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千仞雪一下子慌了神。
讓其,雙手不禁下意識地一松。
「撲通」一聲。
舞晴空的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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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的土地雖說長滿了鮮草和鮮花,但如此重的一下子磕碰。
也是讓舞晴空,不禁感覺到一股劇痛。
他伸出了手,捂向了自己的後腦勺,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喃喃說道:「哎呦,有人居然在謀殺親夫了...」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傳來。
千仞雪很快便意識到了什麼。
她伸出了雙手,懷摟住舞晴空的身體,泣不成聲。
「嗚嗚...」
「太好了,晴空...」
「你活了,你真的活了,我還以為剛剛是有鬼呢!」
感受著胸前的衣衫被女孩的熱淚浸透,舞晴空伸出了手,摟住了千仞雪的嬌軀。
「傻瓜,就算是我真的成了鬼,也會一直陪著你的!」
兩人誰也不說話,就這麼緊緊擁抱著對方。
滾燙的體溫,正透過擁抱不斷傳遞給彼此,也讓兩人清楚地認識到,這不是一場夢。
不知過去了多久,兩人鬆開了彼此,就這麼彼此凝望著對方。
終於,還是千仞雪率先忍不住,伸出了手,拭乾了眼角的淚水。
「噗嗤」笑了。
「回來了,就好。」
「晴空,我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知道嗎?」
「我真的好害怕會永遠地失去你...」
舞晴空伸出了手,不斷撫摸著千仞雪的秀髮。
酥酥痒痒的手感,不斷從指尖傳來,舞晴空覺得分外舒服。
千仞雪欠開了身子,坐在舞晴空的旁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享受著此刻的靜謐。
月色蒼涼如水,灑在兩人的身上。
兩人一起抬起了頭。
這幾年來,舞晴空從未停歇過,一直在外奔波,他已經好久沒有和千清河,也就是千仞雪,一起看過星星了,
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麼享受著獨屬於兩人的靜謐。
終於,還是千仞雪率先開了口。
「晴空,這次你不走了吧?!」
舞晴空抓住了千仞雪的手,低聲說道:「那得看你了。」
「啊?!看我?!」
「看我幹什麼。」
舞晴空轉身回頭,望向了千仞雪。
「之前不是有人說過,什麼我醒來了,就嫁給我,馬上就是有老婆的人了。」
「我還去哪裡啊?!」
「誰不想天天和小嬌妻在一起,還四處亂逛啊?!」
聞聽此言,千仞雪俏臉湧起了一抹羞紅。
「誰才要嫁給你,我剛剛是逗你的。」
「害得人家那麼擔心你,我才不嫁給你呢!」
「除非...」
「除非什麼?!」
千仞雪眨起了美眸嬉笑道:「除非你答應我,以後再也不使用那種禁忌之術了,只有這樣,我才願意嫁給你...」
「不然的話,我到時候嫁給你了,守活寡了怎麼辦?!」
舞晴空聽後,也是滿臉寵溺:「好,我聽你的,我以後再也不用這種危險的手段了。」
「不夠,我不聽你的,你萬一騙我了怎麼辦?!」
「那你要怎麼才能相信我?!」
千仞雪轉過了身子。
滿臉認真地盯著舞晴空的臉說道:「這樣吧,我的天使領域自帶消融能力,你放開你的識海,讓我的天使之力侵入其中...」
「讓我抹除掉你關於這道禁術的記憶,這樣的話我就信你了...」
「到時候,我就帶你回武魂殿,我們就定親結婚。」
「啊?!」
聽著千仞雪這話,舞晴空不禁覺得有一絲意外。
看著舞晴空在猶豫,千仞雪怒了,粉拳砸在舞晴空的身上。
「啊,什麼啊?!」
「想不想娶本小姐了?!」
「想的話就把你的精神之海,給我放開...」
「不然的話,本小姐就真聽你的話,隨便找個好人就嫁了。」
看著千仞雪認真的臉龐,舞晴空終究是閉上了眼,放開了識海。
千仞雪看著這一幕,操控著精神力,入侵了舞晴空的識海。
隨著精神力入侵識海。
千仞雪自然也是觀看起了舞晴空一生所有的記憶。
六歲之前的記憶平平無奇,每日練劍,劈柴做家務。
直到六歲後,兩人初次相識。
彼此相處的一幕幕,如電影般在兩人腦海里盤旋,看著這一幕幕畫面,千仞雪不禁笑了。
但很快,千仞雪便是不再留戀這些溫情時刻,自己馬上就要成為舞晴空的新娘了,到時候,兩人一定會比這些回憶更為的甜蜜。
很快,千仞雪便操控著精神力,來到舞晴空識海的最深處。
那裡,正漂浮著一道藍色的光團。
上面銘刻著一些看不懂的晦澀圖文,光是看一眼,千仞雪便感覺到暈乎乎的。
「這裡應該就是晴空,存放禁忌之術的地方了...」
千仞雪控制著精神力,不斷釋放出天使之力,在舞晴空有意不抵抗下,一道道晦澀的符文,便是很快地消融下去。
舞晴空也感覺到腦海里好像少了一段什麼記憶...
清除完記憶後,千仞雪退出了舞晴空的精神之海。
舞晴空能感覺到,自己腦海里關于禁術的存在已是空落落的,只知道有禁術本身,但是如何使用,卻是忘得一乾二淨。
看著迷惘的舞晴空,千仞雪問道:「怎麼樣?」
「不記得怎麼用禁術了吧?」
舞晴空點了點頭。
「確實,但是除了禁術以外,我好像感覺到,應該還少了什麼?!」
「還少了什麼?!」
千仞雪聽後,俏臉也是有些羞紅,說道:「好了...」
「人家先前都說了,只要你答應我了,我會嫁給你的,你就不要再提這事情了。」
「我會說話算話的...」
說完,千仞雪挽摟住了舞晴空的腰。
感受著懷裡的溫香軟玉,舞晴空也是應道:「好吧,那我等你做我新娘的那天...」
「嗯。」
千仞雪聽後點了點頭。
然後微微踮起腳尖,抬起頭,對著舞晴空說道:
「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我也不是硬心腸之人,你把頭低下來...」
舞晴空將頭低下,只感覺唇間突然一涼。
還不待他仔細感受,耳旁響起了千仞雪的聲音。
此刻,千仞雪滿臉羞紅,低下了頭,「便宜你了,這是本小姐的初吻...」
「先前的那個不算哦,因為你還沒有體驗過...」
舞晴空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不遠處的修羅神劍,正閃著殷紅色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