲,頃刻間,便纏繞在了一起。
為了能更好將相思斷腸紅的能量,傳入舞晴空的體內。
兩唇相印後,千仞雪悄悄伸出了舌頭...
鮮紅色的能量風暴,從兩人唇間升起,開始席捲著整個皇宮。
四周積雪消融。
萬物開始了復甦。
原本枯黃的草地,竟開始生長出新的嫩芽。
一朵朵鮮花,正接連盛開。
白雪皚皚的空地,眨眼間,便已變得鳥語花香。
獨孤博站在一旁。
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頭髮竟在此刻,褪去了不少雪白,也多了一絲烏黑。
周遭的變化,千仞雪自然是感受到了。
她能感覺到懷裡,舞晴空的身體正逐漸變得溫熱起來。
她欣喜若狂,滿眼熱淚。
雙手搭在舞晴空的腦後,隨著兩雙手的按壓,兩人的雙唇,也貼合得更緊了...
千仞雪吻得比先前更加熱烈...
看著這一幕,獨孤博原本碧綠色的老臉,竟升起一絲紅暈,臉上充滿了緬懷。
「年輕就是好啊...」
「想當年老夫18歲時,像他們這般大的時候,也是和他們一樣愛得轟轟烈烈...」
「哎,歲月不饒人嘍...」
獨孤博輕嘆了一口氣,便是離開了這裡。
將場地留給了二人。
神界。
舞晴空和舞長明,共同執著黑棋,正與舞永安在博弈。
舞長明本就是棋道高手,舞晴空也是他一手帶大。
兩人也是一等一的棋藝高手。
縱然舞永安棋藝超凡,可隨著舞晴空的最後一子落下。
「爸爸,我贏了...」
舞永安低下了頭,看著自己棋盤上的棋子,被二人合力圍住,再無半點生機,也是認可地點了點頭:
「不錯,空兒依你的實力,哪怕沒有父親替你助陣,你也能遲早贏我...」
「看來,你才是我舞家最耀眼的新星啊...」
得到父親的認可,舞晴空自然是開心的,臉上湧現出一抹喜色...
但很快,像是想到了什麼,舞晴空又低下了頭,不禁回眸望向了自己來時的方向,眼裡的亮光,不禁變得黯淡下來...
舞永安自然是注意到了這個小動作。
笑著問道:「怎麼了?」
「贏了棋,還不開心嗎?」
「你在想什麼呢?!」
舞晴空低下了頭,雙臉不禁湧上了一抹紅暈,低聲說道:
「父親,我...」
「我在想人間之事。」
「我在人間,還有些事沒有做,還有人在等著我,有沒有什麼辦法,我還想回去...」
舞永安收起了棋盤,「在神界不好嗎?」
「這裡充滿了仙靈之氣,現在的神界,神位還算充足。」
「我在下界時,和你一樣身中詛咒,一生困守十級...」
「得修羅主上垂青,將我帶入神界,沒了位面壓制,我和你爺爺很快就突破到了主神境界...」
「你為何還想回去?你是自裁隕落,修羅神考還在,可以在這裡繼續完成你的神考,未來的成就最低都是神王」
「魂師努力一生,不就是為了攀登實力的最高峰,登臨神境嗎?」
「在這裡你都可以完成,還有我和你爺爺在此呢!」
舞永安的話,讓舞晴空一時不禁心動起來。
強大的神位,最親的親人都在此地...
神界似乎也挺不錯的...
但很快,舞晴空不禁回想起,不久前,在他面前瘋狂喊著他快走的女孩兒...
還有不久前,為了能讓自己儘早脫身,千仞雪獨步走向唐昊身前時的樣子...
想到這裡,舞晴空雙眼滿含熱淚:「父親,我...」
「我...」
「孩兒確實想和你們在一起,只是下界,現在有人更需要我...」
「我不在的話,她一個人會很傷心的...」
「您和爺爺現在已經成神,已經有了永恆的壽命,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孩兒相信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能飛升成神,到時候一定會飛臨神界,和你們團聚。」
「只是現在,我真的好想再回到她身邊,和她多待一會...」
「我們才剛在一起沒有多久,我真的不忍心,將她一個人孤苦伶仃地丟在下面...」
「若是沒有她在,即使讓我現在登臨神王之位,也沒有任何意義...」
「請父親原諒孩兒的不孝...」
說完,舞晴空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頭。
看著這一幕,舞永安揮了揮手,將舞晴空託了起來:「傻孩子,為父怎麼可能真的怪你。」
「先前所說,只是試探一番,為父真的害怕你被先前暴漲的力量一時間迷了心智,淪為了力量的奴隸...」
「我們魂師,追求力量固然沒有錯,但倘若為了追尋所謂神道,迷失了心智,摒棄了感情,那空有力量又有何意義?!」
「再說了,你也知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你此番離去,我有預感,最多十幾二十天而已。」
「我有什麼好責怪你的?!」
「這十幾二十天的,你要是在的的話,你媽到時候肯定要來天天看你,到時候我想和你媽過個二人世界都難。」
「媽,媽媽??」
對於自己的母親,舞晴空可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印象,舞永安卻只是輕輕一笑,解釋道:
「你出生之時,天道詛咒濃郁,你媽在生你時難產,先一步離開我,隨著我突破主神,也將她帶了過來,目前你媽正在生命之宮閉關,今天估計回不來了...」
「等你下次來了,我帶你去見她。」
「好了不廢話了,你也差不多該走了...」
說完,舞永安揮了揮手。
一道氤氳紅光,瞬間落在了舞晴空的身上。
接著,舞永安一腳踢向了舞晴空屁股。
舞晴空的身體,立刻飛了出去。
耳邊傳來了回音。
「小子,下次給我把我兒媳婦帶上來,要是再自己一個人上來,可別怪為父揍你啊...」
「你爹我當年死的早,還沒有請你吃過皮帶炒肉絲呢!」
「不把兒媳婦帶來,我真得請你好好吃一頓了。」
舞晴空的身體飛出了修羅神宮,原本虛幻的身體逐漸變得凝實起來,身體化為了流光,朝著下方急速墜下。
下界。
原本滿目瘡痍的皇宮,此時已變成了鳥語花香的花園...
千仞雪從白天吻到了黑夜。
他能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溫熱,心臟也開始了跳動。
但卻不知為何,依舊遲遲沒有醒來。
她將唇瓣分離,雙手捧起舞晴空的臉,喃喃說道:
「晴空,如果你現在醒的話,我回去就嫁給你,你說好不好?!」
話音剛落下。
一道低沉的男聲,從舞晴空嘴裡傳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