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9章 別自取其辱

  「孤還有些公務要處理,晚些再來看你。」

  江若雨咬了咬唇,解開前襟,緊緊抱住男人的腰,柔軟的身體在他後背輕輕蹭了蹭,嗓音更是酥軟到了極致,

  「殿下,留下來陪陪雨兒好不好?」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太子抬手,只是輕輕用力,就掰開了纏在他腰上的手,沁涼如雪的音色毫無起伏。

  「別自取其辱。」

  說完,徑直離開。

  江若雨難堪地握緊拳頭,摸著自己的臉。

  她知道,現在這具身體的長相遠遠比不過姜家嫡女那張臉。

  可沒辦法,偏就這麼巧,東宮所有侍女,只有這個秋月的身體與傀儡蠱能匹配上。

  見太子的身影漸漸走遠,江若雨下意識地拔下頭上簪子刺破掌心,鮮血湧出的同時,她才反應過來,傀儡蠱雖然能留存住她的意識,卻需要找到合適的身體才能再「活過來」。

  可活過來的只是她的意識,這具身體沒有被丟進幽月窟淬鍊過,更沒有誤食過浮屠花,甚至因為沒有天賦,操控稍微複雜點的蠱蟲都做不到。

  也就是說,她再沒有了能吸引這世間所有男人的血液,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東宮侍女。  想到這些,江若雨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蕭野居然能忍心那麼乾脆直接地殺了她,還是用最殘忍的火燒。

  一定是阮楠惜那個賤人教唆的。

  ……

  阮楠惜絲毫不知有人正記恨著她,不過回去後,她卻給柴明玉寫了封信,邀對方來晉國公府玩兒,特特說明還邀了長公主。

  原書里柴明玉對太子的喜歡已經到了偏執的地步,到處尋求吸引太子的法子,而上流圈子都知道,容璃長公主不但喜歡養面首,且還有讓一眾面首死心塌地跟著她的本事。

  所以柴明玉一直想交好長公主,向對方取取經。

  長公主就偶爾搭理一下她,對她為著個男人就要死要活的行為非常看不上。

  阮楠惜這麼做,是想通過柴明玉打聽一下太子為什麼要如此針對她。

  那柴林瑞就算膽子再大,按理說,也斷不敢在皇宮重地就對她動手動腳!除非有人給他撐腰。

  結合宴上她感覺到的那道惡意目光,阮楠惜覺得是太子的可能性很大,即便不是他,也應該是他身邊的人。

  可阮楠惜縱使手裡有再多錢,也沒那個能耐買通東宮下人打聽消息。

  果然如她所料,信遞去東宮後不出半日,柴明玉便給她寫了回帖,說兩日後會來國公府赴約。  離蕭野「過世」已經過了一個多月,阮楠惜自覺她這「寡」也守得差不多了,便趁這日秋高氣爽,穿了身茶白色交領襦裙,照舊畫了個慘白憔悴妝,和正好不忙的唐晚如一起,心情頗好地出門逛街了。

  城南城東這些地方兩人都逛膩了,便去了相對平民化的城西。

  這裡住的多是普通百姓,還有一些外來的行商,街面上的店鋪雖遠遠比不過城東的精緻華美,但卻更有煙火氣。

  阮楠惜站在街邊饒有興味地看著一個老伯做糖畫,粗糙的手指幾下熟練地劃拉,一條靈動的胖錦鯉便成了型。

  側頭見唐晚如面上笑著與她說話,眼神卻游離著,明顯是有心事的模樣。

  不禁想到昨日飯桌上的對話,伸手挽住她的胳膊:

  「別擔心,公婆不是那糊塗之人,既然已經分家了,蕭桓即使真回了京,也不會再被容許住進國公府。」

  蕭桓離京外放做縣令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前兩個月,蕭桓沒往京城寫過一次信,連一母同胞的親弟弟蕭度都沒寫,一副要和他們這些親戚斷絕往來的架勢。

  可最近這一兩個月來,信卻寫得一封比一封多,起初的行文語氣還帶著些傲氣,抱怨所轄縣中的百姓如何的野蠻粗魯,不服管教。痛斥縣裡的鄉紳富戶如何狡猾狠毒!

  後來估摸著見沒人搭理他,寫過來的信不再這麼傲慢。居然也知道關心晉國公和蕭夫人的身體了。

  ? ?晚安!明天是新的一月,一定恢復兩更,做不到我就……我就吃鍵盤【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