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掏空鐘有福家,初遇
鐘有福家自從參與瓜分苗家的財產後,就在鎮上買了宅子,從此過上了吃香喝辣的日子,給兩兒子買了臨時工的工作,兩兒子不願意去,就讓兩個兒媳婦上班。
一家幾口吃好的喝好的,是附近鄰居極度羨慕嫉妒的對象。
苗文秀做了偽裝,在鐘有福家附近轉悠了幾圈,瞅准機會跳進院子。
苗文秀猛地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仿佛自己被什麼猛獸盯上了,想看看外邊,牆太高,看不到。
苗文秀心底告訴自己,要小心。
鐘有福家的兩個兒媳婦上班了,鐘有福兩個兒子還在呼呼大睡,老兩口正在吃飯,苗文秀拿出自己做的迷香,放在窗台。
「什麼味,這麼香。」鐘有福聞到了有股花香味。
「哪有————」鐘有福婆娘剛想說哪有什麼味,腿一軟,癱軟在地上,鐘有福也趴在飯桌上,昏迷過去。
鐘有福家現在的房子有正房六間、廂房各三間,兩個兒子和一個未出閣的女兒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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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文秀本意是想把鐘有福家所有的東西都收走,褲衩子都不給他剩,可是看到鐘有福家的東西時,苗文秀有些倒胃口,默默地找了個口罩戴上,鍾家桌椅板凳,家具也都有破
損不說,還特別髒,尤其是他們家的被褥,好比打鐵的圍裙,都包漿了。髒衣服隨處可見,柜子里的衣服都沒疊,就那麼隨意地堆著,苗文秀只好帶上手套,腳套開始翻找。
這個時代的人藏東西都有特點,幾乎都在臥室,仿佛自己白天黑夜守著,才有安全感。
苗文秀在鐘有德臥室找到了兩個箱子,裡面都是大黃魚小黃魚,除了幾個玉鐲,沒有其他的,看來鐘有福只認眼前的金錢,那些古董字畫對於他這種文盲來說,不如真金白銀來得更直觀。
衣櫃一個木盒子裡,有現金七八百塊,各種票據能有個三四十張,屋裡沒有植物,木靈力也用不上,憑藉經驗,在床板下又找到兩捆大團結,估計是才換回來,備用的。
確認沒啥好東西了,又去了他家兩個兒子屋子,他們的都是鐘有福這個爹給的,所以也沒藏,就在衣櫃裡有個糕點盒子,自己的小金庫,各種票據都在,苗文秀直接笑納。
苗文秀嫌其他東西髒都沒要,但是廚房裡不少好東西她都收了,整袋子的米麵,白糖紅糖,油鹽醬醋,調料還挺全,房樑上還掛著燻肉,筐里的雞蛋能有個四五十個,還有一個三層的大蒸鍋,看著挺新,收了。
牆角有上千斤煤球,收了。
沒想到,煤球收走,牆角有兩口大箱子,打開一看,都是一卷卷畫軸,苗文秀有點後悔剛才的想法了,自己想的還是太狹隘了,剛才還以為鐘有福家只知道弄點能立刻變現的黃金白銀,沒想到還有後手呢。
來到牆角,確認外邊沒有聲音,苗文秀腳尖一點地,飛身出了鍾家。
可是剛落地,苗文秀身子繃緊了,因為,她看到面前三米處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
男人目測有一米八五,上身白襯衫,下身黑褲子,襯衫掖在褲子裡,一條黑色皮帶,把男子的矯健的身材勾勒得一覽無餘,兩條大長腿隱在黑褲當中,竟讓人有些遐想。
再看看男人的容貌,寸頭,五官硬朗,兩條劍眉斜插入鬢,一雙大眼特別有神,此刻看著自己,目光里有懷疑,有驚訝,很多的是好奇。
「你瞅啥?」苗文秀一眼就斷定,這男人不是軍人,卻曾經是軍人,自己做賊被人家當兵的抓個正著,心裡還是有點虛,不過自己身上可沒有贓物,所以耍了無賴。
「瞅你咋地?」男子開口帶著東北口音,語氣里有幾分調皮。
對,就是調皮。
「小孩家家的,不該看的別看。」苗文秀前世活到二十八歲,而眼前的男人即使長得再魁梧,也不過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所以在她眼裡,就是小孩子。
肖忘看著面前這個做賊被抓個正著的女孩,不但沒有做賊心虛,反而還一臉的雲淡風輕,內心表示,這女孩有意思,而且這女孩不簡單。
「你去他們家做什麼?」肖忘作為一名解放軍戰士,尤其主抓敵國在我國的一些特殊
人員,這青天白日的遇到明晃晃翻牆入室的人,自然要盤問一番,要知道敵特很會偽裝,不管是老人孩子,孕婦,甚至是殘疾人,這都是有可能的。
「你家親戚?」苗文秀指了指鐘有福家。
「不是。」肖忘回答。
「不是你家親戚你管那麼多閒事幹嘛?真想替老百姓伸張正義,就去公安局,每天都有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里,吃不飽穿不暖的,有精力有愛心去那裡奉獻。」苗文秀看肖忘這架勢,是不打算讓自己輕易離開了,語氣有些不好。
「我身為一名人民解放軍,看到你的所作所為,自然要了解清楚。」肖忘還從褲兜里拿出一個小本本,是他的軍官證。
苗文秀掃了一眼,看到了某某軍區副營長肖忘。
「既然你是解放軍戰士,那我也配合你的調查,我就是去他家轉轉,沒幹什麼,不信你來搜身。」苗文秀說著向肖忘走近兩步,展開雙臂,倆人現在幾乎是面對面了。
肖忘就是一愣,心想這女同志不會是想讓自己搜身吧。
苗文秀見肖忘愣著沒動作,麻溜脫下外套,還貼心地抖了抖,然後把衣服扔在地上,接著就要再脫,雙手剛交叉,放在衣服兩側底擺上的小手,被一雙略有薄繭的大手握住。
苗文秀看著不光是耳朵紅,臉紅,脖子也紅了的肖忘,笑了。
「哈哈————」苗文秀笑得花枝亂顫,肖忘趕忙收回按著苗文秀雙手的手,只感覺,小丫頭手好瘦,全是骨頭。
「你放心,我沒幹傷天害理的事,我就是單純的去他家溜達一圈。」苗文秀拍了拍褲子,意思是讓肖忘看清楚,她身上沒有東西,還把挎包給他看了看。
然後撿起衣服,就要走。
「你還不能走,和我去公安局,做個筆錄。」肖忘寸步不讓。
「我今天還有事,等我忙完了這陣子再去局裡喝茶。」苗文秀還要去公安局還錢,感謝那兩位給自己生活費的公安同志。
肖忘豈能讓她就這麼離開,立刻出手,就要扣住苗文秀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