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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好訊息

  各大音樂平台總部的監控大屏前,原本因為深夜而略顯慵懶的值班團隊,此刻徹底沸騰了起來。

  「快看,資料不對勁,這曲線太反常了。」一位負責實時監控的運營專員猛地從椅子上彈起,指著螢幕上那條近乎垂直拉升的紅色折線驚撥出聲,在凌晨一點多的這個時間點,通常流量會處於全天的最低谷,但《兩歲的仰望》的各項指標卻像是在黑夜中突然引爆了一顆訊號彈,呈現出一種完全違背常規演算法邏輯的爆發式增長。

  技術部的工程師們迅速圍攏過來,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排查是否存在系統漏洞或機器刷量的可能,然而,經過多輪資料清洗和溯源分析,後台反饋的結果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608萬購買使用者,IP位址遍布全國各個角落,裝置型號五花八門,支付渠道涵蓋了從大型第三方支付到小額話費支付的每一個角落,更令人震驚的是,後台捕捉到的使用者行為日誌顯示,這些聽眾大多是在深夜反覆完整收聽後,才默默點選了購買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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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瘋了……這簡直是瘋了。」一位資深的資料分析師推了推眼鏡,盯著螢幕上將第二名遠遠甩在身後的斷層差距,喃喃自語道,「沒有任何預熱,沒有買榜痕跡,純粹靠自然流量在半夜把一首歌頂到了1800萬的銷量,我在這一行幹了十年,從來沒見過這麼幹淨又這麼兇猛的資料。」

  與此同時,平台的公關與內容運營部門也被緊急喚醒,看著後台不斷彈出的「破紀錄」系統提示,負責人當機立斷,連夜起草戰報並調整首頁推薦位,他們深知,今晚見證的不僅僅是一個榜單數字的重新整理,更是一場由普通人發起的,對抗網路惡意的溫柔反擊,這種源自民間的龐大凝聚力,正在用最硬核的資料告訴整個行業,真誠的作品與純粹的熱愛,永遠擁有擊穿黑夜的力量。

  睡到4點多的江小安醒了,就算躺下來睡,也睡不好,綠皮車比不上動車、高鐵,搖搖晃晃坐起來,喝了幾口水,看了下時間,再把手機放下,看著窗外,時間離天亮還有2個多小時,網上罵自己這首歌的評論,他也看了,絲毫不在意,唯一不滿的是這些小奶粉罵得太輕了,翻來翻去都是那幾句話,沒新意,比8年前那些人溫和多了,不過他覺得自己的粉絲們成熟了,打臉不是罵來罵去,而是實際行動。

  的確如他這樣想,用實際行動,在早上8點左右,剛把早餐吃完,到了一個大站,訊號才滿,這時陸續有好幾個關係不錯的圈內朋友以及老前輩打來的電話,一是恭喜自己復出成功,二,對昨晚那些小奶粉罵得不要在意,他一一有禮貌地回復後,看到另一個來電顯示後,他深深呼了口氣,接了起來,「二師姐。」

  「小安安,你的電話總算打通了,你現在在那呢?」剛起床的一位絕美少婦坐在床邊上,穿著一件睡衣,要是有男人在的話,恨不得馬上撲上去,無論她說話,還是動作都帶著一個媚字。

  「火車上。」喝了口水,早餐剛好火車上有包子和稀飯,就買了。

  「這麼早?不會你坐的特快嗎?」她基本上秒回,沒有考慮不是動車或高鐵,很簡單,他說的火車上,要是坐動車或高鐵直接說這2個字,這是現代人的習慣。

  「嗯。」江小安看著窗外,列車已經啟動,在這座大站停的時間有點長,另外上了不少人。

  她坐了起來,看著窗外,:「你的事,我聽說了,怎麼不給我說呢?你的性格還是沒變,什麼事都藏在心裡,你這麼辛苦,你的病有變化嗎?」

  「沒感覺。」這點江小安也覺得奇怪,之前在台上演唱時,又唱又跳根本沒有任何問題,就好像回到年輕時代,除了有點點累外,沒有別的感覺。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上,:「抽時間去老林查查,說不準好了。」

  「那我下午過去,師姐,你說的對,查查也好,要是好了,我也放心了。」江小安笑了笑。

  「行,那就這樣了,我也準備出門,到機場,今天進組。」她脫掉睡衣,露出完美的身材。

  「好。」

  掛了電話後,江小安從揹包中拿出一本書,這本書叫《怎麼成為一名合格的演員》,8年前他的天王是名不符實,除了唱歌拿到無數獎外,影視方面沒有獎,最多也只是串幾個群眾角色而已,並不算真正演員,這次小晚和朵朵出事,瞬間擁有一點存款不到幾個小時見低。

  中午11點20,江小安出了北站,坐上地鐵回去,除了少部分粉絲簽名外,其他人看到他並認出來了,然後一一說了祝福的話,大家都是成年人,沒有少年少女時期的衝動,而那些簽名的有四個發出尖叫聲,然後被他做了一個噓的動作,於是四人點點頭,拿出課本讓他簽上名字。

  回家後,喊外賣,洗澡,吃完,再次出門,開車到老同學開的私人醫院,在他親自帶領下進行了全方位檢查,三個小時後,江小安坐在他的辦公室里。

  「小安哥,恭喜你……」他擦了下眼睛,眼睛已經發酸,說完看著眼前的男人,任何打擊都打不倒他,他患的這種病在醫學界十分少見,名為線粒體鏈弛緩症,6年前發病,通俗來說,全身沒有多少力氣,做不了重活,嚴重的話,走不了幾步就全身酸痛。

  「好了?」江小安看著手中的報告,在對比完資料後,抬頭看著自己的老同學,見他點點頭,臉上露出笑容,「謝謝。」他站起來彎腰,要不是為了這種病,自己怎麼會變著如此……

  「不客氣,我很喜歡你的新歌。」江小安在離開辦公室門口輕聲說道。

  「謝謝。」說完離開後,他沒有告訴江小安,他們倆在中學時期同時喜歡一個女孩出事了,告訴他會增加他的心理負擔,會讓他難過,就算不說,早晚會知道,也許警方會找上他,他想的比說的還要快。

  江小安準備上車開車回去,再打車到機場,一名美女和另一個男的走了過來,他們同時拿出證件:「你好,江先生,有點事我們要問問。」

  「好。」對方見到警證後雖有些意外,但還是配合起來。

  三人找了一家奶茶店坐下,附近只有奶茶店,女警官拿出一張照片,照片的美女帶著開心的笑容,「認識她嗎?」

  「蒲雪瑩?小瑩瑩……她怎了?」江小安看著眼前的女警官,他想起剛才在看到老同學的表情,在看到自己後有點難過,當時以為是自己的病以及最近發生的事,但事實並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