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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主題

  其他人點點頭,這個時間也才9點多,離晚上還早呢,現在已經到達994萬了,10多分鐘時間……

  江小安並不知道自己這首歌的恐怖資料,上線不到48小時,就差不多有一千萬的銷售量,試聽量達到一千二百萬,很多業內人士估計周六晚上的《歌手2029》會到達一個可怕的收視率。

  歌手2029導演組,陳導喝了一口咖啡後,:「就這樣決定了,江小安演唱的歌放在最後,作為節目的壓軸,另外下周錄製,我們要進行一些改變。」歌手2029到現在已有9年,每一年都有一季,但時間久了,觀眾會有審美疲勞的。

  其他人看著陳導,他們想想也是,每一年都差不多,有的歌手還一直想著以前的老歌,這三年的收視率一直在下降,要不是有陳導在其中,恐怕台里早就把這個節目踢出去了。

  「都說說吧。」她看了所有人一眼,內心嘆口氣,去年的收視率是全台最後20位,其中有不少都是深夜節目,加上網路上的衝擊,影響收視率,好在五年前,她就規定錄製好的節目在網路上要比電視上晚幾分鐘,要不然這節目在今年或明年被腰斬。

  歌手,主要是請當紅和曾經的歌手,就是上台演唱一些歌,經過9年,節目必須做出重大改革,請退出8年的樂壇歌王,陳導實在沒辦法了,除了三個常住嘉賓會來外,其他歌手答應的只有四五位,這些有的還是四年前來一次,在來了後再次爆火再也沒來了。

  「陳導,要不問問三位嘉賓或江小安的意見?」一位工作人員帶著抖動的心情輕聲說道,說完後又補充道:「畢竟他們都是歌手不是嗎?」

  聽到這話後,陳導看著他們,無奈嘆了氣,這些人……看來也是時候做出決定了,導演組這幾個導演以及這麼多工作人員都沒有好的想法嗎?當然不是,只是不想背禍而已,做好了,也不是自己功勞,做差了,背禍的是自己。

  「行,我打電話給江小安,畢竟8年前他可以說是樂壇一哥。」說完拿出手機打通了江小安的電話,而江小安還在去機場的路上,聽到陳導的來意後,說到達機場再聯絡。

  江小安在起飛前一個小時到達,連忙從機場外跑進去,再花了幾分鐘辦好值機,然後到達候機廳,找了個空位坐下,想起在車上接到的陳導電話,他明白她的意思,那就是把歌手的規則改一下,不再只是唱歌,是要玩出一些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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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主題為歌曲。」把這條資訊發過去後,就準備登機了。

  收到江小安的資訊後,陳導陷入沉思,關於主題,她也回過神來,這樣也可以,官網釋出,然後再通知下期參加的歌手,當把這句話說出來後,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後,內心也鬆了口氣,於是互相開始議論,以什麼主題來唱歌,兩個副導演也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笑容,於是也參與其中。

  江小安上飛機,閉上眼睛休息,本來說今天到了,晚上準備好好休息一下,一個在廣洋市這邊的前輩給自己介紹一個活,晚上9點演出,甲方開的價格還不錯,20萬,只唱三首,其中就有一首《兩歲的仰望》,另兩首隨便唱,地點在洋海廣場,於是他答應了,20萬對目前的自己來說不算小數字。

  別墅的房貸,小晚和朵朵在icu里的費用,雜七雜八的費用,已經壓得他喘不過氣,由於小晚沒有兄弟姐妹,她父母生病,送終的錢都是自己付的,小晚也只是一名老師,一個月能把自己養活就不錯了,加上朵朵也從小多病,也花了不少錢。

  不知不覺到了廣洋市,江小安沒有打車,這個時間路上一定堵,於是選擇了坐地鐵,7點20分左右上地鐵,人也非常多,加上他帶了一副口罩,倒是沒人認出來,也許有人認出來,但看到他額頭滿頭大汗,就知道他要趕什麼,就沒有打擾他,只是看著他,他也發現了,雙方互相點點頭,站在江小安旁邊的也認出來了,拿出紙和筆請他簽名,這不得了,人沒有動,但傳遞紙條或其他能簽字的東西都多起來。

  過一會後,能簽到就簽了下站離開,江小安也走出車廂,他要轉地鐵號線,從機場到目的地,要花一個多小時,一路上有人認出他,輕聲喊了一聲,見他點頭,都是帶著笑容,看著他走向另一條線路的地鐵方向。

  海風裹挾著微鹹的濕氣拂過繁華的洋海廣場,當江小安風塵僕僕地從廣洋機場趕到現場時,時間已經逼近晚上8點50分,距離登台僅剩十分鐘,他沒有片刻喘息,甚至連一口水都來不及喝,便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快步走向那片被燈光與期待填滿的舞台。

  9點整,舞台上的聚光燈驟然亮起,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而清晰,沒有冗長的開場白,也沒有多餘的寒暄,前奏響起的瞬間,那熟悉的旋律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漫過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台下的觀眾們原本還在交頭接耳、四處張望,但在聽到第一個音符的剎那,所有的嘈雜聲戛然而止。

  大家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鎖住台上那個略顯疲憊卻依然挺拔的身影,不需要任何介紹,也不需要看清那張臉,單憑這直擊靈魂的開頭,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照不宣,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江小安,那份跨越了螢幕與距離的默契,在這一刻化作了廣場上最安靜也最洶湧的力量。

  隨著旋律層層推進,歌曲終於迎來了那個直擊靈魂的高潮部分,江小安微微仰起頭,閉著雙眼,原本清澈的嗓音在這一刻驟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吶喊與釋放:「哪怕兩歲的仰望,也能看見星光萬丈……」

  這極具穿透力的高音彷佛一道無形的閃電,瞬間擊中了廣場上數千名觀眾內心最柔軟的角落,前排一位原本還舉著手機錄影的年輕女孩,手突然僵在了半空,眼淚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手機螢幕上,她身邊的男朋友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將她顫抖的肩膀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人群中,一位滿臉滄桑的中年大叔摘下了頭上的鴨舌帽,緊緊攥在手裡,他望著台上那個全情投入的身影,眼眶泛紅,嘴唇微微翕動,跟著旋律無聲地哼唱著,他想起了自己遠在老家,許久未見的孩子,想起了這些年為了生活四處奔波的辛酸與不易,在這句「星光萬丈」里,他彷佛看到了自己曾經被現實磨平的夢想,正以一種倔強的姿態重新燃起微光。

  廣場的角落裡,幾個剛下晚自習的中學生緊緊抱在一起,他們沒有尖叫,也沒有揮舞螢光棒,只是靜靜地聽著,任由那股洶湧的情感將自己淹沒,其中一個男生抬起頭,望著廣安市璀璨的夜空,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默默對自己說:「原來,我也不是孤單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