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小男孩正蹦蹦跳跳跟在他們身側。儼然一副溫馨幸福的一家三口模樣。
阮楠惜心說:這還挺巧的,她正糾結怎麼告訴大嫂呢!結果就正好撞上了。
她擔憂地看向唐晚如,「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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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晚如死死盯著蕭桓抬手輕柔地將女子鬢角的碎發別到耳後,眼裡的柔情繾綣,是看她時,從未有過的。
蕭桓為人清高,似乎任何俗物都入不了他的眼,在這之前,她甚至很難想像到,他也能有這樣柔情的目光。
她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楠惜你先回去吧!放心,我能處理好。」
「好,你小心點,放心,我肯定站在你這邊。」
對上她滿含關切的目光,唐晚如那顆破了一個大洞的心,仿佛重新注入了些暖意。
「嗯,我會的。」
阮楠惜帶著小滿側身離開,蕭桓三人正好走過來,離的近了,她終於看清那女子的長相。
不算特別漂亮,屬於清秀耐看型,只舉手投足帶著書卷氣,是蕭桓會喜歡的類型。
等走遠了,小滿猶豫著小聲道:「剛才那個女子和大少奶奶長得好像啊!都是丹鳳眼圓臉,下巴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阮楠惜一怔,好像是哦!
只是兩人氣質完全不一樣。那女子是溫婉小家碧玉型,而同樣的眼睛臉型長在唐晚如臉上,就完全是一副很不好惹的女強人模樣。
所以她才沒第一時間看出來。
她心說:難不成蕭桓也玩莞莞類卿替身這一套?
……
唐晚如身為手底下管著萬餘號人的大東家,資源人脈一樣不缺,不過半個時辰,關於那女子的一切詳情便被打聽得清清楚楚。
「那女子姓蕭,大概三年前搬過來的,據說有個在外給人教書的兄長,因為主家事務繁忙,兄長每三五天回來一次,很少在家過夜。」
唐晚如自嘲地扯了扯唇,這是在外還自稱兄妹呢!
她不是個扭捏性子,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事,就不可能拖著當沒發生。
她直接由打聽消息的僕從領著去了那女子所在的院子,打算趁著蕭桓也在,當面鑼對面鼓的把話說清楚。
結果發現前面院子裡沒人,後院花圃里傳出蕭桓和女子的說話聲。似乎是在擺什麼花型。
那個小男孩不在,想來是被下人帶出去玩了,畢竟他倆對外可是稱兄妹。 唐晚如握了握拳頭,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兩人都是背對著她,那女子似有所覺般轉過頭。
看清楚唐晚如的臉後,眼中閃過驚詫,顯然是認出了她。
卻捂住嘴強忍住了驚呼,走過去從身後環住蕭桓的腰,嘴唇吻向男人的脖頸。
蕭桓呼吸一重,卻強忍著推開了她,啞聲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只這樣過一輩子,既然我娶不了你,就不能碰你,」
女子,也就是葉蘊紅了眼眶,「我不在乎了,我只想光明正大跟你在一起,哪怕是進府做妾,當外室我也願意。」
蕭桓皺眉低斥:「胡說什麼,你怎能這樣自輕自賤!」
葉蘊抿了抿唇,眉眼透出幾分難過:「桓郎你別生氣,我只是怕,你的妻子那麼能幹,能一個人打理那麼多生意,聽說上層圈子的夫人太太就沒有不喜歡她的,我跟她一比,什麼都不會……」
提起唐晚如,蕭桓的臉立馬拉了下來,
「別跟我提她,她怎配跟你比!若是你父兄沒犯事,你本也是官家小姐,而她不過一個低賤的商戶女,
你都不知道,因為她,我受了同僚多少恥笑,若不是……當初我根本不會娶她!」
葉蘊瞬間心疼地挽住男人胳膊,「既然這樣,桓郎你還是跟她和離吧,不然你們會是一輩子的怨偶,我也心疼。」
「我不是說過了嗎!唐晚如畢竟沒犯什麼大錯,我若貿然休妻,別人會怎麼看我?」他絕不能背上刻薄寡恩的名頭。 「所以只能委屈阿蘊了。」
說到情濃時,他將女子緊緊摟在懷中,痛苦地感慨道:「若時光可以倒流就好了,我絕不會娶唐晚如!」
「放心,自從確定對你的心意後,我幾乎再沒碰過她。他還以為我得了什麼隱疾,偷偷給我到處尋醫問藥。」
「阿蘊你不知道,她為了勾引我,居然學花樓里的那些風塵作派,在我面前搔首弄姿,可我還是守住了,
因為我答應過你,雖然不能娶你,但從此以後,身心都是你的。」
人都有某種劣根性,蕭桓內心裡知道自己貶損唐晚如越狠,葉蘊就會越高興,所以為了取悅心上人,他總是不自覺地詆毀貶低唐晚如。
唐晚如死死抿住嘴,不自覺眼淚已經流了滿臉,再也待不下去,迎著葉蘊得意又挑釁的目光,轉身快步離開。
葉蘊得意的臉色僵了僵,她演這一出,不過是為了激怒唐晚如,最好激得唐晚如能當場鬧起來,她再藉機煽風點火一番,蕭桓忍無可忍之下或許就能休了唐晚如,她才有機會……
結果,唐晚如居然就這麼走了!
? ?抱歉,今天狀態不好,卡文卡嘚腦殼疼!就只更一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