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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寶刀未老

  火車上,江小安抓緊時間休息,甲方只給了300的交通費,所以他選來選去就只有特快便宜,看著窗外,想起曾經的自己,除了念大學坐過特快外,也就是綠皮車,大學畢業後,再也沒有座過,直到這次……

  8點40分左右,到達步行街活動現場,在他到了後,就靜靜在後台等著主持念著自己上台,等一會後,就聽見主持人高亢的報幕聲剛剛落下,江小安便收起剛才那一瞬的走神,調整呼吸,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舞台中央。

  他右手穩穩地握著話筒,前奏那熟悉的江南絲竹旋律剛一響起,他便邊走邊唱,緩緩開口:「煙雨鎖樓台,春色入簾來……」這首《春江花園》不僅是他當年一鳴驚人的出道之作,更是一首紅遍大江南北的重量級電視劇主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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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詞裡描繪的是極致的江南盛景與纏綿的美人畫卷,而此刻站在碧霄市步行街喧囂舞台上的江小安,彷佛自帶結界,他的歌聲清亮婉轉,瞬間將現場嘈雜的空氣染上了一層溫婉的水墨色調,雖然只是簡單的行走吟唱,但他眉眼間流露出的那份從容與深情,依然完美復刻了當年那個驚艷時光的少年模樣,讓台下無數觀眾瞬間陷入了對那段經典歲月的集體回憶之中。

  唱到副歌部分,江小安的步伐微微放緩,左手自然抬起,掌心向上虛托,彷佛在承接那歌詞裡落紅無數的江南煙雨,他的眼神不再聚焦於台下的某位觀眾,而是穿過熙攘的人群,望向遠方虛無的某一點,目光溫柔而深邃,帶著一絲對舊時光的眷戀與懷念。

  隨著旋律的層層遞進,他握著話筒的右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彷佛要將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這熟悉的旋律之中,當唱到那句經典的「願隨君去,不問歸期」時,他微微仰起頭,喉結輕輕滾動,聲音裡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又被完美地控制在歌曲的情緒之內,那一刻,他不再是那個經歷過風雨沉浮的成熟歌手,而是變回了當年那個在電視劇里為情所困、為愛痴狂的少年俠客。

  一曲終了,江小安保持著最後一個動作僵立了片刻,隨後緩緩放下話筒,對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當他再次抬起頭時,眼底的柔情已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職業化的微笑,但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卻泄露了他剛才投入的全部真心。

  「大家晚上好。」江小安抬手輕輕抹去額角的薄汗,將話筒換到左手,右手向台下熱情地揮了揮,「這首《春江花園》送給大家,不知道有沒有勾起你們當年追劇的回憶?」

  台下的觀眾瞬間沸騰起來,前排幾位年紀稍長的阿姨激動地揮舞著手中的應援扇,大聲喊道:「小安!我們可是聽著你的歌成長的,」還有年輕的粉絲舉著手機高聲回應:「太好聽了,還是當年的味道。」

  聽到這些熟悉的呼喊,江小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微微彎下腰,湊近舞台邊緣的觀眾,打趣道:「看來今天現場臥虎藏龍啊,不僅有看著我長大的姐姐,還有陪我變老的朋友。」這句幽默的調侃引得全場一陣善意的鬨笑,原本因為清晨而略顯緊繃的氣氛徹底鬆弛了下來。

  趁著樂隊老師調整伴奏的間隙,他直起身子,目光掃過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語氣變得溫和而真誠:「其實每次站在這裡唱這首歌,我都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二十歲,那時候覺得江南很遠,未來很長,今天看到這麼多熟悉的面孔還在,真的很感動,接下來的兩首歌,也是我的老朋友了,希望它們能陪大家度過一個愉快的周末早晨,好不好?」

  「好——」台下整齊劃一的回應聲震耳欲聾,江小安笑著點了點頭,退後半步調整好呼吸,眼神重新變得專注而深情,準備迎接下一首經典金曲的旋律。

  在唱完第二首歌,我們的青春,現場氣份到達高嘲,接著江小安在台上跟台下的觀眾和粉絲們互動幾句後。「燈光準備。」江小安對著耳麥低語一聲,原本溫潤的氣質瞬間切換為舞台王者的自信與張揚,音樂響起的剎那,他右腳猛地向前一踏,身體順勢向左一個利落的側身滑步,右手握著麥克風高高揚起,左手則打了個清脆的響指,精準地卡在了第一聲重拍上。

  他微微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壞笑,眼神直勾勾地鎖定台下的觀眾,帶著幾分少年的桀驁與不羈,開口唱道:「嘿!那個穿白裙的女孩,女孩,為何你總是低著頭,不敢看過來?街角的咖啡店,我等了又等,你的發梢藏著,整個夏天的期待。」唱到這幾句時,他的肢體語言變得格外豐富且富有彈性。

  他一邊邁著輕快的太空步向舞台右側平移,一邊配合著歌詞做出俏皮的舞蹈動作唱到「不敢看過來」時,他伸出修長的食指,隔空輕輕點了點前排幾位害羞的女粉絲,惹得現場尖叫連連,而在唱到「整個夏天的期待」時,他忽然原地一個輕盈的轉身,衣角飛揚,隨後單手插兜,另一隻手瀟灑地向後一甩,盡顯遊刃有餘的舞台魅力。

  副歌部分,情緒徹底釋放。江小安雙手緊握麥克風,身體隨著動感的節奏左右大幅度搖擺,腳下的舞步變得更加繁複華麗,經典的機械舞頓挫感與他獨有的流暢律動完美融合。

  他高唱著那句傳唱度極高的歌詞:「哦~女孩,女孩,別再猶豫徘徊,我的心像烈火,為你燃燒成海,牽起我的手,現在就跟我來,這一場青春的戀愛,絕不言敗。」

  在唱到「牽起我的手」時,他突然向著舞台正前方邁出一大步,單膝微屈,做出了一個紳士般的邀請手勢,眼神深情而熾熱,彷佛真的在向全場每一位觀眾發出邀約,緊接著,他在間奏中無縫銜接了一段高難度的個人獨舞,從流暢的滑步到充滿爆發力的定格,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張力十足,將這首經典金曲演繹得淋漓盡致,讓整條步行街徹底淪為了他的專屬演唱會現場。

  當歌曲推進到副歌最高潮的那幾句時,江小安特意將麥克風稍稍偏離嘴邊,把聲音的空間留給了台下。

  「哦~女孩,女孩,別再猶豫徘徊……」剎那間,原本屬於他一個人的獨唱,瞬間演變成了全場震耳欲聾的大合唱,成千上萬個聲音匯聚在一起,帶著顫抖、帶著激動,整齊劃一地吼出了那句刻在青春記憶里的歌詞:「我的心像烈火,為你燃燒成海,牽起我的手,現在就跟我來。」這排山倒海般的聲浪彷佛具有實體,重重地撞擊著舞台,也撞擊著江小安的胸膛,他看著台下那些揮舞的手臂和漲紅的臉龐,眼眶微微發熱,笑著重新加入合唱,與所有人共同完成了這最後的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