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舞晴空聽見,願意帶他去見那兩位「大人」。
整個人也是欣喜的說道:「多謝,多謝...」
為首之人,轉過了身子。
「走吧,跟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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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沒有多少時間了,抓緊吧...」
「啊?!」
「什麼叫沒有多少時間了?!」
舞晴空聽後不禁覺得意外,他都已經死過一會了,難不成還要在死一回嗎?
想不到答案,舞晴空索性也不在去想。
跟著面前的人,走進了一所別院裡。
院子裡。
正有一個老人,和一個中年人在執棋博弈。
兩人的容貌,也是有著幾分相似。
更主要的是,舞晴空的樣子也是和這二人也有著幾分相似之處。
尤其是與那個中年人,更是有著八分相似!
舞晴空呆住了。
立刻飛快的朝著兩人跑去。
身後帶路人,也是默不作聲的退後,關掉了院門。
將空間留給了三人。
舞晴空張了張嘴,一時間千言萬語如鯁在喉。
舞長明他自然是再熟悉不過。
其身後的中年人,在他印象里並沒有這個人,可是看著那張,與他有著八分相像的臉。
那種骨子裡的親切感,讓他覺得天生的熟悉。
舞晴空心裡不禁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低聲呢喃道:「爸爸...」
中年人執棋的手,開始不斷輕顫。
看著這幅反應,舞晴空知道自己沒有認錯人。
自己的父親,居然與此時的他,是一樣的白髮。
這種白髮因何而來,作為剛剛經歷過兵解獻祭過的人,舞晴空可是太懂了。
小時候,他也曾問過自己爺爺,爸爸去哪兒了?
可爺爺只對他說,爸爸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
至於到底去了哪裡,舞長明並沒有細說。
看著這父親的白髮,舞晴空滿眼震驚。
以自己爺爺的實力,當年何需要自己父親動有此等秘術?!
像是感覺到了舞晴空的疑惑。
舞長明開了口:「坐下吧,有什麼疑問和好奇,我會慢慢說給你聽。」
說完,他伸手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空位。
一旁的空位,竟擺放好了一杯上好的香茗,正朝外冒著絲絲縷縷的熱氣。
顯然,他早已經知道,今日舞晴空會來此地。
舞晴空當即坐下。
舞長明開始說起了當年之事,從舞晴空降生,到其身中天道詛咒,然後帶著他四處求醫。
最後,以及和千道流訂起婚書的種種過程。
舞晴空越聽越是震驚。
「自己身上,居然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自己的父親,居然是為了他獻祭,爺爺去世前,也是為了自己以後獻祭。
而自己也是為了保護千仞雪...
三代人,真是沒有一個人逃得了這禁忌之術。
只是,想起那道婚約,舞晴空也是滿臉苦澀...
自己的婚約居然被自己退了...
但想到此,舞晴空也很快就釋然了。
沒有了婚約的束縛,千仞雪以後也能找個好人嫁了。
在他趕回天斗皇城時,路上曾聽聞最近有個宣告鵲起的魂師,叫什麼冰糕人。
英俊不凡,氣宇軒昂。
雪兒要是和他在一起,應該會很幸福的吧...
只是還不待舞晴空思索時,舞永明打斷了他的思緒。
「孫兒,你知道,為何斗羅天道,竟如此針對我舞家嗎?」
舞晴空搖了搖頭。
舞永明低頭喝了一口茶水,說道:「在大陸,人間有處地方名為殺戮之都。」
「哪裡是關押著邪魂師的地方,只是這些年來,哪裡關押著的邪魂師,不知道為何,卻越來越多。」
「你在殺戮之都的表現,我在神界時也看了一眼,很不錯。」
「只是讓我意外的是,那地方的邪魂師多的很不正常。」
「正常情況下,是不應該有那麼多的。」
「我在想應該是斗羅大陸的天道或者說位面核心被污染了,讓越來越多的魂師不受控制的走向了邪祟之路。」
「我們家族,也被天道忌憚,或者說被污染的天道忌憚。」
「我有預感,倘若這些邪魂師不加以管制,日後估計要禍害大陸幾萬年之久都說不定。」
舞永明的話,讓舞晴空陷入了震驚!
因為他知道,在未來。
邪魂師真的是危害大陸,好幾個萬年。
然而對此,舞晴空卻是搖了搖頭。
「爺爺,我也不忍心邪魂師危害大陸,可我已經身死,也做不了什麼了...」
舞長明聽後,卻是神秘兮兮道。
「你最多還有一盞茶的功夫。」
「就要走了...」
「走?」
「去哪裡?!」
舞永明沒有多說,只是抓了一把棋子丟來。
「來吧,難得我們三人聚一起,來,你來幫我一把,你父親下棋來,還真是有一手。」
「我半天,居然還下不過他!」
舞晴空接過一把黑色棋子,將棋子下入了棋盤。
天斗皇宮。
隨著漫天紅光垂落而下。
舞晴空的身體已逐漸恢復了紅潤。
原本冰涼的身軀,也已漸漸變的溫熱。
望著這一幕,千仞雪的美眸重新泛起了亮光。
雙眼死死盯著面前的身體,一刻也不敢移開。
一朵朵花瓣,不斷從空中落下。
舞晴空原本乾癟的身體,已逐漸變的充盈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
此刻,不止千仞雪,就連獨孤博也滿臉意外。
世間,居然有如此神奇之仙草。
居然真的能能復活已故之人!
然而,就在兩人以為舞晴空即將要活過來的時候。
突然間,舞晴空的身體再次重重摔在了地上。
相思斷腸紅從空中掉落。
花蕊四周的花瓣,已全部落下,留下了一道道淺白的痕跡。
看著手上這朵花,千仞雪愣了。
「不會啊,不應該啊...」
「明明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晴空就活過來了...」
「為什麼?!」
千仞雪緊緊盯著手中的花,目光突然間一凝,她發現這花蕊旁,竟然少了兩處淺白色的痕跡。
這說明,相思斷腸紅曾少過兩片花瓣。
「為什麼?!」
「距離復活就差兩片花瓣嗎」
千仞雪整個人愣住了。
「怎麼會...怎麼會...為什麼就差這一點點。」
看著這兩片花瓣的位置,千仞雪不禁將思緒回想到了,昔日她月下點花的時候...
不會是...
獨孤博看著這一幕,雖說有點意外,但很快,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大聲喊道:「丫頭,你看花蕊!」
「花蕊處還有殘留的能量!」
「用花蕊!」
千仞雪聽見後,低下了頭,發現了手中花蕊處,正在噴灑出氤氳紅光。
可是這花蕊的光芒如此微弱,怎麼才能使用到晴空身上?!
除非讓他親口含入其中。
可舞晴空現在一動也不動...
但很快,千仞雪便想到了辦法。
她一口將這花蕊吞下,走到舞晴空身旁。
俏臉生起一絲紅暈,低下了頭,朝著舞晴空嘴唇吻了上去。
輕喃道:「回來吧,晴空,別在丟下我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