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女警察說完看著江小安，另一個男警察觀察江小安的神情，見他拿起照片，手抖動得。
「不好意思，我們在調查她的死因，查了她的社會關係以及大學的關係，沒有多少發現，只把方向再次擴大，就找了她在中學時期，其中就有你和丁浩南同時喜歡她，並對她展開最大追求，後頭你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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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安雙手抖動著，腦子很懵，根本沒有任何反應，：「你…你說的……真…的？她……不會……不會是你們…認…錯人了？」
「不會。」把蒲雪瑩的生前基本情況說了後，江小安睜大眼睛，看著桌子上的照片以及兩位警察，看來是真的，她怎麼沒了……自己剛復出她就走了，半年前在她結婚的時候，答應過她，要是自己復出，發表的第一首歌，必須第一個分享的是她，難怪在歌上傳後就轉發給她，結果沒有回覆，當時以為她很忙，可哪想到……
閉上眼睛，江小安嘴巴想說什麼，根本說不出口，兩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後，其中一個拿出錄音筆，並同時開啟監控儀，這時他們點的奶茶也好了，男警察上前去取，女警察看著他：「江先生，我姓李，我們知道這事對現在你來說是非常殘忍，我們也查了你最近的情況，但有關她的一些情況，我們必須了解清楚。」
男警察拿著奶茶過來給他一杯，他在接過奶茶時，雙手還有抖個不停，雙眼看著桌子上的照片，他深深吸一口，：「李警官，你問吧。」
「好。」見他也慢慢恢復過來了，內心也鬆了口氣，總算恢復過來，要是沒恢復過來，自己就是罪人，她們這次來也是冒了很大風險，萬一這個打擊讓江小安崩了的話……
「你們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李警官看著江小安，見他看著自己，他說：「半年前，她的婚宴上。」說完後，陷入沉默，半年，不到半年她……
「你們是南達一中的同學關係對嗎？你喜歡她，也追求過她，後頭你們倆人在一起了，但為何高考後，沒有怎麼來往呢？」李警官看著江小安，只見他笑了笑：「李警官，你在學生時代談過戀愛沒？」
「請問答我的問題。」
江小安笑了，只不過這個笑容在他們眼中有一種說不清的悲痛感，：「學生時期的愛情，也只是初戀，不管是中學還是大學，大學也許好點，畢竟成年了，但中學時期不一樣，我和蒲雪瑩是初二認識，她才從其它地方學校轉過來，然後被班主任安排坐在一起，當時也只是友好的同學關係。」
「高一那年，我媽一去不回，家裡就給我留了一張紙條一張銀行卡，因放暑假，我也不想在家裡待著，反正一個人，就來到南達找了一份網咖的工作，還包吃包住，在網咖工作的時候，發現蒲雪瑩在旁邊的餐廳店上班，在聊天時才發現，這家餐廳是她家開的……」
江小安說到這，腦海中陷入回憶中，高一那一年怎麼過來的，大部分是因為蒲雪瑩陪伴自己，高二時，班上的丁浩南對她展開追求，但她根本沒有理會，因為她的重心在學習上，至於愛情，江小安算是她的男朋友，畢竟整個假期都在一起過。
「高三，高考前3個月，我們的關係被班主任和她爸爸發現了，於是我們四人靜心下來談了一次，我答應她爸爸和班主任，在高考前不會再私下約會，好好準備高考。」
在高考成績下來後，我們都考上了大學，唯一不一樣的是，錄製時出現一些變故，我們在高考志願同時寫了一所大學，但不知為何被南方那邊的大學錄取了，而我進入了之前跟她一起選擇的帝都大學，當我得知這訊息找她問過，她說是她爸爸悄悄給她改掉的……
這話說出來，讓兩位警察不知道說什麼，這父親這樣做的確很過分，隱藏在江小安的心事都說出來了，那天倆人在分別的時候，在外面發生那個了，後頭她到了南方的大學，自己到了帝都大學。
「第一年，我們還保持經常聯絡，放長假時，我也去找過她，她也來到帝都，但異地戀真的很痛苦，在大二國慶放假時，我去南方那邊大學找她，她提出分手，說異地戀太辛苦了，我答應了……」
說完後，喝了幾口奶茶，看著兩位警察，說出來也好，這事藏在內心裡有10多年了，小晚不可能說的，那些同學，朋友更不可能說，只能真心祝福她找到心愛的男人和愛她的男人。
「半年前，我去參加她的婚禮，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嗎？」問完第三個問題，也喝了口奶茶。
江小安沉思幾秒搖了下頭：「這個不好意思，時間太長了，當時注意力在她和她老公身上，看他們倆人很恩愛，另外我老婆和女兒也去了。」
「明白了，這是我的電話，要是想起什麼就聯絡我。對了，我弟弟很喜歡你的歌，剛好我們來找你，麻煩簽個名。」說完拿出早準備好的日記本。
「好。」江小安簽下自己的名字後，看著他們離開奶茶店，過一會，深深呼口氣也離開，直接喊網約車到機場，時間快來不及了。
江小安還在火車上的時候，最大流量音樂平台騰q音樂，總部大樓22層，監控大屏前，一位頭髮花白的運營總監手裡早已涼透的咖啡被遺忘在桌角，他凝視著那條將第二名遠遠甩開的陡峭紅線，摘下眼鏡揉了揉酸澀的眼角，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長嘆：「干咱們這行十幾年了，見慣了資本砸錢買榜、流量明星刷資料的繁榮，但像今晚這樣，沒有任何宣發預熱，純粹靠一個個普通人在深夜裡自發用真金白銀堆出來的奇蹟，我是頭一回見。」
旁邊年輕的資料分析師也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眼神中滿是震撼與動容：「是啊，剛才我特意抽樣看了一下後台的使用者畫像，這些購買者里有凌晨剛下夜班的護士，有跑長途的貨車司機，甚至還有正在備戰考研的學生黨，他們不像那些狂熱粉絲一樣在網上控評互撕，而是默默地把這首歌當成深夜的精神支柱，948萬人啊，這不是冷冰冰的流量，這是948萬顆在深夜裡被治癒的心。」
技術部的負責人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實時資料，苦笑著搖了搖頭：「以前我們總迷信演算法，覺得只要掌握了推薦機制就能製造爆款，可今晚，這首歌狠狠地給我們上了一課，真正能打敗演算法的，永遠是人心，當幾百萬個微小的善意和共鳴匯聚在一起時，那種力量比任何頂級的營銷方案都要兇猛得多，也溫暖得多。」
辦公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伺服器運轉的低鳴聲和螢幕上資料不斷重新整理的微光，只差幾十萬就到達一千萬人，要知道這才過去多久，不到36小時，畢竟熬夜的全部，只有少部分人，從早上到現在已過了6個小時，新增人數到達312萬，眾人看到一直上升的曲線。
「恐怕在今晚8點之前會到達恐怕的二千萬。」作為擁有幾十年經驗的音樂總監，基本上已估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