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野二話不說讓把人帶下去,後來查清始末,蕭野直接讓人將謝長庚套麻袋狠揍了一頓,至今走路還一瘸一拐。
至於謝倩兒,他也沒放過,派晉國公府力氣最大的婆子,按著她臉打了四五十下,直打得她一張臉腫如豬頭,牙都掉了兩顆,直到這兩日才勉強養好。
謝倩兒恨蕭野一個大男人毫無風度,如此為難她一個姑娘,卻莫名更嫉恨阮楠惜。
但明明從頭到尾,阮楠惜什麼也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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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楠惜挑了挑眉:「你在教本夫人做事?」
謝倩兒可憐兮兮的低下頭,「我只是實話實說……」
「啪!」
阮楠惜直接揚手甩了她一巴掌。
周圍女客和謝倩兒都懵了。
賓客們心說,遇到這種情況。難道不該先反駁回去?再一通陰陽怪氣懟得人啞口無言嗎?世子夫人咋直接就動手了?
謝倩兒就更不必說了,這一巴掌下去,才剛消腫的臉又疼起來,本就鬆動的後槽牙似乎更鬆了。
她捂著臉,委屈地看向柴夫人: 「阮楠惜她這是完全沒把您放在眼裡……」話音未落:
「啪!」
臉頰又重重挨了一巴掌。
阮楠惜甩了甩手,「這兩巴掌,是打你自作聰明,想利用柴夫人來對付我。」
她笑了笑:「既然你叫我一聲姐姐,你就跟我親妹妹一樣,姐姐教訓犯了錯的妹妹,去哪裡說都有理是不!」
眾人:「……」還可以這樣?
謝倩兒捂著火辣辣的臉,更是差點被氣暈過去。
見一直欺負她的小姑子被收拾得這麼慘,阮楠梔嘴角的笑完全壓不住。
張口想要和阮楠惜搭話,阮楠惜卻不理她,不好意思地看向柴夫人:
「夫人見諒,我這兩天迷上了養狗,它叫雪團兒,瞧瞧多可愛,我一刻見不到它就難受,放心,它不咬人的,夫人若實在介意,我還是回去吧!」
她摸著懷中小白狗,一副十分稀罕的模樣。讓柴夫人對她徹底放下心來。
阮楠惜自從嫁進國公府後,因乍富而性情大變,整天無所事事,不是逛鋪子賞花聽曲,就是看話本,連府上的中饋都丟給了嫂子。 柴夫人眼中掠過一絲輕蔑。
這樣一個只知享樂的人,突然迷上養狗簡直太正常了,甚至不顧體面的直接帶到了宴會場,這是仗著有蕭野寵愛便肆無忌憚了。
此時此刻,她自我推翻了之前和幾個堂主分析的,「阮楠惜對他們的威脅力不亞於蕭野」這個推論。
她當即笑著擺擺手:「無妨,我也覺得這小傢伙很可愛,香草,待會別忘了吩咐府上廚子,做些適合雪團兒吃的輔食。」
……
阮楠惜和眾賓客一起由丫鬟領著進了府,去了府中戲樓。
一路上,阮楠梔總想和她搭話。阮楠惜就微揚著下巴,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看不上她的得意模樣。
幾次過後,阮楠梔又氣又委屈,差點哭出來。
阮楠惜這會兒卻沒空搭理她,俯身盯著懷中的小白狗,現在它叫雪團了。
這小傢伙的確非常有靈性,似乎是知道要幫她找到東西才能吃到好吃的,
寬寬的鼻子一陣聳動,然後沖院子西北角某個方向叫喚了兩聲。
確定了位置,接下來就是要考慮如何找過去了。 她們才剛進府,肯定不能現在就大喇喇過去,傻子都會懷疑她過來的動機。
一路思索來到了戲樓,阮楠惜的身份擺在這兒,被臨時安排在了很靠前的位置。
而柴夫人不知出於什麼目的,把阮楠梔安排在了她的側後方。
戲台上開始表演雜耍。被請來的這群藝人是有些真本事的,台下不少女客都看得目不轉睛。
阮楠惜稍坐沒一會兒,便吩咐白露和訓犬師。
「你們帶雪團兒去方便一下,弄乾淨了再回來。」
白露和她對了個眼色,低頭領命離開。
周圍客人以及在戲樓值守的下人見此,都沒覺得有什麼。
若這小狗在場上拉了尿了,那這戲樓誰還待得下去?
兩人走後,阮楠惜屏著氣提心弔膽地等著。
自從知道了有人針對他們晉國公府,她每次出門,蕭野都會安排暗衛悄悄護著她,也教過她支使暗衛的一些常見手勢。
剛才過來的路上,她便悄悄打了一路的手勢,讓他們等會兒分出一個人跟著白露和訓犬員,到時候便宜行事。 正擔憂間,台上的表演告一段落,柴夫人領著一個覆著白紗的女子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