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將領們叉著腰,看著廣場上人山人海,頗感傷神:「原本只計劃先招五千新兵來操練著,這下可好,招個五萬兵都不是問題。」
沈奉:「……」
這是在跟他炫耀嗎?
另一將領也很傷神:「可不是,本來為了防止這種情況,我們這兩天才把招兵的訊息放出去,沒想到一傳十十傳百還是被他們給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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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兵有什麼好,好好過他們的日子不行嗎?」
「怎麼咱們西北的男兒,人人都想當兵?」
沈奉和他的將臣們都沉默。
還有將軍問朝廷來的武將:「我們西北尚且如此,你們京城也這樣嗎?只怕是一有招兵的訊息出來,整個京城都要被擠爆了吧。」
朝廷的武將看看沈奉,咳了咳,道:「也,也還好。畢竟京城比你們西北這主城要大得多,所以不會顯得這麼雜亂擁擠。」
西北的將軍:「還是京城好啊,京城裡有秩序,不像我們這裡,都想往前面擠,真是頭都大了。」
「是啊,我們西北四十萬大軍本來人數就已經很多了,每次招兵都是使勁掐著人數招的,這要是不掐著點,別說四十萬,恐怕我們西北軍還得漲到個六八十萬了。」
朝廷的文官武將們看著西北將軍們苦惱的表情,都接不上話。
這時,排隊到前面報名的有一個老漢。
負責登記造冊計程車兵一看,問他:「今年多少歲了?」
老漢:「今年才三十五。」
士兵:「你頭髮都白一半了,你告訴我才三十五?」
老漢:「我這是少年白。」
士兵:「那你臉上的皺紋呢,你的牙都掉好幾顆了!老實說,今年到底多少歲,要是隱瞞事實,可是要吃軍棍的!」
老漢慫了慫,只得老實回答:「今年六十五。」
士兵:「你都六十五了,還來參什麼軍?」
老漢:「我覺得我有的是力氣,還能打拼。」
士兵:「走吧走吧,超過三十五都不能參軍了。」
老漢:「給個機會,給個機會吧!人家外族那邊徵兵的時候,聽說六七十的都征呢!」
後面的年輕人不幹了:「你一把年紀了,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還想著參軍,能不能給我們年輕人留點機會!」
「就是,你打拼了,我們幹什麼?」
士兵:「你真的不行,下一個!」
不光有六十五的老漢冒充三十五的,也有十五的少年冒充二十五的。
少年還振振有詞:「眼下我雖少年,可來日我定頂天立地!馮家二少主十四歲就能上戰場,我比他還大一歲,我為什麼不能上?」
西北將軍:「二少主那是保家衛國不得已,現如今沒有仗可打,你還是回去安心再讀幾年書吧!」
沈奉和他的將臣們看在眼裡,這西北可真是全民都想參軍啊。
沈奉問:「皇后呢?」
西北將軍:「少/將軍處理事情去了。今天人太多,還鬧了幾場,就那邊路口的情況,少/將軍不親自處理還不行。」
隨後沈奉就讓人帶著去那邊路口看看。
一看之下,場面很熟悉,他先前才路過過,只不過因為全是女子,他不好往前擠。
眼下馮婞正是來處理這些女子參軍的事。
她們先前就一直據理力爭,男兒能參軍,為何女子不能,少/將軍不也同為女子,不也巾幗不讓鬚眉。
事實證明,女子不比男子差。
負責維持秩序計程車兵們說她們不過,只好通報上級。
將軍們對這一大群來參軍的女人避之不及,平時在家光跟家裡那一個女人講道理已經夠煩的了,現在要跟這一大群女人講道理,真是想想都頭大。
說不定他們還能驚喜地發現,這一大群女人里還有自己家的。
所以最後還是馮婞來處理這事比較妥當。
現在馮婞一來,女子們就開始沸騰起來,聲嘶力竭地高呼:「我們願誓死追隨少/將軍!」
「有少/將軍帶領,我們定也能闖出一番事業來!」
「少/將軍,就讓我們加入吧,我們跟你出生入死,定不離不棄!」
馮婞嘆:「想闖一番事業,也不一定非得參軍嘛。現在沒仗可打,沒功業可建,更不用出生入死,你們參什麼軍呢?真要打起仗來,你們才是重點被保護的物件之一,又豈會送你們上戰場去?」
「我們只想有個自己的用武之地。」
馮婞:「用武之地多了去了,不一定是軍營戰場嘛,各行各業,都能闖出事業來。參軍打仗那是兒郎家的事,你們莫要去搶。」
「可少/將軍不就是女子嗎,少/將軍就上得戰場打得仗,為何我們不能?」
馮婞:「我那是沒辦法,誰叫那時候二弟年幼,家中無人,亂世之中,馮家為首,我身為長女,責無旁貸。可現在不一樣了,西北太平,哪裡用得著你們往前沖。」
「可我們也想實現自己的價值。」
馮婞:「你們的價值多種多樣,可不包括去軍營里吃苦。我西北的兒郎保家衛國、浴血奮戰,不就是為了能讓大家有一個安穩的生活,這是他們的責任和使命,不是你們的。
「你們沒有他們那樣強壯的身體,也沒有他們那麼旺盛的精神和力氣,這種事情就不要去和他們搶了嘛,大家完全可以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發光發熱,打下一片天地。」
「少/將軍也覺得我們不如兒郎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