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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全網上傳

  江小安忍著想要睡覺的困意,點選上傳檔案,填寫歌名,輸入那句簡短卻飽含深意的歌詞介紹,最後鄭重地點選了立即釋出,看著螢幕上顯示上傳成功的綠色字樣,他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接著去另一家音樂平台,一家,一家,直到全國七大音樂平台上傳完後,轉身起身洗澡,再把自己重重地摔進柔軟的大床里,幾乎是沾上枕頭的瞬間,江小安就沉沉睡去,對外界即將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隨著早高峰的到來,無數上班族和學生在通勤路上習慣性地戴上耳機,點開每日推薦或新歌榜單,起初,只是零星幾個樂評人和資深樂迷被這首歌獨特的封面和名字吸引,帶著好奇按下了播放鍵,當大提琴低沉的前奏響起,緊接著是江小安那壓抑著巨大悲痛與思念的呢喃唱腔傳入耳膜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兩歲那年你轉身走進風沙……」這句歌詞像一把鈍刀,毫無防備地割開了聽眾心底最柔軟的角落,沒有華麗的編曲炫技,沒有刻意的流行討好,只有最赤裸,最真誠的情感宣洩,那種跨越二十年時光的父子隔空對話,那種想見卻再也見不到的遺憾,瞬間擊穿了無數人的心理防線。

  短短几個小時之內,《兩歲的仰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各大平台發酵,社交媒體上,「江小安新歌」,「兩歲的仰望聽哭了」等詞條迅速衝上了熱搜榜,娛樂圈的同行們震驚於這位曾經的樂壇歌王復出後竟能拿出如此直擊靈魂的作品;樂評人們紛紛撰文,盛讚這首歌是「年度最催淚情歌」,稱其「用最克制的旋律唱出了最洶湧的悲傷」。而對於廣大粉絲而言,這不僅僅是一首新歌,更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深情,純粹的音樂人回歸的最好證明。評論區里早已淪陷,成千上萬條留言都在訴說著自己被這首歌勾起的關於離別與親情的回憶。

  江小安還在睡夢中,各大音樂平台和社交媒體的評論區卻早已炸開了鍋。無數網友在耳機里聽著這首歌淚流滿面,紛紛敲下長篇大論的評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我一個大老爺們,在早高峰的地鐵上戴著耳機聽這首歌,聽到『原來你把愛,都藏進了無聲的爆炸』這句時,直接沒忍住哭出了聲,旁邊的大姐以為我失戀了,其實我只是想起了我那常年在外地工地幹活,一年只能見一次面的老爸,江小安,你賠我的眼淚。」

  「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沒有花里胡哨的編曲,沒有炫技的高音,僅僅是一把大提琴加上他那充滿顆粒感的嗓音,就把那種跨越時空的思念感拉滿了,前奏里的風聲和無線電雜音簡直是神來之筆,瞬間讓人置身於那個荒涼又偉大的基地,華語樂壇需要這樣的作品,而不是那些千篇一律的口水歌。」

  「兩歲那年,我也失去了父親,雖然我對他的記憶也很模糊,但每次看到別人的爸爸把孩子舉高高,我心裡都會空落落的,江小安唱出了所有缺失父愛的孩子的心聲,我們拼了命地長高,不是為了翻越山崖,只是想離天堂里的你們更近一點,謝謝你把這份思念唱得這麼體面又心碎。」

  「以前只覺得江小安是個過氣的歌王,沒想到他還有這種直擊靈魂的創作能力。這首歌聽得我頭皮發麻,那種壓抑到極致後的爆發,真的太有感染力了,已單曲迴圈,這絕對是今年最佳金曲預定。」

  「大家有沒有注意聽最後那句尾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哽咽,但他居然沒有修音,這種真實的瑕疵反而比完美的錄音室版本更動人,感覺他不是在唱歌,而是在對著虛空喊話,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那份想抓卻抓不住的無力感。」

  「這首歌的前奏一響起來我就知道要火,已經用它剪了一個致敬邊防軍人和科研工作者的影片,配上那句『他們說你去造天上的星星啦』,簡直絕配,建議各大官方號趕緊用起來,太戳人了。」

  江小安做了一個夢,夢見小晚和朵朵好了,沖向自己方向,不遠處爸和媽也來了,一家人在一起,他臉上帶著笑容,突然……一輛貨車出現在不遠處,沖向朝向自己而來的小晚和朵朵,他想喊,竟喊不出聲,就親眼看見母女二人被車撞到,血柒上了他的衣服。

  醒了,江小安睜開眼睛,看著旁邊空空如雲,夢中的那些事……他站起來,拉開窗飾,檢視了老周給自己發來的郵箱,這2天一直沒有時間看,起來後看了一眼,是這半個月商演的名單,下午得去碧霄市,晚上9點到現場,甲方指定自己演唱曾經最後的三首歌,價格到是不低,13萬,算是一個友情價,不,準確的說是甲方賺到了,這是自己還沒再次爆火之前簽下的,當時找老周和幾個朋友幫忙牽線,像這樣的已有12家,基本是這個月的。

  洗臉刷牙,開車到醫院,透過醫生的手機影片看了還在沉睡中的小晚和朵朵,據醫生說,她們的情況穩定,加上成立專醫組,目前他們還在商量用什麼方式讓患者離開icu里,但這種情況很難。

  在交了費用後,一周交一次,一天4萬左右,一周就是36萬,除了藥費,還有雜雜八的費用,還沒算專家組那幾位專家的診斷費,這筆費用得知是國家給的,就算這樣,他的壓力非常大,好在自己再次拿起話筒,加上有地球娛樂的資源庫,錢是夠的,只要自己幸苦一點。

  離開醫院後,江小安坐上了去碧霄市的特快,碧霄市沒有飛機,要是坐飛機得從湖東省省城,星城轉,從星城坐上到碧霄市的高鐵,但沒必要這樣,在檢視時間和金錢後,就直接從天府到碧霄市的特快,時間9個小時,剛好在5點多到達碧霄市,然後他不知道的是,隨著《兩歲的仰望》在各大平台持續霸榜,一個更令人震驚的細節逐漸浮出水面,當業內同行和資深樂迷仔細檢視歌曲的製作名單時,驚訝地發現:作詞,作曲,編曲,演唱,這四個至關重要的位置,竟然全部寫著同一個名字:江小安。

  這一發現瞬間在音樂圈掀起了軒然大波。在這個早已習慣流水線作業,一首歌往往需要作詞人,作曲家,編曲師和歌手多方拼湊才能完成的快餐時代,江小安這種一人包攬全流程的硬核操作,簡直像是一頭闖入羊群的猛獸,無數音樂人在社交媒體和行業群里直呼:「狼來了。」

  這聲驚呼里,既有對實力的絕對敬畏,也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慌,大家深知,能寫出直擊靈魂的詞曲已屬不易,能自己完成編曲更是需要極高的音樂素養,而最可怕的是,他還能用那把極具敘事感的嗓子,將作品演繹得如此完美,這意味著江小安不僅是一個優秀的歌手,更是一個擁有完整創作閉環能力的頂級音樂製作人,他一個人就是一支隊伍,不需要依賴任何外部包裝,就能製造出這種足以引發全民共鳴的核彈級作品。