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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得,又一個戀愛腦!

  不過阮楠惜最終還是沒睡著,她太餓了。

  她揉著肚子懶洋洋地坐起身,門帘輕動,蕭野穿著一身官袍走了進來,見她醒了,原本冷銳的眉峰瞬間柔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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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來吃飯了。」

  憶起這廝昨夜的沒完沒了,阮楠惜瞪了他一眼,重重哼了聲,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沒看見我渴了嗎?」

  蕭野強忍著伸手捏她臉的衝動,十分好說話的拿起茶壺,倒了杯水遞過去,又把丫鬟提前備好的一套衣服拿過來,俯身笑著看她:

  「要不要我幫你穿衣服?」

  阮楠惜接過杯子輕輕抿了口水,故作矜持的抬了抬下巴:

  「等我先睡夠了再說。」

  她拿起擱在矮几上的一隻九連環,躺在被窩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擺弄著。

  蕭野脫掉官袍,露出精壯結實的後背,阮楠惜餘光忍不住偷瞄,然後就瞧見了少年後背上多出的好幾道新鮮抓痕,

  她頓時心虛的摸了摸指甲。  見蕭野轉身看過來,她又理直氣壯起來,

  【哼,這能怪我,誰叫你精力太旺盛!跟個吸人精氣的男狐狸精似的!】

  ……

  又磨蹭了一會兒,阮楠惜才穿衣起來,喝了碗雞絲粥。

  朝廷出了這麼大的事,蕭野還有很多事要忙,吃過午飯後,便匆匆離開去了軍營。

  阮楠惜則換了件素色衣衫,去往了隔壁院子。

  她過去時,蕭夫人唐晚如和蘇茵都已經到了,院中氣氛低迷。

  阮楠惜給蕭夫人行過禮後,低聲問唐晚如:「姑母怎麼樣了?」

  唐晚如嘆了口氣:「暈過去了一回,現下服了安神湯,已經睡下了。」

  阮楠惜心裡有些難受,他們千防萬防,前些日子,安貴妃的吃食里還是被人下了毒,好在發現得及時,又有雲神醫在,及時做了催吐。

  卻也要養好長一段日子才能恢復,所以昨日的宮宴安貴妃便沒去。

  安貴妃很快驚悸著醒來,堅持要進宮陪女兒最後一程。  見蕭夫人滿臉疲憊的樣子,阮楠惜道:「還是我陪著姑母去吧!」

  進了宮,來到瑤華公主停靈的宮殿時,發現皇帝也在,正由兩個小太監攙扶著靠在椅背上,原本烏黑的頭髮白了一半,一夕之間仿佛老了十幾歲。

  阮楠惜沉沉的嘆了口氣,這場和紅袖招的對決,他們雖然贏了,卻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尤其是皇帝,他所有的兒女一夕之間全沒了,這對於任何一個父親來說,都是相當嚴重的打擊。

  皇帝看到安貴妃過來,麻木的眼睫動了動,兩行淚水控制不住的落下,啞聲道:

  「阿嬋,是朕沒用,沒有護住我們的女兒。」

  安貴妃沒說話,只是呆呆看著女兒一動不動的面容。

  在太后的示意下,眾人輕手輕腳的退出來,給他們一家三口留下最後的相處時光,只留幾個太監看著,以防出什麼意外。

  出了大殿,阮楠惜看向雲崖:「陛下體內的蠱解了嗎?」

  昨日皇帝暈倒後,雲崖便被蕭野差人帶進了宮。

  一行人在殿外的一處涼亭坐下,雲崖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直言道:

  「沒有,同命蠱是幾百年前巫苗族的一位祭司所煉,煉製方法早已失傳,又如何解蠱!」  「我只能做到暫時封住皇后身體裡的蠱蟲,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一個人想活著很難,但若一心求死卻很容易。」

  太后繃著臉,縱然很想把柴皇后碎屍萬段,可為了大局,還是咬著牙道:

  「哀家和容璃還有雲大夫已經討論過了,實在不行的話,就用藥抹除掉柴氏的所有記憶,好好養著她,儘量讓她健康快樂的活下去。」

  畢竟據巫苗族古籍記載,同命蠱當初之所以被創造出來,只是因為那位苗族祭司為了向心上人證明自己永遠不會變心。

  只是後來落到別有用心之人手裡,就成了害人利器。

  所以只要柴皇后好好活著,這蠱蟲就影響不到皇帝身體。

  阮楠惜耷拉下眉毛,「這樣也太憋屈了,她做了這麼多惡事,到頭來我們還要小心伺候著她,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太后嘆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阮楠惜問:「江若雨審的怎麼樣了,還有那個苗疆少主穆堯?」

  見太后目露疑惑,她解釋:「就是跟在太子身邊的那個宮女。」

  太后叫來負責審訊的宗人府獄卒,獄卒恭聲解釋:

  「穆堯倒是知無不言,他說同命蠱無解。」  說話間,遞上了穆堯的供詞:

  阮楠惜仔細看了遍,穆堯說:根據古書上記載,那位祭司煉製出同命蠱,既是為了向心上人證明自己的感情,同時也為了約束自己不可變心,所以故意沒有研究解蠱方法,

  如今連同命蠱的煉製方法都已失傳,又何談解蠱?

  阮楠惜:「……」好正宗的純愛戰神,其影響力都輻射到了幾百年後。

  「至於那位秋月姑娘,她的嘴很硬,各種刑都上了,她只說自己是冤枉的。」

  阮楠惜:「這簡單,你們回去告訴她。只要她能說出解蠱之法,就封她做皇后。」

  當然不可能真封。

  畢竟這是江若雨一直以來的追求。

  太后死馬當活馬醫般點頭,「就按世子夫人說的去辦。」

  獄卒雖不明所以,卻還是躬身領命退下。

  阮楠惜又陪著太后說了會兒話,去看安貴妃,安貴妃說她要留在府里送女兒最後一程,阮楠惜便準備一個人回去。

  剛出了慈寧宮沒多久,斜刺里忽然竄出個人,攔住她的去路。  阮楠惜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發現是個低等宮女。

  沒等阮楠惜開口詢問,那宮女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熟悉的臉,

  阮楠惜驚訝地盯著對方,「太子妃,你怎麼在這裡?」

  此人正是被罰入掖庭的柴明玉。

  柴明玉理好衣襟,苦笑一聲:「我現在已經不是太子妃了。」

  阮楠惜:「哦,叫習慣了。

  不知柴娘子攔住我有何事?」

  柴明玉撲通一聲跪下,完全沒了一點往日相府貴女的傲氣,哀求道:

  「我雖被罰入掖庭,但太子殿下並沒有休棄我,所以我還是太子的髮妻。

  求世子夫人行行好,把我和夫君關在一起,讓我陪著他走完這最後一程,」

  阮楠惜:「……」得,又一個戀愛腦!

  「…你現在雖然被罰入掖庭,但好歹還有命在,陛下性情寬厚,等你滿了25歲,或許還有出宮的機會,  可你若執意要去陪太子,下場只能是一個死字,值得嗎?」

  最主要的是,柴明玉這完全是單方面的付出,太子壓根就不喜歡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