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食客們又勸:「少/將軍最多只是看看,她還是在二樓看的,沒實質性地接觸玩耍,又沒犯什麼原則性的錯誤。」
「只要不是原則性的錯誤,就算了吧。退一步海闊天空。」
面對大家的勸解,沈奉表示:他們夫妻間的事,跟這些長舌婦有什麼關係!
不過他現在的身份不允許他跟這些長舌婦爭論,否則有損他君威。但凡要是他身份隱蔽無人知曉的話,他高低要跟這些長舌婦們當場辯論一番,讓她們知道知道什麼叫自慚形穢!
就連館子老闆也站出來說話了:「唉,這不是少/將軍的錯,館是我開的人也是我找的,少/將軍只不過是不合時宜地進了我這飯館吶!」
沈奉:「那你這飯館該停業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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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婞便問老闆:「你這飯館經營的手續都齊全嗎?」
老闆:「齊全啊,都是去正經辦下來的。」
馮婞:「飯館裡出過事嗎?」
老闆:「也沒出過事啊,做的都是酒肉生意。」
馮婞:「那就不用整頓。我今天也是來實地考察,擔心館子裡掛羊頭賣狗肉,經我考察得知,的確是酒肉生意,不是皮肉生意。」
老闆稍稍靠近馮婞,小聲道:「嗐,少/將軍來小店,也不提前打聲招呼。要是知道少/將軍來,我肯定提前給少/將軍找好位置,不說是最好的觀看位置,但至少離後門近吶,遇到突發情況可以及時撤退呀。」
馮婞看他一眼小聲回道:「下次。」
沈奉耳朵尖,眯著眼:「還有下次?」
馮婞:「我是叫他下次別這麼說了,叫人聽見了不好。既然這館子沒有問題,那走吧,我們回家。」
沈奉:「……」
論冠冕堂皇,誰能比得過她!
留在這裡也是遭人看笑話,隨後沈奉就揪著馮婞離開了這裡,回去以後再慢慢算帳。
有了沈奉在前,後面也有各家的男人到這來找自家的婆娘。
女人們很有理:「我又不是去那青樓楚館去嫖,我只是出來吃個飯,他們非要給我看,我能有什麼辦法?我總不能自戳雙目吧?」
男人們也很有理:「怎麼別的館子你不進,偏偏就這家你進?還不是聞著味趕來的!」
女人們據理力爭:「我就看看,又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何況少/將軍都能來,我為何不能來?」
男人極力反駁:「你要是能跟少/將軍相比,我給你舔腳!」
這廂,沈奉逮著馮婞回到馮家,只說有些家務事要處理,就揪著她回內院了。
一進房間,他就怨氣衝天,一邊揪著馮婞拍打,一邊怒道:「你天天出去坐席,就是這麼坐的是吧!難怪每次你都讓我待家裡,你是巴不得我不跟你去是吧!別人家生了孩子,都擔心夫婿把重心都放在孩子身上了,你呢,你是巴不得我就管著孩子,這樣就沒人能管你了!」
馮婞:「這你可不能怨我,每次我都問你了。」
沈奉冷笑:「你心裡就盼著我千萬別跟你一起去吧!」
馮婞:「也沒盼著你千萬別去,你要是跟著一起去了,我再想法子嘛……莫打,莫打。」
沈奉:「……」
馮婞:「……」
過了一陣,沈奉忍無可忍:「你嘴上叫著莫打,那你動什麼手!」
馮婞:「我也不能單方面挨打嘛。」
沈奉:「我只是拍你一下,你就給我一拳!」
馮婞:「我給你一拳還算輕的,我是斷掌,拍你一下得把你拍腫。」
當馮韞抱著兜兜來院裡時,並不知道他姐夫已經把他阿姐逮回來了,他只是帶著兜兜來拿尿布和幾樣玩具。
畢竟兜兜的東西都被沈奉收在屋裡。
結果一進院子,就看見門沒關。
兜兜頓時睜圓了眼睛,望著那扇門裡,露出幾分天真與好奇。
馮韞也沒聽見房裡有動靜,便走上前去,走到屋簷下的房門前,才聽見裡面傳來沈奉咬牙隱忍的聲音:「你松不松?」
馮婞:「你先松。」
沈奉:「我數一二三,你我一起松!一,二,三!」
沈奉鬆了手,發現馮婞居然還揪著他,不由勃然大怒,又一手重新抓了上來:「你這個不講信用的女人!」
馮婞:「我又沒答應你。」
他姐和姐夫的事,馮韞本來是不想摻和的,可兜兜身子冷不防往門裡一歪,他便下意識往前傾了傾及時扶住。
這一傾,一大一小兩隻腦袋就成功地探進了門裡。
這下好,馮韞想不看見都難了。
只見馮婞和沈奉兩個正扭成一團,沈奉抓著馮婞的後脖,馮婞揪著他的後腦。馮婞尚還好,頭髮沒散,但沈奉原本梳理得整齊的髮髻,此刻已經被揪成了一團亂麻,輕飄飄地頂在他腦殼上。
這光景實在有點不忍直視。
馮婞和沈奉看見他,沉默。
馮韜看見姐和姐夫,也沉默。
空氣突然安靜,只有兜兜不甘沉默,抻著小手往空中抓了抓:「喔!喔!」
沒等沈奉和馮婞開口,馮韜就先道一句:「打擾了。」
然後他抱著兜兜就要走。
馮婞在屋裡道:「來都來了,可能是你進來的方式不對。」
沈奉:「你重新再進來。」
馮韜還刻意在屋簷下停留了片刻,才鼓起勇氣轉頭進去。
然進去一看,光景又截然不同。
只見馮婞和沈奉坐在外間的茶几左右的兩把椅子上,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衣著整齊,頭髮也不亂,十分端莊。
沈奉伸手,盡顯父愛,彷佛先前的扭打不存在:「兜兜,來,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