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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回家洗澡後,就跑車到醫院,剛好看見朵朵在背書,她班上老師也抽時間來給補下課,以免落太多,這點讓江小安感謝,好在是小學,課程不多,加上朵朵的記憶一直好,好像這次車禍讓她的理解能力更加強,這不剛碰到她的班主任從病房走出來,在看到江小安後。

  「江先生,有點事給你談談。」她看著江小安,回頭看了看朵朵和江太太臉上的笑容沒變過。

  「好,李老邊,醫院後面有花園。」江小安看著李老師,她手上拿著卷子,看來是朵朵的卷子。

  「好。」江小安看了裡面一眼後,跟小晚和朵朵打了招呼就帶著李老師來到後園,見她嚴肅的表情,還以為朵朵的成績落後了,想想也是,有一個多月沒去學校讀書了,再說從icu里出來後,每天也只是看一個多小時的書,就算有老師來補課,一周也只有周末來下。

  把卷子給跟江小安並說:「朵朵的所有課目成績全是超優,也就是全部滿分。」說完看著江小安,等他看完成績後:「她傭有如此的成績,有你們教她也是好事,以免她出院再回到學校,跟不步腳步。」

  「估計是小晚教的,我這邊最近也很忙。」江小安沉思幾秒後,看來是給她們暗中服用的丹藥起作用了,在華這個系統變成大美女出現在自己的電腦里,就讓它整理出來,在昨早上她們喝水的杯子中就悄悄放進去了。

  「這也好,不管怎麼說也要讓江太太注意身體。」李老師也的確想到有這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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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交流後,江小安把李老師送出醫院,轉身就回到病房,就見到小晚和朵朵每天要做的事,就是輸水,好在不是每天都打針進皮膚,時間就這樣過去,中午吃飯的時候,江小安檢視了海東國的三大音樂平台的排行樣這,當看到自己的那首歌出現在100名內,有點震驚,從昨晚釋出到現在只過了10多小時,就這麼快衝到98名了。

  下午,再發在另三個國家的音樂平台,這樣自己的任務慢慢發展,2點多,江小安坐上了到廣南省的飛機,機上他看著窗外的白雲,晚上8點的商演,要不是這個老甲方,還真不想接商演,從眾多補償品多,得到最多的就是錢,金銀珠寶,名字珠畫。

  光是各大銀行的黑卡就有10多張,還不說其它銀行卡的金額了,錢現在不差了,現在要做的是有三個,飛機在跑道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後,平穩地抬起頭來,窗外的地面逐漸縮小成一片由農田和道路交織而成的拼圖。江小安坐在靠過道的位置,系好安全帶後,目光習慣性地掃視了一圈機艙內部。

  這是一架中型客機,經濟艙三三排列,上座率大約七成左右。早晨的航班,乘客大多是出差或旅遊的商務人士和家庭旅客,機艙里瀰漫著一種清晨特有的安靜——有人在閉目補覺,有人在翻看雜誌,有人在把手機調到飛航模式前趕著發出最後一條訊息。

  他的目光掠過前方幾排座位,然後停住了。

  在斜前方大約三排的位置,靠窗坐著一個女人。她戴著一頂米白色的寬簷軟帽,帽簷壓得比較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一個線條清晰的下頜輪廓和一截露在帽簷外的發尾——黑色的長髮,發尾微微帶著一點自然的捲曲,搭在米色的針織開衫領口上。她正微微側著頭看向窗外,姿態安靜而鬆弛,像是經常坐飛機的人。

  江小安的目光在那頂米白色的帽子上停留了片刻。他沒有立刻移開視線,因為他隱約覺得那個側影的輪廓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像是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具體是在什麼場合、什麼時間。他沒有盯著看太久,只是多看了兩秒,然後將目光收了回來,靠回椅背上,閉上眼睛假寐,但那個米白色帽簷下的輪廓在他的腦海里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記,像是水面上一圈快要消散但仍然存在的漣漪。

  坐在他前面一排的是唐小漸和趙曉玉。兩人中間隔著一個空座位,趙曉玉坐在靠窗的位置,唐小漸坐在靠過道的位置,兩人正微微側著身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趙曉玉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頭髮紮成低馬尾,手裡拿著一本翻到一半的雜誌但顯然並沒有在看。她側過頭對唐小漸說:「廣南那邊這幾天天氣怎麼樣?我查了預報說可能有雨,但廣南的天氣預報一向不太靠譜。」

  唐小漸靠在座椅上,手裡轉著一支筆,語氣隨意:「廣南的天氣你還不了解?預報說有雨,大機率是大晴天;預報說是晴天,你最好帶把傘。」趙曉玉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那我還是都帶吧。」兩人又聊了幾句關於廣南本地的飲食和這次行程的安排,語氣輕鬆,像是趁著出差的機會順便散心的狀態。

  在他們身後一排,小李和原靜並排坐著。小李靠過道,原靜靠窗,兩人都沒有在交談。小李正閉著眼睛,像是在休息,但腰背挺得筆直,隨時可以被喚醒的狀態。原靜則安靜地看著窗外不斷變化的雲層,表情很淡,但她的目光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自然地掃視一遍機艙內部——包括前排的乘客、後排的過道、以及斜前方那位戴米白色帽子的女乘客。她沒有刻意去關注某一個人,但機艙內每一個人的位置和姿態都已經在她腦海里建立起了一幅完整的空間分布圖。

  江小安閉著眼睛坐在過道座位上,飛機平穩地穿行在雲層之上,窗外的陽光透過舷窗灑進來,在他緊閉的眼皮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暈。他沒有睡著,也沒有在想什麼具體的事情,只是一邊休息一邊讓腦海中那首《心太軟》的旋律緩緩地、不用力地流過意識深處。飛機繼續向南飛行,窗外的大地在雲層的縫隙中逐漸從綠色變成了更深的綠色。廣南越來越近了。而那個米白色帽簷下的身影,依然安安靜靜地坐在斜前方,一直沒有轉過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